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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22-30(第2/17页)
他只好一一应下,临走时扭头道:“元宵放你两天假,出去玩玩。”
澈儿垂着头似是扭捏了下,道:“谢谢公子。”
这披风按陆庭知身量所做,季泽淮就算把脖子伸长,下巴都还遮在狐裘绒毛里,远远一瞧就露个半张脸。
陆庭知见到后笑了声,眉眼如墨眼角上挑,简直是如沐春风。他如常牵起季泽淮的手,揉搓起一片热意。
百姓欢笑,路两旁摊子排了一长串,身侧暖色融融,远处流光溢彩。时不时有孩童欢笑路过,季泽淮会分出部分视线追随。
二人牵手无声走着,与恩爱夫妻、蹒跚老人擦肩而过,没做什么特别行为,任陆庭知带着他到处走,这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宁。
现世独处,异世漂泊,终于要在一处地方扎根,不再随波逐流,是这种有所定居的安宁。
季泽淮低头,鼻尖埋入绒毛间轻蹭,喟叹一声。
行至湖边,阵阵湖风吹来,水面波光粼粼,映射岸边光辉,一繁华画舫停留水上,他抬眼望去,眸中被灯火照耀,色彩流转。
陆庭知停下来,侧目看他问:“想不想去?”
眼前因直视明亮光芒闪着斑斓,季泽淮眨了眨眼,道:“想去。”
从这个角度,陆庭知看见他被染成金色的睫毛,盯了会后牵着他往前,拿出两张状似邀请函的红纸递给岸边人。
那人接过瞧了眼,笑容谄媚地将他们送进去,指着楼上正前方道:“二位贵宾楼上请。”
季泽淮惊讶一瞬,他原以为陆庭知是随口一问。
那包间位置极好,推开梨花雕窗,左可见岸边情景,右可见粼闪湖水,往下瞧便是船上平台,节目活动尽收眼底。
季泽淮扒着窗缘探头,几名小厮正敲着锣,一极高柱子立在中央,顶上放一花球,柱身绑着脚蹬。
他听了一耳朵,知晓原是举办比赛,谁先登上柱顶取花球,便可得花灯。
话落,一名小厮将花灯提着走动展示,灯身一动,季泽淮才发现这花灯暗藏玄机。
最外层四季风景轮转,中间镂空则是第二层,为十二生肖画像,再往里则更为精巧,不过他视力有限瞧不见了。
听介绍才知,最里头竟对应二十四节气。
季泽淮趴在那笑了声,居然是一层更比一层强!
陆庭知端着杯子,不知里头是酒还是水,瞧他笑容殷殷,问:“好看么?”
季泽淮转过脸,慢吞吞看过来,眼眸还弯着,道:“好看。”
一路上陆庭知问什么他答什么,倒是未曾主动要过东西。
陆庭知与他对视半晌,忽地捏了下季泽淮耳垂:“别趴在窗台。”
那团嫩肉被这样轻捏一下,立即就红了。陆庭知收回手,指腹暗自摩挲。
季泽淮捂了下耳朵,道:“哦。”他直起腰。
正要说些什么,台下又响一鼓声,小厮喊道:“请诸君上台,比赛将要开始。”
窗户似是被推大了些,墨发后扬,季泽淮侧目看去,瞳孔骤缩。
陆庭知翻过窗台,不知何时带了面具,只露出锐利眉眼,一双黑沉眸子直直望着他。
季泽淮晃神片刻,嘴唇微动,下一瞬也被戴上面具。尺寸异常合适,因而佩戴过程迅速顺利,一卡就卡上了。
又是一声鼓响,像是敲在季泽淮心头。陆庭知闻声而动,一个跃身翻下窗台。
“陆庭知!”闷闷的声音混入嘈杂,宛如石子入海惊不起一丝波澜。
季泽淮探身往下瞧,只见对方足尖点檐,旋身至平台,瞬息又踩住柱身最下方木蹬,一路借力,动作流利轻盈,须臾间便至柱顶。
单手执花,相望月霞。
岸边不少看客直呼叫好,陆庭知手臂微抬,将花球抛过来,正中季泽淮下怀,他愣愣抱在怀里。
片刻,陆庭知提着花灯从正门进来,依旧带着面具,行至季泽淮身前。
他将自己的面具摘下,又取下季泽淮的,两张面具交叠放在花球旁。
陆庭知呼吸平稳,单手托起季泽淮的脸,道:“想听你唤我名字。”
像是在讨赏。
季泽淮不答,陆庭知便轻按他的脸颊。
默然对视,半晌陆庭知将花灯也放下,改为两只手捧着脸,低下头道:“怎么了?不开心。”
灯芯转动,经年节气轮换,季泽淮拽了下陆庭知的胳膊,对方便将手放下。
却依旧俯着身。
季泽淮低头,一下扑进陆庭知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
他鼻尖埋在陆庭知颈脖处蹭了几下,气息颤抖,喊他:“陆庭知。”
“嗯。”
“陆庭知。”
“我在。”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辞官[VIP]
陆庭知轻声问:“哭了?”
季泽淮把睫毛也一并往他身上蹭, 头依旧低着:“没有。”
陆庭知不说话了,只揉了揉肩膀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我想回去了。”
陆庭知低笑一声,道:“这样怎么回去, 我抱你?”
季泽淮又道:“不要。”
于是他将头抬起来。确实没哭,只是睫毛有些湿了, 一绺一绺黏在一起。
他揉了下眼睛, 非常自然地摸到花灯灯柄提起来,这便是要走了。
陆庭知接收到信号, 先给季泽淮戴上面具,又给自己戴上,抓着花球离开了。
这一行头十分引人瞩目,尤其是那盏熠熠闪烁的灯, 有着画舫夺冠的名头加持, 回头率高达百分百。
好在下了船,陆庭知带着他走到暗处小道, 一马车在此等候。
如果这是场约会, 季泽淮应该会给出九十九分。扣一分是因为陆庭知才让他不要扒着窗台,自己却从窗户一跃而下。
原本是要扣成负数的, 不过由于陆庭知与他赢得的花灯十分满足颜控要求,于是降为一分。
马车走的小道,隔了几条道仍然可闻热闹, 只是朦胧许多,似真似幻。
今日可谓是忙。
天色未亮时,季泽淮急吼吼销毁脏污, 宫宴上专心盯着唐元祺, 晚上又与陆庭知游玩许久,委实疲乏。
他迷瞪瞧着那盏花灯, 没一会无声合眼睡着了。朦胧中脸颊似乎被碰了下,潮湿感一触即离,他动了动,呢喃句我很喜欢。随后彻底入眠。
睡得极沉,陆庭知将灯柄从他手中拿走都未惊动他。
花灯交由下人妥善存放后,陆庭知俯身抄过季泽淮膝弯,揽过肩膀把人抱在怀里。季泽淮软软靠在他肩头,轻得像一片羽毛。
他颠了颠怀中人,垂眸便可瞧见那截雪白颈脖。陆庭知将鼻尖抵在那,闻到一股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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