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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30-40(第6/17页)
床上,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闭上眼。才刚躺好,陆庭知便回来了,似是站在床头看他。
被褥全压在自己身下,陆庭知伸手拽了下,纹丝不动。
怕陆庭知再使劲,季泽淮紧紧揪着被脚,只听身后一声叹息。
“再拿床被褥来。”
季泽淮脑子卡了下的功夫,身上便又多了床被子。
…………
他倏地睁开眼,扭头道:“我今晚不想和你一起。”
陆庭知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我以为明松被抹药时才会醒。”
季泽淮背身,尽量显得冷漠:“怕有人狂性大发突然咬我。”
陆庭知似是妥协,手隔着被子拍了下咬的那处,道:“那明松自己好好抹药,明日还带你骑马玩,好不好?”
季泽淮没说话,因着后半句话幅度很大地点了点头。
陆庭知补充道:“抹两个地方。”
季泽淮猛地抽了个枕头扔过去。陆庭知单手接过笑了声。
半夜,凉意骤增。
季泽淮身子惧冷,先前还能忍,可他已与陆庭知同床共枕好些日子,没了暖手暖脚的地方,不适地蜷着腿。
脚被片热意包裹,他下意识地将腿伸直往那边蹭,迷蒙睁开眼。
陆庭知不知何时回来了,正躺在他身侧,见他半睁着眼,问:“要不要抱?”
季泽淮选择性忽略了他驱逐人的事实,道:“要。”
下一瞬,他便被人抱住,手搭在陆庭知环过来的胳膊上,喟叹一声,随即融进更汹涌的睡意里。
*
第二日,季泽淮才醒就觉得不对,头晕目眩的,说话时鼻音极重。
两日内几次进牢狱,心绪跌宕,晚上挨了一会冷——
季泽淮被折腾感冒了。
这是春猎最后一天,春光照了满地,暖意融融的,场地位于山脚下,时不时刮几阵风。
季泽淮刚喝完药,耷着眼皮十分失落:“我再穿厚点,说不定可……”
陆庭知捏了下他的鼻尖:“不行。”
语气自责又心疼:“怕是那晚也受凉了。”
季泽淮坐在凳上打了个喷嚏,反驳他:“不会的,不关踏雪的事。”
陆庭知站在身侧,揉着他的头,反省道:“怪我,让你挨冻了。”
季泽淮环住他的腰,头刚好能贴在他的腹部,他蹭了蹭:“也不怪你。”
陆庭知垂眸,看到他淡色的唇在玄色布料间若隐若现,蹭到哪,哪就火烧似的。
他用尽浑身功力压着某处。
季泽淮蹭了几下奇怪地离开,这肌肉怎么比晚上硬。
于是,他又上手摸了摸,问:“怎么那么硬?”
被又摸又蹭,憋了一口气的陆庭知:“……”
这就是腹肌吗?
季泽淮勉强找了个理由。
上午狩猎结果公布,皇帝自然是第一,第二便是陆庭知。各臣子领了奖,陆庭知护驾有功,携季泽淮受旨封赏,夫夫一荣俱荣——
他这边则传来系统提示音。
“任务进度推进,提高生命值上限。”
午时宴会一结束,陆庭知担心他在此吹风病情加重,便告知谢朝珏提前回府。
谢朝珏让他救了一回,正是宽容的时候,没刁难二人,季泽淮得以顺利回府,陆庭知与他分路而行,前去深查名单之人。
马车停下后,季泽淮一掀帘子,就见到笑得开朗的澈儿。她伤好得差不多,在门口候了会。
在院中与澈儿聊了会天,唐元祺不知如何得知他回来,提着补品拜见,澈儿便自行去寻小桃玩。
唐元祺来得巧,彼时雪牙被牵出来,安静窝在季泽淮身侧。他将补品交给下人,状似不经意地走过去,摸了雪牙几下。
遗憾的是雪牙依旧没理他。
“前些日子便想来看你,公事繁杂,耽搁了几日。”唐元祺在石凳上坐下,“这不连春猎都没得去。”
季泽淮得了系统帮助,精神好许多:“在忙什么?”
唐元祺摇头道:“不清楚,似是在建什么行宫。”
季泽淮从未听说,蹙眉问:“行宫?”
唐元祺无奈耸肩:“上头一个字都不说,光打命令下来。”
他又问:“你升职需去巡视地方,可有安排了?”
原是升职五日后就要去,多是走个形式,他不巧受伤了,因此往后拖着。
季泽淮抿了口茶水:“有安排。惠州,两日后启程。”
唐元祺“哦”了声,恍然大悟:“听闻那处有道堤坝,风景不错。”
季泽淮笑而不语,点了点头。
正是太阳好的时候,唐元祺在一旁说这几日简直快要把人磋磨成狗,没去成春猎十分可惜云云。
季泽淮留着耳朵听,两位侍卫在不远处站立,以往院中侍卫都面熟,临安寺一事损失不少,调换了批新的,他眯着眼看向守在月洞门一侧的侍卫。
唐元祺瞧他表情严肃,停了话头也看过去,并未觉得哪有问题。
那侍卫大概是察觉视线,把头埋着。
季泽淮指了指他,道:“你过来。”
侍卫顿了几秒,往这边来。
季泽淮盯着他的脸,半晌笑了声,眼底有些冷,随即起身道:“去浮生斋,今日随便点。”
“啊?”唐元祺被这惊喜砸得发懵,什么苦闷都消散了,立即站起来怕季泽淮反悔,“快走。”
二人才进浮生斋,掌柜就迎上来。季泽淮直言:“雅间,带路。”
掌柜眼珠一转,连哎三声答应。
果然有位置。
唐元祺跟在后方,满面荣光。
屋内雅致,珠帘纱幔,琴桌字画俱全。
季泽淮在软凳上坐下,漫不经心道:“挑最贵的点。”
唐元祺诧异看他一眼,笃定地说:“你发财了。”
季泽淮也在瞧食单,闻言思索了下,道:“也算是。”
只见他手指轻点,指了几样贵得离谱的酒:“各来五份。”
唐元祺惊愕地张着嘴,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不是不喝酒?”
季泽淮垂着头继续翻食单,道:“给你喝。”
唐元祺立即移了凳子过来,真诚发问:“你是想让我杀人还是放火?”
季泽淮笑了声:“我要你狠狠地吃。”
唐元祺一拍桌子,气势豪壮:“恭敬不如从命,今天撑死也算是我享福了。”
菜逐一上齐,无一不是江南特色。
浮生斋擅江南菜式,陆庭知母亲与江南颇有渊源。
季泽淮心说,还真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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