嘴硬太子真香后: 8、小衣(3.15修前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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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思慎素来坐卧皆有定数,虽则大婚之时折腾了一整日,但他照旧不到寅正便悠悠转醒。

    此时天色尚且泛着鸦青,拔步床内一片灰蒙。

    他正欲起身下榻,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右臂上正倚着一团陌生的温热。

    他慢慢别过头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张酣然餍足的睡颜。

    昨夜背对着他入睡的裴令瑶竟在熟睡后翻了个身,此刻正用软乎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手臂;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顺着睡姿铺散开来,有几簇不甚乖觉的,便黏住了他杏色的寝衣。

    又是这样的不讲道理。

    又是这样越界的亲昵。

    静下心来,他甚至能隐隐感受到她呼吸的节律。

    一时不查,他竟不自知地跟着她调整起自己的呼吸。

    裴令瑶仍睡得很熟。

    覃思慎动了动手指,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彻夜不息的龙凤喜烛已经只剩下极短的一截,但满屋朱红色的喜字与悬垂的彩绸仍在提醒他,昨夜的热闹并非一场幻梦,他身侧躺着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数个时辰之前,他们水乳交融,她还包容了他学艺不佳的青涩与拙劣;纵使她是擅作主张靠于他的手臂,若是就这样推开她、甚至吵醒她,实在非君子所为;可若是就此躺在此地虚耗光阴,覃思慎亦会觉得为难。

    在他看来,治学当持之以恒,纵是新婚之时侍讲官休沐,他也当自己温习课业。

    昨日已经因婚宴而花去了整整一日,今日合该补回来才是。

    他再次扭过脸去,平静的目光轻飘飘落在裴令瑶那张如白裹朱的芙蓉面上。

    他突然很想要感谢那位定下“太子与太子妃需得分殿而居”这条宫规的覃家先祖。

    若他能知晓那人是谁,定是要去奉先殿中上一柱香的。

    ……上两柱。

    覃思慎阖上双眼,脑海中流淌的内容逐渐从妻子恬静的睡颜转为前日侍讲官所教习的课业。

    这是他想到的折衷之法。

    左右也就这么三日,他可以退一步。

    若是太子妃因未睡足而在拜见父皇与祖母时出现差错,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耽误更多的时间。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倚在他右臂上的那一团温热终于有了动静。

    裴令瑶轻轻“唔”了一声,复又扭了扭身子,用脸颊轻蹭自己身边的……

    咦,这触感怎么不像是锦被、亦不像是软枕。

    她又疑惑地“唔”了一声。

    再蹭了蹭。

    那一团东西倏地消失了。

    还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裴令瑶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入目便是一道挺拔的背影。

    她下意识想要唤一声“拂云”,愣了愣神方才意识到,那是坐在喜床边的太子。

    她昨日成了婚,嫁入了东宫。

    如今她已不是独自一人宿在裴府闺房中的裴二小姐了……

    好梦初醒过后,裴令瑶的声音带着些不自然的哑:“……殿下?”

    所以,她蹭到的是他的衣裳?

    又或者别的什么……

    二人本就尚还不甚熟悉,骤然听到这样的声音,覃思慎甚至觉得陌生。

    太子妃的声音是这样的吗?

    裴令瑶已直起身来,跪坐在覃思慎右后方,轻咳一声而后问道:“什么时辰啦?是要去拜见陛……父皇了吗?”

    “嗯,”覃思慎没回头看她,却是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我不喜旁人触碰,自幼便习惯自己穿衣。”

    “哦……”裴令瑶初醒之时总有些懵懂,听罢这话,便也就这般木楞楞地看着覃思慎站起身来。

    好挺拔的身姿。

    她无声感慨。

    覃思慎觉察到裴令瑶略显炽热的眼神,当即掌心一热;他站起身来,欲要去取挂在架子上的外衫:“可要传你的侍女进来?”

    话音未落,却是瞟见自己腰间坠着什么。

    他低头看去,竟是一件绣有并蒂莲的明红色……

    何物?

    覃思慎再度看向腰间,方才意识到,那是一件女子的小衣。

    此刻,这件小衣正悬缠在他的寝衣之上。

    未等思绪作出选择,他的手已经先一步摘下了它。

    他下意识地侧过身去、看向这件小衣的主人,二人的视线在熹微的晨光中相汇,又别扭地转开,最后一齐落向那件在覃思慎手中晃悠的小衣。

    那小衣倒是自由自在地在空中摇曳。

    拔步床内的二人却是整整齐齐地僵在原地。

    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窘迫攀上了二人发烫的耳根。

    很显然,这是裴令瑶昨夜所穿的那件小衣。

    至于它为何会缠在覃思慎的身上,二人虽都未开口多言,却心知肚明。

    本来一夜过去,裴令瑶已将那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尴尬与羞涩忘了个干净,如此一遭,她手心再度泛起一阵酥麻。

    覃思慎亦有些口干舌燥。

    他猜,是因为他今日起得太晚。

    平日这个时辰他已经端坐于备有茶水的书案前,或是看书、或是办差了。

    还好,也就这么三日。

    他移开目光,动作迟缓地将手中的小衣一折再折,而后沉声道:“凡脱衣服,必齐整折叠箱箧中……勿散乱顿放。”

    勿要随手扔于床榻。

    自他收回目光一直到他将这件小衣放入箱箧,他都没有再看裴令瑶一眼。

    裴令瑶远远望着他耳后那一片绯红,不禁捏了捏自己滚烫的耳垂,在暗自低诽一句“小古板”后,终是歇了如合卺之时那般逗弄他的心思。

    她自己的脸还烧得厉害呢。

    她这才想起,方才她分明可以直接让他把小衣还给她的。

    ……她怎么忘记开口了?

    罢了罢了,就当初初搬入新居、送给箱箧的礼物了。

    她自暴自弃地宽慰了自己几句,再抬眼,覃思慎已不在寝殿之中,取而代之的是换上靛蓝色宫装的拂云与凝雪。

    对上二位侍女关切的眼神,裴令瑶揉了一把自己的双颊,扬起笑脸:“一切都好,昨夜我睡得挺好的,你们也知道,我确实是不认床的。再就是,太子殿下睡着后也没有那些古怪毛病。”

    太子的睡相……

    欢好过后,她早早就睡熟了,没亲眼瞧见,但能想象出应是极规矩的。

    反倒是她,似乎把他当作了可以抱在怀中的软枕。

    总归他也没推开她。

    至于太子的性子……

    她拿不准。

    他不苟言笑、且还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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