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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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强压下眼底的心疼。

    午时,宅中运来两只箱子,陆庭知牵着季泽淮走过去,道:“怕你无聊,运了些书过来。”

    王府中人不能少,太容易被人察出端倪,就借着卖书由头送来一批书。

    季泽淮确实有些闷了,他们于此养伤,也在暗中谋划,陆庭知醒后,他要操心的事情就少了些,路他一人铺了前半段,该由陆庭知收尾了。

    于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个笑容。

    陆庭知被这笑晃了眼,仔细想想,好像很久没见到他笑了,他指节蹭了下季泽淮上挑的唇角。再多笑一笑吧。

    季泽淮随着两箱书去往书房,蹲在大开的箱子边找书,看到本先前没读完的杂记,他抽出来。

    翻开才觉得不对,书里似乎夹了什么东西。他反抖了下,里面数十张纸飘下来,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个锦囊落地。

    他捡起离得最近的锦囊,十分眼熟,在临安寺求符时见过类似的样式,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是陆庭知的笔迹。

    “万里安宁,山河无恙。不举则无安,不稳则无宁,吾心百折不回,若致生灵涂炭,过错皆在一人,愧对祖宗,吾妻无辜。”

    刹那间,悠长的嗡鸣声在耳畔响起。

    季泽淮几乎要蹲不住了,他一手撑地,一手摸到脖间红绳,拽出平安符。他转而换成跪姿,两只手颤抖着解开绳头,摸索到一处裂口。

    他抽出里面的绢布,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吾妻明松,平安,无辜。”

    原来陆庭知那夜说的不是玩笑话。

    他说要缓一缓,给陆庭知找一条更宽容的路,更轻松的路,却不知这条路就算是万人唾骂,陆庭知也是愿意走的。

    二人间早就没有任何阻拦了。

    地板上落了几滴水渍,季泽淮捂住胸口,捡起数十张纸的其中之一。

    上千遍陆家家规。

    换香三天,是三天跪抄。

    连绵阴雨终于停了,连带着潮湿的阵痛,一起随着泪水流出消散。

    “怎么跪在地上?”陆庭知担忧的声音响起,随即他快步走来。

    季泽淮转过脸,原先他曾担心过是不是这辈子都无法说话了,可现在又发现开口十分简单。

    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就能说话了。

    他伸出双手,磕磕绊绊地喊:“陆,陆庭知。”

    陆庭知心跳加速,他一把抱起季泽淮,把他抱得很高。

    他的明松完完全全回来了。

    季泽淮第一次以这种视角俯视陆庭知,垂头吻了上去。

    陆庭知吸吮着两瓣软唇,这个姿势二人都不方便。他短暂地松了下,把季泽淮放在书桌上,岔开他的腿,手从大腿缠绵地摸上腰肢。

    季泽淮微抬头,吃力吞着津液,口腔被不容置喙地寸寸攻占,舌根发麻也心满意足。

    他若是鸟雀,陆庭知就是他甘愿为之停留的枝头。

    太久没亲热,季泽淮羞耻地想要夹住腿,被陆庭知挡住。

    陆庭知咬着他的耳朵,道:“明松又羞了。”

    才被碰了一下,季泽淮就差点投降。

    他哆嗦着胳膊推拒:“去,去,卧房。”

    陆庭知指腹摩挲着轻揉。季泽淮倏地仰起头,脚趾蜷缩,下意识夹紧陆庭知腰。

    作者有话说:

    好了,可以亲亲了,可以抱抱了,可以……

    第43章  余痛[VIP]

    陆庭知把人抱起来, 脚下生风。

    季泽淮温存尚在,腰侧硌得发烫也不愿意远离陆庭知的胸膛。

    才到卧房,他立即被压在门上。陆庭知心头喜悦情欲交织, 恨不得把季泽淮拆吃入腹。

    季泽淮肩膀侧漏,坐在陆庭知的一只腿上, 嘴微张着喘气。

    陆庭知看得眼热, 含住他的舌尖,膝盖上下动摇晃, 季泽淮胸前摩擦着陆庭知肩上的绷带。

    眼前的世界都模糊了,只能感知到和陆庭知相碰的地方,季泽淮苦苦忍耐:“别,别在这。”

    等到床边, 衣服已经散落一地, 陆庭知将手撤走。指尖柔媚勾住他手腕内侧,陆庭知只觉头脑轰鸣一声。

    欲海汹涌, 足以迷失自我。

    再清醒时, 季泽淮泡在水里,双手绷带被解开了, 一圈褐色伤疤宛如镣铐般环在他腕间。

    陆庭知手指搭在上面,像是帮他解开了镣铐,又像是给自己主动带上, 与之共沉沦。

    季泽淮无力推拒,说不出话。

    陆庭知另只手捋了把他的额发,半真半假地哄道:“没有了。”

    手腕被人把着, 季泽淮才恢复意识, 就听见医师说:“你身上伤口崩裂了,他又起低烧, 就不能忍一忍吗?简直胡闹!”

    陆庭知略带歉意的声音响起:“麻烦了。”

    还不如睡过去呢,他毅然闭上眼,留陆庭知一人被骂。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人轻晃了下。

    陆庭知道:“明松,吃些东西。”

    季泽淮嗓音嘶哑,低低“嗯”了一声,刚能说话时,喊的都是不能入耳的东西,才好第二天又被迫哑了。

    他被陆庭知扶起来,半靠在结实胸膛,只吃了几口米粥,眼睛又要闭上。

    陆庭知放下碗,手放在他的腰处揉按,道:“睡吧。”

    季泽淮没有缩进被子里,就靠在陆庭知的肩膀处闭上眼。

    这一觉太沉了,仿佛要把之前缺的觉全补回来,陆庭知来看了好几次,确认他是真的在睡觉,而不是旧病复发。

    临近傍晚,季泽淮睡足了,半坐起来,低烧退去后身上出了汗,加之昨夜放肆过头,不太舒服。

    稍微动了下,胸口发痛,他扒开衣襟,顿时倒吸口气,胸膛遍布红痕,斑驳一片,那两处尤为严重,破了皮。

    他便没穿外衣,下床时又牵起另一处疼痛,缓慢往门口去。他掀帘正欲喊陆庭知,听见几句交谈,及时咽下声音,悄然垂手回去了。

    季泽淮扶腰在柜中翻找,昨夜陆庭知给他抹药,用的是哪一瓶?

    他举起一玉瓶端详,打开用指腹匀了点,低头闻了闻,回到上小榻坐下,将衣裳褪在臂弯处。

    身后传来脚步声,季泽淮知来人是谁,自顾自低头抹药。

    他头皮披散着,遮挡肌肤,陆庭知却清楚知道那截后脖颈处是何风光,每一处都出自他手。

    昨夜过后心像是装满了柳絮,季泽淮每个动作都能带起风,让他觉得充盈满足。

    凉意化在胸口,季泽淮“嘶”了声,轻轻推开药膏。

    陆庭知绕到他面前,像是自若如常地拿过玉瓶。

    季泽淮装作瞧不见他眼中翻涌的情绪,没去拉衣裳,踢了下陆庭知的小腿,道:“你事情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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