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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30-40(第12/17页)
季泽淮哽咽地哭出声:“我,我好疼。”
陆庭知垂着眼,心被一个疼字撕碎了,他把人抱在怀里晃了晃,一如往常那般哄他。
季泽淮平静了几秒,忽地又挣扎起来,头前倾在床边,修长手指抓住陆庭知的胳膊,指节发白,手腕上翘着发力,极其脆弱,一下子将方才喝的药吐了。
陆庭知将手臂穿过他的腋下,横在胸前,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后心口。
季泽淮吐过这一遭,像是被耗尽力气,手指骤然松开,歪倒在床边。
不知是被体内高温蒸的还是他太痛,滚落的泪珠很大很烫。
陆庭知只能接受季泽淮欢愉的眼泪,可痛苦的泪珠近日来见的太多,季泽淮被这毒泪腐蚀,而他每擦一次也要被灼伤一次。
泪擦干了,季泽淮也入睡了。
后半夜烧终于退了,但可能是碰着头的原因,季泽淮呕吐不止,胃里什么都没有了,只能吐出来酸水,嗓子被呕地嘶哑不堪,吐到后面竟又发起低烧。
陆庭知怎么揉拍都不起作用,喊医师再来诊断,捣了些药敷在季泽淮脑后,呕吐症状才有所缓解。
几番呕吐,季泽淮嘴里全是浓郁的药苦味,新药喂不进去,陆庭知只好屏退医师,扶起季泽淮,让他在靠坐在自己怀里。他喝一口药再低头,用舌头撬开季泽淮的齿关,一点一点渡给他。
喂完一整碗后房里全是苦涩浓厚的药味,季泽淮眉间的病气夹杂着浅淡愁意,陆庭知抚不平,便一下又一下地吻着。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的声音却砸不进这间屋子。季泽淮低烧未退,紧紧挨着陆庭知,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声音嘶哑微弱。
“陆庭知,我把行宫淹了。”
陆庭知轻抚他的脊背并无责怪,语气低柔,像是在哄人:“我知道,别怕。”
季泽淮眼皮沉重,强撑着看他一眼,说:“陆庭知。”
他歇了几口气才继续道:“你做皇帝吧,好不好?”
陆庭知倏地揽紧他的腰身:“嗯,那你做我的皇后吗?”
作者有话说:
勇敢小季
第38章 平安[VIP]
季泽淮虚弱地勾了下唇角, 极轻回了句嗯。
陆庭知闭上眼,喜欢的不知如何是好,下巴疼惜地摩擦过他的脸颊。
后半夜突如其来的一场对话后, 季泽淮睡过去没再醒来,只是时不时梦呓几句。低烧时退时起, 陆庭知胆战心惊, 不敢合眼。
闷雷响彻,季泽淮惊动一下, 咳了几声,陆庭知疲惫睁开眼,手掌轻拍他的后背。
额发汗湿,陆庭知抚了抚, 露出季泽淮光洁的额头。他取出怀中新求来的平安符, 红绳一圈又一圈缠在季泽淮的指根,仿佛要套牢一抹鲜艳生机。
目光灼灼盯着看了会, 陆庭知虔诚低头, 亲了亲指尖,一路向下吻过小痣, 停留在指根,随后将季泽淮的手按在胸口,与他额头相贴。
祈求明松平安。
雨过天晴。
季泽淮缓缓睁开眼, 他侧身枕着陆庭知的胳膊,后脑勺被只手虚虚护住。
陆庭知与他面对面拥眠,此时还没醒, 一日赶路加之一宿照顾, 磨得眼下泛青。
季泽淮小心撑起身子,想把陆庭知的胳膊挪走, 才动了一下,对方立即睁开眼。
陆庭知嗓音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道:“过来。”
季泽淮先推开身下的手臂,枕在枕头上,往陆庭知怀里缩。
陆庭知伸出右手,探了探季泽淮的额头:“待会起了让医师再瞧瞧。”
季泽淮低声“嗯”了下,一开口嗓音嘶哑,他怔愣片刻:“胳膊麻不麻,给你揉揉。”
陆庭知把左臂往他身前一横,难得调笑:“还有力气?”
季泽淮抱着他的胳膊,只觉得炽热,指下肌肉硬挺,他按了几下,确实如陆庭知所说没力气了,于是力道软绵绵地游走在小臂处。
若有若无地揉按止不住心头的酥麻,宛如隔靴搔痒。
陆庭知抓住他的指尖,道:“明松这是在挠我的痒。”
季泽淮眸中闪过笑意,动了下另一只手,忽地勾起节长绳,他心下疑惑,手心一转,小巧平安符静静躺在手中。
样式与他求的那枚相似。他眼眶发热,珍视地抚过绣纹,道:“这下我也有了。”
陆庭知环抱住季泽淮:“是啊,明松也有了。”
脖颈相交,厮磨片刻,陆庭知起身洗漱,季泽淮半靠在枕上,长睫如鸦羽般垂落,在一副瓷白面容上极为突出。他就着陆庭知的手漱口,用热棉巾擦了脸。
医师被唤进来诊脉,道:“低烧反复,饮药一日调理内火,今日夜里便能退烧。”
陆庭知颔首,那医师便下去煮药了。
扭头的功夫,季泽淮已经从软枕上滑下去,只肩膀以上漏在被褥外,一双眼睛跟着陆庭知转。
陆庭知瞧见后,周身像是燃了把火,心疼又心软。他侧身坐在床头,自医师诊断后便总觉得季泽淮眉宇间有股郁气。
他拢住季泽淮的手,垂眸道:“明松心里装着事,瘦了好多。”
季泽淮轻声说:“你该留在京城。”
他望向陆庭知,短暂对视片刻后,似乎放下了一切不安,道:“待此番事了,我便告诉你。”
“我昨日水淹行宫,在知州府内斩杀一人。”他撑起身子,唇瓣贴在陆庭知耳侧,“昨夜与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陆庭知扭头看他,季泽淮的一切都近在咫尺,他俯身擒住那双唇。
季泽淮一愣,随即挺身环上陆庭知的颈脖。
一吻结束,季泽淮衣襟微敞,坐在陆庭知的大腿上喘息。陆庭知从他的唇角一路吻至耳畔,牙齿轻咬了下耳垂,道:“我说的也是真心话。”
季泽淮发着低烧,脑子有些转不过弯了,陆庭知答应得如此轻松,反倒显得他过于紧张,满腹劝说都被压下。
无声对视,陆庭知似是从他眼中看出什么,又俯下身子。小别胜新婚,季泽淮轻而易举地就被引诱,嘴唇微启。
双唇才碰上,忽然传来阵敲门声,季泽淮恍然惊醒般,往后一仰,双手合力推了下陆庭知。
医师在外面喊道:“大人,药煮好了。”
陆庭知无声笑了笑,指腹擦过季泽淮的嘴唇,起身去端药。
喝完药,陆庭知把季泽淮塞回被子里,往他嘴里递了快蜜饯,道:“昨夜都没睡安稳。”
正要抽手离去,季泽淮揪住他的衣摆,道:“你在这里,别离开。”
陆庭知握住他的手:“不走。”
季泽淮努力睁着眼,抛出筹码:“如果你困的话,我可以抱着你一起睡。你不能走。”
陆庭知哄他:“真不走,睡吧。”
季泽淮合上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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