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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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

    难道那些都是虫皇的手笔,是虫皇控制着他?

    纳尔觉得,他的猜测并非没有依据。

    如果真相真如自己所想,那之前所有的一切,难道都是自己的误解?

    那则法尼亚他,到底该多难过……

    纳尔目光一沉。

    还有那位虫皇,他根本不配作为一名雄父。

    用精神力在虫崽的意识里埋下枷锁,用恐惧和疼痛构建牢笼……

    这哪里是保护,分明是最恶毒的掌控。

    纳尔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此次发现对他来说完全是意外,虽然心中情绪翻涌,但他此刻的首要任务仍是抚慰则法尼亚濒临崩溃的精神海。

    可他到底该怎么做?

    这些日子他虽勉强学会了释放精神力,却从未真正实践过疏导。

    他只能试探性地放出几缕最柔和、最舒缓的精神丝,轻轻触碰那些黑暗的边缘。

    他转身朝七十星区的那间小屋走去,本意只是想再看看则法尼亚记忆中的房间是何模样。

    忽然,身后传来极其细微的、玻璃碎裂的声响。

    纳尔猛地回头——

    只见以自己站立之处为起点,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如同涟漪般荡漾开来,迅速向四周蔓延。

    光芒所过之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粘稠的水面变得清澈平静,甚至倒映出点点星光。

    那光芒温柔四射,从远及近,一寸一寸,点亮了这片黑暗太久的世界。

    当温暖的光芒彻底吞没精神海的每一个角落,纳尔感到意识被轻柔地托起,随即一阵恍惚。

    他睁开了眼,白色的发顶映入视线。

    则法尼亚不知何时已经平静下来,深深依偎在他怀中。那双曾紧攥他衣角的手此刻环抱着他的腰,将他抱得更紧、更深,仿佛要确认他的存在。

    纳尔低头看去,此刻则法尼亚紧锁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

    “则法尼亚。”纳尔试探性地轻唤一声。

    怀里的虫动了动,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初时还有些迷蒙,但很快便聚焦,清晰地映出纳尔的脸庞。

    “雄主?”则法尼亚愣了一瞬,随即仿佛感应到什么,眼睛骤然睁大。

    那种如影随形的、悬在精神深处的冰冷禁锢消失了。

    难以置信、狂喜、后怕,种种情绪在他眼底交替闪过。

    他慌忙坐起身,双手捧住纳尔的脸,声音带着急切的颤抖:“雄主,我要和您解释,所有的事!”

    “好……”纳尔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清醒后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你说。”

    则法尼亚语速很快,将虫皇如何用精神力监控、警告、乃至在他精神海中设下禁制的事情全盘托出。

    说完,他见纳尔神情平静,不由惊讶:“雄主您早都知道了?”

    “不是。”纳尔诚实回答,“刚知道的。”

    他给了则法尼亚一点缓冲时间,继续追问:“那你之前说的离婚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

    雌虫似乎料到有此一问,突然狡黠地笑了笑。

    他重新俯身,将下巴搁在纳尔肩头,温热的呼吸故意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我说了……能不能有奖励?”

    “奖励?”纳尔眨眨眼,“你骗我的事,我还没惩罚你呢。”

    “惩罚?”则法尼亚眼睛一亮,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挣脱了精神枷锁的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虫都透出一股鲜活而明媚的气息,连带着那份被压抑许久的、对雄主的亲昵与渴求也一并释放出来。

    他本就夸坐在纳尔腿上,此刻更是得寸进尺地蹭了蹭,语带挑衅:“我还真的很好奇,雄主的惩罚是什么呢?”

    不等纳尔回答,他竟自顾自地掰着手指数起来:“雄主喜欢用鞭子吗?还是棍棒?我记得您手劲很大,直接上手好像太疼了,我还有虫崽,要不还是用玩具……唔。”

    纳尔及时抬手,捂住了他那张越说越不像话的嘴,耳根有些发烫:“你在胡说什么?则法尼亚,我还没原谅你。”

    “好吧好吧。”则法尼亚含糊地应着,眼睛却弯成了月牙。他拉下纳尔的手,改为双手捧住他的脸,鼻尖几乎相触,“那您亲亲我,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看着他撅起的唇,纳尔突然有些无语。

    怎么感觉……则法尼亚像是突然变了一个虫。

    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家雌君骨子里就是这副喜欢得寸进尺、黏人又爱撒娇的脾性,但前一段时间的压抑、疏离和痛苦太过深刻,让他几乎忘了,这才是则法尼亚最放松、最本真的模样。

    “你不说,我就不亲。”

    则法尼亚听他这么说,笑得更灿烂了。

    他非但没退,眼里打趣意味更浓,随即趁纳尔不备,迅速凑上前,精准地吻住了他的唇。

    一触即分,却足够温热柔软。

    “那我来亲雄主。”

    “你……”

    纳尔摸了摸自己的唇,看着眼前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的雌虫,无奈中又涌起一股失而复得的暖意。

    闹归闹,则法尼亚也知道分寸。

    腻歪过后,他终于收起玩笑的神色,开始老实交代:他之前一直生活在虫皇的严密监控下,为了瞒过周围所有眼睛,也为了保护纳尔,他不得不在与自己兄长对话时,故意说出“离婚”的计划,让其他虫知道连家属都知晓此事,才能坐实他决心已定的假象。

    “但我没想到,您当时就在门外。”

    “你没来见我,我很担心。”纳尔轻声说。

    这句话比任何责备都更让则法尼亚心头发软。

    他心疼地吻了吻纳尔的眼角:“我更担心您。雄父的精神力太过可怕,即便您是S级,若他察觉异常,也可能…。…随时下杀手。”

    “那你现在为何都告诉我?”

    “因为您破除了他留在我精神海里的枷锁。”

    “而且,雄父今日离宫巡视,此刻不在皇宫。”则法尼亚的眼神亮了亮,随即又染上一丝紧迫的阴影。

    “但……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纳尔明白了。虫皇一旦归来,监控必然重启,他们又将被迫分离,甚至回到之前那种咫尺天涯的状态。

    则法尼亚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不甘与眷恋:“真想永远留在您身边。”

    纳尔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心中某个模糊的计划正在迅速成型。

    他低头,在则法尼亚眉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没关系,我……”

    “雄主,”则法尼亚却突然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

    那双蓝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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