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3、第 3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3、第 3 章(第2/2页)

气笑了,下腹又隐隐有些刺痛,“不卖就不卖,别溜我成吗?”

    “我没有。”郎图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你在郎家不也听见了?我净身出户。”

    他转过身,面容隐在暗处,“出了这道门,我也无家可归。”

    “那是你的事。”任快雪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回去。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直接拿着外套往睡衣上披,“你卖,你走。你不卖,我走。”

    “你凭什么,任快雪?”郎图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你凭什么跟我这么理直气壮?我做错什么了,我欠你什么吗?”

    “我欠你什么吗?”任快雪没他高,整个人几乎被他提起来一点,但毫不示弱,“你说出来,我还给你。”

    他抬头看着郎图。

    手腕上的剧痛和浑身快散架了一样的疲惫让他的眼睛发酸,但任快雪硬是一眨没眨。

    郎图看了他一会儿,一言不发地把任快雪的大衣拽了下来,拧着他的手腕把他塞回了被子里,“我平时会很忙,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没那么多个人时间。只是这个地方离医院近,不用担心我会烦你。”

    任快雪把滚烫的手腕搭在了眼睛上,“那你就到医院宿舍住着,省得来回跑。”

    “为什么你可以有家,我就不能有呢?”郎图的声音又稍微放低了一点,“这里是你家,那我家在哪呢?郎家吗?”

    这两句给任快雪问哑巴了。

    郎图十岁就来他家了,当时说是他家里大人有事,没空管他。

    直到后来郎图突然冒出来一个首富爹,但也只是逢年过节被召见一下,成年之后才真正搬回郎家。

    中间那些年月,郎图都是管揭彧叫“婆婆”的。

    虽然任快雪就一直只是“任快雪”。

    郎图回郎家后没多久,任快雪就出国了,从郎志凭的只言片语中,鲜见对郎图的温情。

    所以要说郎图家在哪,任快雪也答不上来别的地方。

    “你想断舍离的时候,手续一签再无牵挂。你想怀旧的时候,趾高气扬地就要问我要回去。”郎图的声音平静下来,“如果买了这个院子的人不是我呢?你也能这么呼来喝去,撵狗一样吗?”

    “趾高气扬?呼来喝去?”任快雪又忍不住按着下腹撑起身,喘息着重复,“撵狗一样?”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的关系亲密到,像是这种白纸黑字的交易,你也可以想改就改?”

    郎图就是有这种本事。

    任快雪从接到郎家的电话,到见到郎图之前,有根弦一直绷着。

    而在郎家见到郎图的那一刻,任快雪的那根弦其实已经快绷到头了。

    葬礼,买房。

    昏在雪里之前,任快雪甚至想过要不还是先给自己买块地算了,埋进去也是不远的事。

    有点像十七岁那年的冬天,万籁俱寂。

    不管天是不是真塌了也没关系,反正事已至此,还怎么更坏呢?

    然后郎图就出现了。

    不管是用牙还是用话,开始咬他。

    连绵飘渺的压抑被即时的怒火烧穿,迅速消弭。

    他气得半天说不出来话,只想着自己绝对不能立刻死。

    他要等着这阵心悸过去,能走多远走多远。

    “但你想过我没有。”任快雪没想到郎图还没说完。

    “算了,”郎图低头笑了,“我算个什么东西,你捡过又不要的丧家犬罢了。”

    “啪!”任快雪实在没忍住,用尽全身力气扬了他一耳光,“说够了吗。”

    “没有。”郎图的脸立刻就肿起来了,目光却咄咄逼人,“我会说到你收留我为止。”

    任快雪就怕他有命说,自己也没命听了。

    不久前他还觉得郎图惜字如金。

    这一时半刻过去,郎图比他所有的印象中,远要能说会道。

    “我并不是想贬低自己博得你的同情,”郎图笑了笑,“是我肮脏下贱遭人唾弃惯了,看到一点被珍视的痕迹,就忍不住地想要试探和检验,生怕是真的。”

    房间里又只剩下空调的暖响,最后还是郎图先开口:“我可以走。”

    “但我走前要借用一下婆婆的针线盒,”他边走边挽起衬衫的袖口,右手腕上隐约有处狰狞的反光,“这有颗扣子……”

    他慢慢说着,手指在伤疤上擦过去。

    “你给我闭嘴。”任快雪忍无可忍地靠回枕头里,“你可以滚到客房去,但是少在我眼前晃。”

    郎图在床边坐下,拨开任快雪汗湿的碎发,手指在他额心的圆痕上悬了一会,终究没有触碰。

    “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满足。”

    “是吗?”任快雪的眼睑微微泛红,目光冷淡地抬起,“那我让你滚的时候,你怎么不滚呢?”

    郎图用手指蹭了蹭他的下颌,认真而虔诚,“滚了还怎么满足你呢?”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