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今日也在投喂小道士: 8、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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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14日,周四傍晚,荔塘广场。

    天色将晚,晚风渐起。下班的打工人行色匆匆,橙红的霞光混着车流的尾灯,在马路上淌成一条晃眼的河。

    李羽缩在广场对面的地铁口前,周围的小摊贩已经准备收摊了,他嚼着晚饭的冷馒头,继续守着脚边的硬纸皮。

    一个身影挡住了落日余晖。

    李羽抬起眼,来人是个矮小的老太太,眉心一颗红痣,一身藏蓝色袄子,手里提着几个塑料袋,正低头打量他的纸皮。

    他鼻子动了动,闻到抹淡淡的甜味。

    “小朋友,”老太太问,“你算卦准不准哇?”

    李羽望着她,悄悄咽下嘴里的馒头:“婆婆,你是在找人吗?”

    老太太明显一愣,笑了起来:“是啊,都找了好多年了,一直没找到……”

    她声音低下去,有些落寞,“小道士,你能帮我算算,我要找的人,他……还在吗?”

    李羽点点头,拾起铜钱,重复掷了六次。

    每当铜钱落地,就好似有风渐起,拂过他的衣角,撩起他额前碎发。爻定卦成,他眼睫轻颤,清澈的眼里却染上了几分悲意。

    “不在了。”

    “……是吗。”

    “嗯,魂息已散,生机已断,恐怕已经去世多年了。”李羽轻声道,“对不起……”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轻叹了口气。她看着少年低垂的眉眼,从随身腰包里翻出五张叠得整齐的百元钞票,又把手里的一个塑料袋递过去。

    “小师傅,这是卦金,你收好。”

    腕间露出一抹青色。

    李羽看着那抹青,眨眨眼,才伸手接过袋子。里面是一盒金灿灿的东西,甜香扑鼻而来。

    “这是什么?”

    “蝴蝶酥,我自己做的。”老太太笑了笑,“天晚了,快带回家吃吧。”

    李羽低声道了谢,把钱和蝴蝶酥小心放好,想了想,又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她:

    “婆婆,您一生济世救民,福泽深厚,功德无量。但近日……恐有暗窥悬针,阴煞伺伏,请一定在酉时日落前归家落锁,明日卯时日出前切勿外出。”

    -

    “……她那天给了我蝴蝶酥,让我吃了饱饭,也有钱交房费了,楼下看门口的凶大婶才没再骂我。”

    少年轻软的声音落下,梁逸飞和罗警官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梁逸飞是清楚,时间、地点、描述,都对得上,也就是说,李羽是福婶失踪前,见到她的最后一个人。

    而罗警官,显然是被少年话里的古怪说辞噎住,没反应过来。

    “这……”

    “他说的是他家房东,”梁逸飞适时接过话,“他父母在外地打工,每个月打钱回来交租,这个月大概是汇晚了,房东催的紧。这孩子……小说看多了,说话直白了点。”

    罗警官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梁逸飞抬手,按了下李羽的发顶,没多少力道,但意思很明白:别乱说话。

    李羽被他按得缩了缩脖子,撇撇嘴。

    “你在地铁站口见过她,然后呢?”梁逸飞顺手捋平他翘起的头发,“看见她去哪了吗?”

    “然后她就走掉了。”李羽说,“往路边去,去坐车。”

    梁逸飞沉吟片刻,收回手,没再多问。

    本以为有新线索,结果还是断了。

    倒不能说没用,至少有目击证人,可以证明直到上周四傍晚,福婶行踪明确,人还活着,也侧面印证了詹思佑报告的准确性。

    但只有这样,还不够。

    重点是之后,如果她真按李羽提醒的,酉时前回到家,卯时前不外出,那么她什么时候离开的?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还有那句卦言。

    暗窥悬针,阴煞伺伏。

    什么意思?福婶被黑气纠缠了?还是……被人盯上了?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

    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思绪。

    罗警官掏出手机看了眼,冲梁逸飞点点头:“徒弟电话,我去接一下。”

    “好,您忙。”

    等罗警官的身影被虚掩的房门挡住,梁逸飞才收回视线。

    “你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嗯?”李羽歪了歪脑袋。

    “你不……挺有本事的么?”梁逸飞压低声音,“这屋里,有没有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唔……”李羽想了想,缓缓阖上眼。

    呼吸间,好似有股无形的气流自他脚下凭空而起,以他为圆心,悄无声息地朝全屋荡开。

    梁逸飞清晰感觉到那股气流穿过自己的身体,凉丝丝的,像被什么由内而外地探了一遍,有点怪,但并不难受。

    他皱了皱眉,看着少年轻颤的眼睫,自顾自开口:“你说,福婶那天……是在找人?”

    “嗯,”李羽仍闭着眼,像在专心感知什么,“卦象里说,她已经找人许多年了。”

    “能算到她找的人是谁吗?”

    李羽摇头:“那个卦象很奇怪……只知道是个和福婶一样,倾其一生都在济世救民的好人,但是……”

    “但是什么?”

    李羽突然睁开眼,转身直朝沙发旁的斗柜走去。

    “喂!”梁逸飞连忙跟上,却见少年直接俯身趴下,脸几乎贴到地板,眼睛紧盯着柜底的缝隙,似乎在搜寻着什么。片刻后他伸出手,努力朝里够。

    “怎么了?里面有东西?”梁逸飞想蹲下身,脚腕一阵钝痛,最后也只能撑着膝盖,弯腰看着。

    “嗯。”李羽应了声,手臂伸到极限,指尖探进柜底和墙角的缝隙,从间按住某样东西,慢慢勾出来。

    “叮嚓……叮。”

    像是碎瓷磕碰的轻响。

    他坐起身,挑开蹭乱的头发,朝梁逸飞摊开手。

    掌心里躺着一截指甲盖大小的碎玉,断面沾着抹干涸发黑的污渍。

    是血。

    罗警官挂了电话回来,就看见沙发旁的斗柜被挪开了些许,梁队长正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趴在地上,举着手机,手电光直直打在柜脚旁的地板上。

    “这、这是怎么了?”罗警官快步上前,“有新发现?”

    只看见光线之下,是一道极细、极浅的黑褐色直角印子,形状刚好和柜脚的菱角严丝合缝,边缘干净利落,像是用直尺画下的。

    “对。”梁逸飞直起身,因为脚疼,动作有些慢。他看了眼还坐在地上发呆的李羽,顺手揉了把他脑袋,又看向发懵的罗警官,拿起手机,直接一个电话拨出去。

    “先保护现场,福婶恐怕是被人杀害了。”

    “啊……啊?”

    电话铃声快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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