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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上掉下个林弟弟[红楼]》 70-80(第11/18页)
二姐依然细声细气地说。
“行,你和娘都有了安身之处,我再这么混着也不是常法。就叫姐夫去说吧,若他真放不下那丫头,我也认了。但总不至于我们姊妹还要在那样的人跟前做小伏低吧。”
二姐想说未必,但三姐好容易松了口,她也不想再拖了。解决了这件事,她和贾琏以后也能安生过日子。就算贾府里有人找来,自己心里也不怯。
二姐点着头出去,回到上房后把这话说给了贾琏。贾琏听完后叹了口气:“理是这么个理,但所有按常理说的事,碰在了我这表弟身上,可就不一定了。”
二姐见他如此,不解地笑问:“你们家的规矩,不一贯是弟弟敬着哥哥的吗?你都开口了,他还能不听?”
贾琏一言难尽地看着她:“这还真不一定。”
恰逢休沐日,林珩惬意地躺在周肇腿上,优哉游哉地看着书。一只脚丫子冲着天,一点一点地打着节拍。
周肇特意换了值班,一大早就过来接他去练骑射。哪知林珩耍赖,死命地抓着被子不肯起来。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周肇只好打消计划,悠闲地陪着他消磨时光。
“爷,外头说琏二爷来了。”林大友进来回禀。
“居然是他来?”林珩脚丫子停了,有些吃惊地看向周肇。
周肇拍了拍他的胳膊说:“起来换衣服吧。”
林珩此时还穿着睡觉的软衫,闻言懒洋洋地摆了下手说:“请他稍待,就说我才醒呢。”
等林珩慢悠悠出去时,贾琏已在花厅喝了一盏茶了。他抬眼见到林珩,先是一喜,接着瞧见后头的周肇,那笑容就减了三分。
“给世子爷请安。”贾琏恭敬地起身行礼。
周肇微微抬手,只跟在林珩后头,一句话没说。
“二哥,你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无事,听说你今日不上学,过来看看你。怎们不去瞧老太太,她念着你呢。”贾琏笑着说。
林珩叹了一口气,状似苦恼地回:“我倒是想去,但师傅让练骑射,回去后要考教呢。”
贾琏嘴角抖了抖,心想:那你还睡到现在。但嘴上却附和道:“确实辛苦,珩儿如今出息了。”
林珩见他绕山绕水,半日绕不到正题上,于是假意起身道:“二哥既是闲来逛逛,就索性留在这儿玩一日再回去。我前儿刚得了好东西,我带二哥去看。”
贾琏哪有时间陪他玩笑,见状赶紧起身说:“改日再看,改日再看,我今日过来,其实是有事要说。”
“哦”林珩又重新坐下,“我还以为二哥真是来玩的,咱们兄弟何需外道,二哥直说吧。”
贾琏看了看周肇,嘴张开复又合上。周肇低头饮了一口茶,林珩也恍若未觉,只微笑着等他开口。
贾琏犹豫了半刻,最终一咬牙说:“听说表弟前儿朝官府递了个状子,还抓进去了几个人。”
林珩点点头:“嗯。”
“那些泼皮胡乱攀扯,连累了我们本家的芸儿。我今日过来,是想请表弟撤了状子,放他一马。过后我定亲自带了他来赔罪,要打要骂任你处置。只是咱们这样的人家,事情闹到官府就不好了,没得叫人笑话。表弟说呢?”贾琏笑着问。
“放不了”林珩一口回绝。
贾琏闻言一愣,正要说话,就见林珩抬手止住了他:“不是我不给表哥面子,这人唆使泼皮去找甄家的麻烦,还吓到了我身边伺候的丫头。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甄家是我放了出去从良的,他既然毫无顾忌说打就打,分明是把我的面子放在地上踩。不叫他吃了这个亏,难消我心头的恨!”
贾琏呆了,林珩这话说的太跋扈,和他印象中又乖又听话的小孩截然不同。倒叫他想起当初打薛蟠时,林珩平静凶狠的眼神——粉雕玉砌的孩子,站在那儿跟个狼崽子似的。
自觉气势被压了一头,贾琏想扬声说他两句。不料还未开口,林珩身后的周肇突然清凌凌地看了他一眼。
贾琏笑意一滞,重新好声好气地解释:“他原不知那是你家旧仆,你就恕他不知者无罪吧。”
“那可奇了,既不是想给我难堪,他又为何要去找甄家的麻烦。我可问明白了,甄家上下,全都不认识贾芸。”
贾琏默了片刻,然后说:“是薛蟠要他帮忙,他还想着胭脂。”
林珩轻笑一声,站起身说:“行,既然明白了,我直接去找事主的麻烦。二哥放心,贾芸我待会儿就叫人放了,也不会说你走漏了消息。我要处置他,自不会让你们夹在里面难做。薛家若不服,也只叫他们自来寻我。”
林珩说完就往外走,贾琏大惊:“珩儿。”
“怎么了?”林珩笑。
“你且站站——罢了,事已至此,我就实说了吧。贾芸是听了我的吩咐,才去找甄家麻烦的。我先前并不知道他家和你的关系,这都是为了一桩婚事。嗐,尤大嫂子的妹子,打定了主意非柳湘莲不嫁,在家里闹死闹活,搅得我们没法。
我们想着她一番痴心不好辜负,就去找了柳二。不想柳二说他心仪甄家的姑娘,孝期过后就要订婚。我们想错了主意,这才想将甄家暂时赶走。想来没了那甄家,柳二少不得回心转意。这就是始末了,实在与你无干,你就松松口将人放了吧,好歹是亲戚。”
林珩笑了:“且不说甄家,大双小双是我现使的丫头,她们被吓着了尚且与我无关?那尤大嫂子的妹子要嫁人,琏二哥你急什么?”
琏二被他问住了,涨红着脸半天说不话来。片刻之后,他才长叹一声说:“我娶了尤大嫂子的二妹妹,那要嫁柳湘莲的三姐,现是我的姨妹。”
“娶?”林珩这回是真震惊了,“琏二哥,你国孝家孝在身,竟敢公然停妻再娶,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
贾琏面色微变:“所以我才让你赶紧把贾芸放出来,要是他熬不住说出了一星半点儿,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林珩都被他的厚颜震住了。
“哈——”两厢僵持时,周肇突然轻笑出声。
贾琏面色一白,他刚才说得忘了情,这会儿才想起房中还有一人。
“我也是为了子嗣考量,你二嫂子多年无所出,上回小产之后更是卧病到如今。我不提前打算着,难道要叫外头看笑话?”贾琏白着脸解释道。
“二嫂子不是因为过年操持家务才累病的吗?”林珩简直不能理解。
“正是她一味恃才逞强,才将个好好的男孩儿落下了。平日无论什么事,总是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把我的脸面全不放在心上。若是她肯大度一些,我又何须偷着娶了二姐。”贾琏的语气里,竟然有满满的怨恨。
林珩还想再说什么,周肇突然拉了拉他袖子,这是不叫他再管的意思。
林珩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看着贾琏说:“我会叫家人去撤诉状,但是甄家的医药费,还有我两个丫头的惊吓费,只能着落在他头上描赔了。”
见他终于松口,贾琏大喜,连忙起身作揖说:“你放心,这些都包在我身上。还有,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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