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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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药味参杂在一起的味道,稍微动作,唇瓣就能碰到细腻皮肉。

    这极大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大概过了十几秒他才将头抬起来。

    *

    次日,季泽淮睡足了,醒得早,记忆还停留在马车上。醒来时人懵了好一会,毕竟睡着导致断片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不知他当时是何等放心。

    他在床上滚了下,忽地摸到身侧被褥残留余热,才刚缓过神,又懵了。

    一抬头,陆庭知在床边无声瞧他。

    季泽淮瞪圆了眼,他们俩怎么又睡在一张床上了。今时不同往日,脸立即就红了。

    陆庭知走近,以为他是闷的,帮他把被子扯下去,道:“同我一起去么?”

    “嗯。”左右也睡不着了,季泽淮摸索着起身穿衣。

    二人一起上马车,第一次同去上班,季泽淮终于发现劳模高强度工作的秘诀,陆庭知居然也会在上早朝的马车里补觉。

    很好,这样看来陆庭知还有把睡觉当回事。

    季泽淮这职位升起来极为方便,孟帆死了,而他在察院没个工位,也不用把文书搬来搬去,依旧特允居家办公。下朝后被交代几句就可回了。

    独自回府,他才下马车留云便过来禀报,周兹已在府中等候。

    季泽淮愣了瞬,周兹原本有场牢狱之灾,受了不少折磨,被他拦下来这么一改,也不知后来会如何。

    前往前堂,周兹一身常服,见他来了面露笑容,沧桑不见,显出几分释然,道:“季侍御。”

    季泽淮向前两步,给他倒杯茶,道:“右相何事拜访?”

    “已不是右相了。”周兹笑着,“辞官回乡。”

    “这?!”季泽淮愕然,随即明了。

    周兹在一日,皇帝忌惮便多几分,连着唐元祺一起受累,既然如此那便不做官了。

    这个结局对周兹来说,未必不是好结局。

    季泽淮松口气,诚心拱手行礼:“先生豁达。”

    周兹扶起他,语气弥漫着股退休的轻松感,道:“朝堂还有你与陆庭知之新秀,吾辈年事已高,或成拖累,官场沉浮数十年,不如就此离去。”

    “学生唐元祺也是可用之才,此非托付,只是荐举。”

    季泽淮垂眸道:“我知晓。”

    周兹有意调节离别气氛,拍他的肩膀:“有缘再见,季侍御如此心性必然节节高升。”

    季泽淮:……

    他嘴角抽动几下,勉强点了点头。

    马车行驶,路边尘土飞扬,脑海中冰冷的播报声随之响起。

    “任务进度推进,提高生命值上限。”

    送周兹离府没多久,唐元祺便来了。季泽淮见到他时,他还在扶膝呼呼喘气。

    季泽淮惊讶地看着他,问:“你跑什么?”

    唐元祺哎呦一声,直起腰擦了擦额头,道:“我才把老师送出城,你不是说给我看雪狼?”

    二人沉默对视,唐元祺心一惊,喊道:“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他揩着眼睛,颤声道:“算了,就算是骗我的也没事。”

    季泽淮左瞧右瞧没看出他哪像个可用之才了,无语叹气,道:“跟我来。”

    唐元祺便迅速放下袖子,不见悲伤。

    雪牙有段时间没见季泽淮,远远瞧见四驱狂奔过来,围着他转了好几圈。

    季泽淮黑发白衣,没什么配饰,神情柔和地弯腰摸比他大许多的雪狼,嘴里喊着:“雪牙雪牙。”

    唐元祺猛地眨眨眼,见季泽淮还在原地没有携雪狼飞升,不由地松了口气。

    他走过去,清了清嗓子,声音百转千回道:“雪牙。”

    雪牙在季泽淮手里拱来拱去,连耳尖都没动一下。

    唐元祺忽觉不妙,想伸手摸一摸,雪牙和屁股蛋上长眼睛似的,身子一转躲开了。

    什么意思,不是说亲人吗?!

    季泽淮也没预料到,推了推雪牙的脑袋,道:“去,和别人玩会。”

    雪牙灵性极高,这时便听不懂了,抬起头盯着季泽淮,试图让他心软。

    这装聋作哑的本事,倒是随了主人……

    雪牙不让摸,唐元祺就在旁幽怨地盯着胶黏的一狼一人。季泽淮掩唇咳了声,只好让下人将雪牙牵走,有心补偿道:“要不留下用膳?”

    唐元祺拍了拍衣摆,道:“行啊,昨日可热闹了,你真没出去玩?”

    季泽淮眨眨眼,答非所问:“怎么个热闹法?”

    唐元祺啧啧摇头,这外面都衍生出好几个版本了,他挑了个最精彩的道:“昨日醉仙阁画舫之上,一蒙面公子千般武艺取花灯,你猜怎么着?”

    季泽淮抿唇不答。

    唐元祺兴味不减反增,呵呵笑了声,长袖一甩道:“只为搏取佳人一笑。”

    季泽淮发誓他当时没笑。

    “据说那位公子轻功极好,从二楼一跃而下,将花球抛予心上人,当场表明心意抱得美人归,而后从湖面上踏水离开,还有人看到他们吻……”

    说得绘声绘色,越来越离谱,当事人季泽淮耳尖泛红,忍不住打断他,道:“你在现场?”

    唐元祺很可惜的模样,长叹一口气:“我错过了,不过这些传言我倒是听了不少,还有好几个版本,我个人觉得这版最好,你觉得呢?”

    季泽淮瞥他一眼:“我觉得你挺适合去做说书先生的。”

    “低调低调。”唐元祺对夸赞一向来者不拒。

    “那说书先生自个去找个茶楼解决午膳吧。”

    唐元祺居然真的思索了下,道:“一人太无趣,你同我一起吧。”

    季泽淮不说话,睨着他。

    “我请客。”

    季泽淮满意点头:“带路。”

    “……”

    说找茶楼,二人便真往茶楼去,名字也熟悉,便是画舫主办方醉仙阁。

    唐元祺似是常客了,一进去小厮就笑着迎过来,道:“唐大人,还是先前那位置?”

    “嗯。”小厮在前开路,二人绕过说书台跟在他身后,唐元祺又道,“先上壶离恨春。”

    小厮一面推门,一面应和道:“好嘞。”

    季泽淮留意了下,进屋后好奇地问:“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唐元祺道:“这酒烈,喝上一壶便舍断离别愁绪。”

    离恨恰如春草,季泽淮了然,恩师离京自是不舍,道:“会醉么?”

    唐元祺正勾菜式,闻言笑了声:“我可不会借酒消愁。”

    季泽淮也低声地笑。

    二人才说完,下方站台来了说书人,抑扬顿挫地开嗓。季泽淮手支着头瞧过去,是位留着山羊胡的先生,负手踱步。

    唐元祺看都没看,听音识人:“今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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