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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30-40(第5/17页)
治水有功,为百姓谋福,届时陆庭知走这条路时肩上背的便不会太多太沉。
王不为天,不为民,如何得无恙二字。
就该放把火,烧去一切阵痛。
季泽淮终于想通,抬头一看,陆庭知还在瞧那张纸,便问:“怎么了?”
陆庭知似乎才看完,指了指纸上两人的名字,道:“从范玄与王子齐二人入手。”
季泽淮凑过去看了眼:“他二人曾生龃龉?”
陆庭知目光偏转,悄然落在他的侧脸,道:“入职最短,做得多贪得少,好挑拨。”
逐一瓦解,再连根拔起。
好手段,季泽淮点头,更加确定要教唆陆庭知谋反的想法。
*
下午狩猎未开,范玄与王子齐先后被陆庭知传唤。只见二人出来时皆是面如死灰,回各自房中后,还未等有人打探,便被神策军带走。
到底是他们皇家内部间隙横生,还是单纯有人胆大包天,众大臣哪位没生个玲珑心,更多倾向前者。
风波不止,心虚者惶惶不安。
但直到狩猎开始,也再没动静,众人心还没落实,就见一人往摄政王面前一跪,高喊饶命。
谢朝珏面色不愉,陆庭知驾马忽略跪地之人至他身侧,低语:“此人是聂统领手下,怕是也来自首。”
一提到这事,谢朝珏便心中窝火,手一挥怒道:“拉下去。”
不问缘由,直接定罪,皇帝不再偏袒禁军,或是说与聂家分心。
一场狩猎结束,众人面上装得毫不在意,实际是人则动歪心思,是鬼便披紧人皮,都在琢磨谋利。
季泽淮倒是没想法了,他大腿不舒服,一下午被磋磨到整个人都恹恹的,没什么精气神。
回殿时,陆庭知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发烧后,要去脱他的裤子。
季泽淮拗不过他,被按在软被上扒的剩条亵裤。
擦伤红痕从大腿内侧往上蔓延,隐秘在衣裳下。
“你若是敢再扒,我就…”季泽淮双手被按在头顶,挣扎不开,“我就再也不和你好了。”
陆庭知蹙眉道:“你药怎么抹的?”
季泽淮闻言一顿。
陆庭知瞧他垂眼就知道了,猛地将他翻过去,一手擒住双手手腕,另一只手压着腰,在软肉上咬了口。
隔着衣物又痛又麻,恍惚间季泽淮以为他成了猎物,在猛兽爪牙下动弹不得。
他在陆庭知手下直抖,声线发颤,哽咽地喊:“陆庭知,你混蛋。”
陆庭知直起身子,手重重揉捏了下,他俯身贴过去,见季泽淮脸侧在被褥间,泪珠滑落。
“明松不好好抹,今夜便我给你抹药。”
季泽淮快要羞晕过去,睁开眼又有几滴泪掉下来,用尽力气又骂了句:“混蛋。”
陆庭知撑在他身上,把那几滴眼泪吻走:“骂的好听,唤我尽挽。”
季泽淮似是呜咽,喊道:“陆尽挽,你放我起来。”
陆庭知心满意足,亲了下他的脸,把人抱在怀里。
季泽淮直蹭着陆庭知颈脖,忽地抬头在他喉结上狠咬一口,陆庭知没去推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紧。
变态,季泽淮心道。
季泽淮尝到铁锈味便松嘴,缩在陆庭知怀里喘气,后背被人上下抚着。
无言相处了会,借月前来传报,殿外几位大臣求见。
陆庭知再低头看季泽淮,见他睫毛上下搭在一起,哭累了喊累了,再被摸一摸就要睡着了。
他轻叹一口气,才咬了一下就这样了,之后怎么办。
借月跪在殿中,昨日他假扮刺客,手上被自家王爷打的伤还没好。
他听见脚步声一抬头,见王爷脖子上好明显一个咬痕,还新鲜着呢,往外冒血。
借月一哽,犹豫片刻道:“王爷,您的脖子要不要遮一下?”
陆庭知伸手抹了下,指腹黏腻,一抹红陷在指纹中。
“不用,让他们进来吧。”
陆庭知坐于台上,为首的是宁梏,身后跟着几位大臣跪地叩首。
“起身。”陆庭知淡然,“何事?”
几人才抬头,瞥见陆庭知脖子上的痕迹又匆忙低下头去。
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过了好一会都没人说话,陆庭知敲了敲桌面,道:“无事便退。”
宁梏憋了口气,道:“禁军一日内掉了三位将领,臣等来与王爷商讨人选。”
作者有话说:
omg……是擦大腿的药
骑马擦伤,不是那种药,也没有做那种事……
第34章 醉酒[VIP]
殿中沉默一瞬, 陆庭知似是不解:“位置空缺自然有人顶上去,何来商讨一说?”
宁梏道:“三人接连下狱,禁军内恐腐败不堪, 臣等以为选拔些新的更要紧。”
陆庭知手中把玩个杯子:“那诸位是有人选?”
宁梏躬身行礼,道:“刘将军之子刘行宗品行尚可, 今年正是入朝的岁数。”
陆庭知颔首, 答应得干脆:“好。”
宁梏心中一喜,霎时又觉不对, 怎的如此轻松,三两句话就把陆庭知说服了。
接着,如他心中所想似的,陆庭知声音从头顶飘过来:“把聂统领喊来, 本王无权代他行事。”
宁梏面色陡然凝固, 还未来得及辩解,身后兵部尚书行了一礼, 道:“下官无意插手禁军事务, 先行告退。”
陆庭知看了眼屏风后,过了几秒才挥手允了。
兵部尚书临阵脱逃, 陆续又有官员告退,陆庭知一一允许。
开玩笑。
聂愉舟何等人许,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皇上又极其包容,杀他们这些人和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见人走的差不多了,陆庭知悠悠喝了口茶, 道:“只左相一人有推荐人选?”
宁梏眼皮跳了跳, 身后居然无人再开口。
陆庭知彻查禁军底细,就是为了夺聂愉舟的权, 往其中插人还要通知聂愉舟本人,这不合道理。
难道是单纯的查案?
陆庭知坐在台上,面上坦然,宁梏沉默片刻,他与聂愉舟已是对立了,可不好再往上添一笔仇,他赌不起,道:“既然如此,怕是未到时候,臣也告退罢。”
季泽淮在屏风后听得起劲,宁梏若是动用手段,向聂愉舟推荐刘行宗才是正真算盘落空。
如今聂愉舟往东,谢朝珏他绝对会往西,刘行宗得不到甜头,反会招患。
众臣告退,殿内恢复安静,陆庭知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起身要往寝殿去。
季泽淮忙不迭趿着鞋,飞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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