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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sir今日也在投喂小道士》 8、第 8 章(第2/3页)
完了才被接通,詹思佑压低的气声在听筒里响起:“我靠,你这电话真会掐点,我刚好散会……”
“仁德路138号302,”梁逸飞沉声打断他,“带技侦过来,通知交警大队查附近监控,排查上周四至周日有无可疑人员出入。”
“一个八十三岁老太太死于家中,这里很可能是命案的第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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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302房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好奇出来围观的居民都被劝到楼梯口,叽叽喳喳地看着戴口罩穿鞋套的民警进出,快门声此起彼伏。
詹思佑蹲在被移开的斗柜旁,梁逸飞站在他身后。两人都没说话,看着技侦的小哥把鲁米诺药剂均匀喷洒在地板上,然后紫光灯一照——
几道幽蓝的荧光清晰地显现出来,极其规整地沿着斗柜柜脚原本的位置,内缘向柜底的灰尘虚散开,外缘却格外锐利,仿佛被什么东西生生截断。
詹思佑盯着看了半晌,抓了抓头发:“这血迹形状确实不太正常,但只有这点……就算市局立案了,大概率也会移交给区分局管。”
“先立,按流程走,”梁逸飞沉声说,“福婶恐怕已经遇害,如果是自杀,不可能有心思去专门制造这种痕迹,边缘太干净了。”
“是。”詹思佑叹了口气,撑着膝盖直起身,“先检查屋里其他地方还有没有类似血痕,以及家具、物体表面的血液反应。这位置很可能原先有东西摆着,挡住了血,后来被人移走了。另外提取dna,尽快确认血液身份,还有屋主去向。”
“yes,sir!”几个外勤齐声应道,呼啦散开跑去忙活。
“大飞哥,”詹思佑转回头,压低声音,“您可真能给我提业绩,昨天刚加班通宵解决完一个,今天又给我送一个。但凡你电话早个五秒,你老豆‘散会’两个字都没说完,我的年末绩效和考核定级能当场扑街!”
“谁叫你开会不开静音,”梁逸飞冷哼一声,“抵你死。”
詹思佑苦哈哈一笑,视线投向屋门外,那个穿着校服,一边嚼着黎芝送的小面包,一边跟她做笔录的身影。
“那小孩你怎么还带着?昨天没送回去?”
梁逸飞望着李羽鼓动的腮帮子,沉默片刻:“……是他发现的。”
“啊?”詹思佑没反应过来。
“他算到福婶已经没了,我就带着他一块上门找人,”梁逸飞朝地上抬抬下巴,“人是没找到,但找到了这个。”
“算的?”詹思佑表情复杂,“大飞哥,你真信啊?”
“我只信我的眼睛。”梁逸飞说,“现在只能知道这里是案发现场,找不到尸体,什么都定不了。”
他顿了顿,微微皱眉,“不光是这附近的监控,还有荔塘广场那边……”
“嗯?荔塘怎么了?”詹思佑顺着问。
梁逸飞盯着门口,李羽吧唧一口吃掉最后一点面包,舔了舔唇角,一脸认真地跟黎芝说了什么,小姑娘愣了一下,满头黑线。
他又看了一会儿,才问:“今天这事,你有没有跟我老豆说?”
詹思佑愣了一下:“哦,我只说是接到线人报案,没提是你。反正已经散会了,副局也没多问,就让我带队过来。”
梁逸飞点点头,拍了下他肩膀:“你们先按常规流程走,排查近期出入福婶家附近的可疑人员,还有她社会关系,尤其是最近在找什么人。”
他朝门外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这阵我找你的事都先别被我爸知道,免得他又找你麻烦。”
詹思佑会意,咧嘴一笑:“明白!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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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傅,你是怎么发现那块碎玉的?是看到了?还是……”
“就是靠灵觉感知到的啊,”李羽较真道,“天地万物皆有灵气,只要静心凝神,循气而动,就能感觉到。”
“灵……觉?”黎芝嘴角一抽,心里正嘀咕这小神棍八成是修仙小说看多了,余光瞧见梁逸飞过来,赶忙立正敬了个礼,“大飞哥!”
梁逸飞点点头,视线在她和李羽之间扫了个来回,最后停在少年沾了面包屑的嘴角上。
“记完了?”
“呃……情况都了解完了,罗警官也回所里配合调资料了。”黎芝捏着笔记本,有点犹豫,“就是那个……一些,呃……不太符合科学的部分……”
她磕磕绊绊地比划着,悄悄朝李羽使了个眼色。
梁逸飞了然接过话:“不用写太细,小孩子观察力比较敏锐而已,”说着伸手抹掉李羽嘴角的面包屑,“重点记清楚时间地点和目击描述。”
李羽被抹得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物证整理好就尽快送检,”梁逸飞对黎芝说,“痕检、dna、关系网、监控、其他目击者的证词,你要干的还有很多,福婶现在生死不明,别浪费时间。”
黎芝眨眨眼,立刻立正抬手,指尖抵住太阳穴清脆道:“yessir!”
看着黎芝一头扎回屋里,和来来往往的警察忙成一团,梁逸飞在门口站了会儿,摸遍身上的口袋,翻出个揉破了的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就那么望着屋里詹思佑有条不紊地给组员布置任务。
看了半晌,他才转身取下烟条,摁扁,朝警戒线外走去。
李羽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屋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
“大叔,我们就直接走了吗?”李羽回头看了眼围在楼道口正被警察问话的大爷大妈们。
梁逸飞脚步不停:“话都问完了,不走留在这过年?”
他声音沉得发闷,但李羽还是听出了一点别的情绪,像是……落寞。
李羽想了想,快步跟到他身侧,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肩。
梁逸飞有些意外:“怎么?”
“大叔是不是想留下帮忙?”李羽问。
“我一普通民众能帮什么忙?”梁逸飞哼笑一声,“无非配合调查,保持电话通畅,随叫随到。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他话音一顿,神色细微地暗了些许,很快又恢复如初,吐出口气:“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嗯?”
“那截碎玉。”
“是福婶手上戴的镯子。”李羽轻声说,“我是用灵觉找到的。”
“不是问你怎么找到的,”梁逸飞偏头看他,“你是感觉到了什么吧。”
两人走到楼外,下午的天光有些惨淡,风卷着落叶,扫过空荡的巷子,落在巷口的几辆警车上。
李羽脚步稍停,垂下眼,很轻地点了下头。
“好玉有灵,”他说,“但那玉上……沾了阴气。”
“阴气?”梁逸飞皱眉,“我怎么没看见?”
“因为很少很少,”李羽解释道,“只有阴气浓郁到一定程度时,才会凝成大叔也能看见的‘黑气’,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阴煞。万物有阴有阳,阴阳相生相克。平时阳气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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