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12、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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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快雪没说话。

    倒不是他不愿意搭理小李,是因为他没吃什么东西,刚才说了几句重话,有些脱力。

    “郎客就那样,比他姐姐差得太远了。”小李想宽任快雪的心,“他跟郎图更是没得比,压抑得太自卑了吧。他之前在药厂当实习经理就老想偷工减料增加利润,所以郎大爷才再不让他掺合正事。您不值得跟他生气。”

    “您千万别动气,”小李看他一直不说话,有点急了,忍不住轻轻顺他的后背,“关医生叮嘱过我了,您指甲盖有点不舒服我都得告诉她。”

    “指甲盖挺好的。”任快雪被小李扶进车里的时候低声说:“我只是有点饿。”

    “我也饿。”郎图坐在后座的另一侧,缓缓睁开眼。

    “……”任快雪两只手压住胸口,半天没喘上气来。

    小李吓得脸都白了,不住地轻拍他的后背,“呼气,吸气,慢慢的……诶!!”

    郎图把他嘴唇含住的时候,任快雪根本动不了。

    他被憋得满眼的泪水,直到郎图一手按着他的上腹一手扶直他的背,把他卡在胸间的一口气吸出来。

    任快雪感觉自己的肚子随着郎图的呼吸,微微地一鼓一鼓,又被他按下去。

    紧绷的身体逐渐松懈下来,他脖子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

    小李沉默地在车边站了几秒,确定任快雪脸上缓上来一些血色,才绕到前面上车。

    任快雪喝了点热糖水,还是心跳得厉害,靠坐着说不出话。

    小李看郎图的目光又胆怯又愤愤,“您为什么在我们车上?”

    “郎志凭的房子和车,我都有钥匙。”郎图难得正经回答句话。

    “您不是从郎家分出去了?”小李一边把车开出车库,一边担心地看任快雪。

    “你们雪先生也和郎家没有法律关系,遗嘱上该拿的资产也照样拿。”郎图有问有答。

    “那你能不能别老气他吓他啊?”小李压着嗓子壮着胆子,“雪先生身体真的不好,今天晚上一口饭没吃还跟那个郎客吵了一架,上车前就不舒服,现在我都不知道是回家还是去医院!”

    “回家啊。”郎图把任快雪的手握进自己手里,“医院里有饭吃?”

    郎图手里的温度对任快雪来说几乎能算烫。

    他抽了两下也没把手抽出来,忍不住用牙咬住下嘴唇才没发出用劲时的狼狈声音。

    “用力。”郎图保持着一个很均匀的握力。

    任快雪用头和肩抵着车座,腰撑着胳膊往外拽,除去出了一身虚汗,手指在郎图手里纹丝不动。

    “可以了。”郎图松手了,把热糖水放进他手里,“补充一下,等会儿再继续。”

    小李看郎图的眼睛恨不得往外射刀子。

    任快雪手指抖得攥不住,保温杯一直往下滑。

    郎图把杯子拿住,吸管递到他嘴边,漫不经心地问小李:“今天晚上,郎客说什么了?”

    小李语气愤怒却不敢不回答:“说雪先生凭什么当家,说就算轮到你轮到郎二爷轮到他自己,也轮不到雪先生。还说……”

    后面小李又说了什么,以及郎图说没说话,任快雪有点没听清楚。

    因为折腾了一晚上,刚喝了两口糖水,他的意识就有些发沉。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坐在沙发上看春晚重播,只有十二岁的郎图刚从郎家过完年,推开房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冻得,郎图鼻子眼睛通红,两手空空地站在家门口,没进来。

    他换了一身新定制的小西装,肩和腰都很合身。

    不像他平时明明自己有衣服,却老钻在任快雪的旧t恤里,松松垮垮跟个唱戏的一样。

    但他穿着新衣服,整个人却说不上来的别扭。

    任快雪皱着眉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发现了他哪里不对,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你狗呢?”

    郎图朝他走了一步,眼睛更红了。

    任快雪脸很臭地朝他招了下手,“过来。”

    郎图又慢慢走了两步,紧接着跑起来,用力撞到了任快雪腰上。

    他攥着任快雪睡衣的手过于用力,以至于指关节全都泛白了。

    任快雪有点嫌弃地揪他抓过发胶的精致短毛,想把他的脸从自己腰上撬起来,“出了什么事,谁怎么你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如果郎家有人敢欺负郎图,管他什么狗屁世家,他现在就去问郎志凭怎么回事。

    他看在郎图姓郎的份儿上让他回郎家过年,好好的孩子带走,带回来跟霜打了一样。

    但是郎图摇头。

    “那郎家有什么好玩的吗?别跟个哑巴一样,”任快雪接着问他,语气更差了,“说话。”

    沉默了许久,小郎图的声音闷在他怀里,“高尔夫1号球杆。”

    任快雪的眉心皱得更紧了,一睁眼漆黑一片。

    心还没来得及提起来,他就感觉到了颈侧的暖意。

    是在车上紧握过他的温度。

    而他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他稍微一动,那手指就轻羽毛一样跟着贴上来。

    任快雪浮动的意识荒谬地担忧,总不会自己从医院回来这些天,郎图夜夜都说第二天有手术不能睡客房,又是睡在这又是讲故事,结果却在这整宿地守着自己。

    那他就还是太过含混不果决,错得和当年一样多。

    当年他搭上一切要换回来的,不能功亏一篑。

    但就在他转念之间,身边的人翻了个身,温热也随之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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