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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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惠州内,靠近平湘之地修了条堤坝。

    季泽淮问:“惠州的春雨一直如此?”

    “并非。”魏岳道,“今年雨下得早,前几日便已下了一次。”

    季泽淮顺水推舟,道:“带我去堤坝瞧一瞧。”

    一行人往堤坝去,风景确实不错,平湘土地已着青绿,再往惠州内望去,可见青华山隐约藏在雾里。

    季泽淮正瞧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他蹙眉仔细看过去,这山怎么有片光秃秃的?!

    在极远的位置,尚能瞧见一块秃地,说明被砍得树还不少。

    雨噼里啪啦打在伞面,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味,风雨不停。

    季泽淮无端觉得体寒,问:“青华山为何有大片秃地?!”

    魏岳眼神闪躲了瞬,道:“或许是附近居民冬日砍去做柴火了。”

    季泽淮握紧伞柄,冷冷盯着他:“你当本院是傻的么?如此大规模砍伐,你作为知州居然敢不管不顾。届时汛期一至,无树木阻拦,下场便是洪涝突发,水淹数千百姓。”

    魏岳哽了下,随即又有些无所谓,道:“惠州数年未有洪涝之灾,季大人何必操心?”

    季泽淮指了下他的头:“若真有意外,你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现在,同我去上游查看水位。”

    魏岳瑟缩着小退两步,张了张嘴又闭上,默不作声跟在他后面去了。

    行至接近上游位置,天空墨色,近山处更是昏暗。河水被大雨搅得浑浊,水官去测水,才出伞就被淋湿透了。

    “水位尚且正常。”水官的声音在雨幕中有些模糊。

    魏岳明显松了口气,朝季泽淮笑了笑:“季大人,下官毕竟也在这惠州为官数年,不会错的。”

    季泽淮蹙眉,原剧情中水灾确实不在今日,但心中还是不安,吩咐道:“派人在此地随时监测。”

    魏岳动作微顿,点了点头道:“按季大人吩咐的来。”

    此时一位驿夫小跑过来,高声喊了句:“季大人,季大人,有信来。”

    他前脚才至,朝廷中竟就送了信来。

    季泽淮只好暂时与魏岳分开,独自往驿站去。

    鞋袜已经湿透,寒凉入体,四肢逐渐僵硬,像是不协调的木偶肢体,跟不上脑中意识调动。

    他指尖颤抖地展开信纸,发丝滴下水珠晕开墨迹。看到云徽有山贼作乱时,他的心猛地一跳,再往下看去,还好来人是刘行宗。

    云徽百姓苦山贼侵扰,故朕派刘行宗镇压,与惠州临近,还望季爱卿多加小心。

    季泽淮仔细看了两遍后遣退下人,在屋中把湿透的衣裳换下,正欲擦拭头发,外头忽然一阵惊雷巨响。

    他被吓得一抖,手中方帕掉落,面上白得有些发青了。

    闭上眼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昨夜梦境,他连忙推开窗子。

    才推了条缝,雨就泼了进来。

    暴雨已至。

    季泽淮匆忙转身,连窗子都没关,倏地踩到湿滑雨水,天旋地转,头撞在地上咚一声。

    眼前黑了一瞬,不断有雨落在身上,他踉跄爬起来,狼狈地在地上摸了摸,只摸索到冰凉地板,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那场梦。

    他跪坐在地上喘息,脑中嗡嗡作响,这一摔差点让他记不清自己是谁了。

    突然又庆幸地低语了句,还好没给摔失忆。

    他缓慢起身,撑着桌子走了几步,脚步逐渐稳下来。行至门口,他捞起伞,往上游赶去。

    侍从在前方带路,忽然停住脚步。

    季泽淮在他身后地势较低的位置,看不清情况,问:“怎么了?”

    侍从不答,惊恐地后退两步:“水……”

    他声音太小,季泽淮头晕目眩,后面两个字着实听不清,只好一把拉下他,自己往前看去。

    只一眼,让他心神巨颤。

    浊黄的水蔓延出河道,已经淹没他与魏岳检查时站的地方了,并且还在往外扩散。

    而河道旁并无一人看守。

    魏岳这个蠢货,根本没有听他的!

    他冷然扭头,推了下已经傻眼的侍从,喊道:“去给我找到魏岳,越快越好!”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悲惨小季

    第37章  泪水[VIP]

    夜雨磅礴, 知州府中灯火通明,魏岳满身横肉居于主坐,几位州同在侧。他手持白玉杯, 素白无瑕的杯子在肥大的手中倒显得俗气。

    刘行宗密信传来,要他拖住季泽淮, 却不说是何原因。

    魏岳冷哼一声, 这惠州可是他的地盘。朝廷命官,又与摄政王有牵扯, 季泽淮在他这出了问题,那他可得给人陪葬了。

    “给本官写。”他清了清嗓子,“侍御史停留惠州,刘大人若想叙旧, 可策马而来, 下官定好好招待。”

    一旁亲随默不作声,提笔写完后退下。

    门外暴雨如注, 风呼啸而过, 屋内烛火晃动。门侍跌跌撞撞进来,道:“大人, 不好了,季侍御史带人来了!”

    魏岳莫名看他一眼:“来就来,你慌什么?备点……”

    话音未落, 门被暴力踹开,雨瞬间打湿地面,是一佩刀侍卫。

    魏岳大惊, 怒而起身:“大胆!”

    “魏岳, 给我滚过来。”一道声音从侍卫身后传来。

    雨水顺着季泽淮清瘦的下巴滴落,墨发湿了大半, 浓到要融入夜色,唯独一双眼里亮得惊人。

    魏岳连忙从座上下来,讪讪笑了声:“季大人怎么现在过来?”

    季泽淮声音冷得快要结冰:“我现在没空和你算账,水位涨上来了,立马让人去开泄洪口。”

    说完,他扭头又快步走入雨中。

    魏岳惊愕地喊了声:“什么?!”

    他慌了神,直直追上去,却不是关心堤坝:“不可开泄洪口!”

    季泽淮倏地转身:“你说什么?”

    一旁州同重复一遍:“季大人,不可开泄洪口啊!”

    季泽淮转动视线,上前走几步盯着他。

    霎时间,雨幕中暗潮汹涌。

    那州同瞟了眼魏岳,再开口时有了底气:“不过是寻常百姓,淹了就淹了。实话告诉季大人吧,这事怪不到我们头上,要怪就怪平湘城里的人生错了地。”

    季泽淮语气平静,问:“行宫建在那,是不是?”

    州同支吾一声,见魏岳并未阻拦,于是继续道:“是,百姓淹就淹了。”

    季泽淮觉得好冷,衣裳湿透了,寒意往骨缝里钻,他怔怔重复了句:“淹了?”

    语调太轻,魏岳没听出疑问,他上前几步,打算说两句缓解气氛,忽地被温热的液体撒了满脸,一旁的人软着身子倒下去,水花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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