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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 20-30(第11/20页)
睛目光缱绻地注视着对方,认真道:“在那之前……我们做。爱吧。”
“啊?”
纳尔尚未完全理解这跳跃的思绪,便感觉腰间一松,皮带扣被一只灵活的手熟练地解开。
随即,他被一股温柔的力道拉倒,陷入柔软的被褥,上方是则法尼亚笼罩下来的、带着灼热气息的身影。
雌虫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声音低哑而认真:
“我要用我的身体……记住您。”
他俯身,吻住纳尔的唇,在交缠的呼吸间,吐露出最后几个近乎虔诚的字:
“深深的。”
第26章 分别
翌日清晨, 纳尔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自己身上轻轻蹭动。
他缓缓睁开眼,一低头就看见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眸正专注地盯着自己。
见他醒来, 那双眼睛眨了眨,随即亮起笑意。
“早安,雄主。”
“则法尼亚……”
纳尔反应了几秒,才想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记忆回笼的瞬间,他听见雌虫轻柔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我感觉到虫崽在踢我肚子了。”
“……?”纳尔大脑宕机了一瞬,然后脱口而出,“虫崽不应该在蛋里么?”
“心灵感应。”则法尼亚笑了笑,自然而然地接住话题, 仿佛这荒谬的说法天经地义。
他甚至牵起纳尔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腹侧,“您感受不到吗?他在和您打招呼呢。”
掌心下只有温暖柔软的肌肤,但纳尔看着雌虫眼中那抹小心翼翼的希冀,终究没有抽回手。
这个动作却让他骤然想起更紧迫的事,心头一紧:“你的预产期是不是就在这几天?”
“明天,还是后天?”则法尼亚歪了歪头,白发滑落肩头,神情是一脸浑不在意的轻松, “记不清了,总之就是最近吧。”
他捏了捏纳尔的手背, 随即察觉到雄主脸色突变,忙问:“怎么了?”
“是我疏忽了。”纳尔的声音沉了下去,“昨天,我们情绪波动那么大, 我还……我还可能伤到你。”
昨晚他们做的那一切在临产期这无疑是冒险。
他立刻坐起身,“得让医生来看看,你躺着别动。”
“不要。”手腕被猛地握住,带着雌虫固有的执拗,则法尼亚眼底那层轻松的笑意褪去,露出底下深切的哀求:
“雄主,这段时间,求您多陪陪我吧。雄父……他今晚就要回来了。”
纳尔动作瞬间顿住。
回身望去,雌虫脸上并无病容,只有一种浓重的不安。
“具体什么时候?”
“入夜之前。”则法尼亚垂下眼睫,“所以,我和虫崽能陪伴您的时间,不多了。之后……您必须离开这里。”
“如果我不走呢?”纳尔看着他,问道。
“不行!”则法尼亚收紧手指,双臂环抱住他的腰,将脸紧贴在他胸膛,“您必须走,为了您的安全。”
“但我保证,我一定会想办法……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再去见您。”
“如果……我去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呢?”
“不要!”则法尼亚将他抱得更紧,似乎想将他彻底刻进血肉里,“别去我找不到的地方!”
纳尔低头,看着怀中微微颤抖的银白头顶,终究只是抬起手,揉了揉那柔软的发丝。
“我不走。”他放缓了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但你得先让我去叫医生。检查一下,确保你和虫崽都平安,好吗?我很快回来。”
“就一会儿?”则法尼亚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就一会儿。”纳尔俯身,安抚性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等我。”
他起身,则法尼亚的手缓缓松开,目光却紧紧追随着他的背影,直至房门轻轻合拢。
看着纳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则法尼亚心头蓦地涌起一阵毫无缘由的剧烈心慌,某种强烈的不祥预感驱使着他,让他顾不得雄主的叮嘱,掀开被子便要下床去追。
然而,身体刚刚离开床沿,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便毫无征兆地从下腹炸开。
“呃!”
他闷哼一声,整个虫脱力地跌坐回去,颤抖着低下头。
浅色的睡袍下摆,刺目的鲜红正以可怕的速度迅速扩散!
则法尼亚惊恐地捂住小腹,指尖瞬间被温热的液体浸透。巨大的恐慌淹没了他,“我的虫崽……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疼痛如决堤的潮水,一波猛过一波地席卷而来,吞噬了他的力气和思考。
他双腿发软,顺着床沿滑倒在地,额角瞬间布满冰冷的汗珠,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好疼……雄主……好疼……”
雌虫的声音越来越弱,几乎只剩下气音。
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嘴唇被咬得惨白,甚至渗出血丝。视野开始模糊、摇晃。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可能近在咫尺。
怪不得……系统给他的任务,只是“活过二十二岁”……
这个念头冰冷地滑过脑海。
可是,他的虫崽不能死。
不能死啊!
在意识被无边黑暗彻底吞噬的前一秒,则法尼亚用尽残存的全部力气,挣扎着抬起沉重的手臂,朝着眼前晃动的、模糊的光影抓去。
指尖碰到了熟悉的衣料。
纳尔回到了他身边。
纳尔几乎是冲回来的,他看到地上蔓延开的血迹和蜷缩颤抖的雌虫时,心脏几乎骤停。
他跪倒在地,手臂穿过则法尼亚的颈后和膝弯,将那具冰冷发抖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
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则法尼亚从未见过的巨大慌乱与恐惧。
“医生!!”
纳尔的脸色随着怀中雌虫气息的微弱而变得惨白。则法尼亚的体温正在飞速流失,环抱的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沉。
恐惧冻僵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撞击着。
昨天……昨天他为什么没有坚持拒绝他?为什么没有立刻叫医生?为什么还由着他那样抱着自己、说着那些话!
自责与悔恨反复凌迟着他的神经。
好在这是在医院。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传来,穿着白袍的医疗虫冲进房间,迅速观察了则法尼亚的状态后,神色凝重:“虫崽要提前出生了,立刻送手术室!”
他们从未见过生产时出血量如此庞大的雌虫。
虽然早就听说九殿**质特殊,孕期反应异常剧烈,但眼前这大片刺目的鲜红仍让虫头皮发麻。
医疗虫动作谨慎,将则法尼亚转移到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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