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 9、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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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主,你怎么样?”

    则法尼亚将纳尔紧紧拥入怀中,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他脸上未干的血痕。

    那双总是含着从容笑意的蓝眸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纳尔狼狈的脸,里面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心疼与后怕。

    两虫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地交织在一起。纳尔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花香气息。

    莫名的热意爬上耳根。

    “我没事。”纳尔低声说。

    就在这时,又一阵密集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纳尔心头一凛,警觉地循声望去,只见一队身着帝国制式铠甲的军雌正迅速列队而来。

    他下意识绷紧身体,以为是阿莱文西的后援。

    “小心,又有虫……”

    话未说完,则法尼亚已半搂着他转过身,声音平静地响起:“别怕,雄主。他们是帝国亲卫军。”

    为首的正是路法索。他快步上前,向则法尼亚微不可察地颔首,随即转向纳尔,语气恭敬而清晰:

    “禀报阁下,我等奉九殿下之命,随行巡视本星区。殿下察觉此区域出现异常,命我等即刻前来探查,这才得以寻见阁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和阿莱文西瘫倒的方向,声音更低,“所幸……及时。”

    “九殿下……”

    纳尔忽然觉得这个称呼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好像是……是什么时候来着?

    思绪混沌模糊,像是隔了一层水雾,怎么也抓不住清晰的轮廓。

    与此同时,一股迟来的、排山倒海般的虚脱感猛然袭来。

    方才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过度消耗的体力与精神便瞬间反噬。他腿一软,整个虫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雄主?”则法尼亚的手臂瞬间收紧,声音里染上罕见的惊慌。

    纳尔的视野开始晃动、发黑,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

    他用尽力气抬起手,颤抖地指向不远处——

    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利利法,还有那个捂着断臂,满脸泪痕惊惧交加的小雌虫。

    “则法尼亚……”他气息微弱,每个字都像从肺腑里艰难挤出,“帮我……救救他们……”

    话音落下,最后一点力气也随之抽离,他彻底陷入黑暗。

    则法尼亚紧紧抱着怀里失去意识的雄主,感受着他过于轻飘的体重和冰凉的手,那股几乎将阿莱文西扼杀的暴怒与冰冷再次涌上心头。

    他抬起头,方才面对纳尔时的所有温柔与慌乱完全消失,声音冰冷地下令:

    “路法索。”

    “属下在。”

    “立刻接管现场。调遣随行医疗虫,优先救治那名老雌虫和幼崽。”

    “是!”路法索领命,迅速指挥亲卫展开行动。

    则法尼亚打横抱起纳尔,转身走向亲卫军驶来的飞船。

    他的目光扫过废墟,扫过那些惊恐未消的f区居民,最后落回怀中昏迷的纳尔脸上。

    有些事,该彻底清算了。

    ……

    则法尼亚留在现场处理后续时,阿莱文西已连滚带爬回到府邸。

    他撞开书房暗门,手忙脚乱地将珠宝与密钥塞进手提箱,额角冷汗涔涔。

    “则法尼亚,那个卑贱的雌虫!仗着皇族的身份竟敢对a级雄虫动手……等我回到主星禀报雄父,定要他跪着求我——”

    “哦?阿莱文西阁下,打算让我怎么‘跪着求你’呢?”

    含笑的声音自身后悠然响起。

    阿莱文西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则法尼亚不知何时已倚在门边。月光从窗外落进来,照亮他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你怎么进来的?门口的守卫——”

    “守卫?”则法尼亚挑眉,“你是指那几个正躺在地上做梦的虫么?”

    阿莱文西脸色煞白,后退一步撞上桌沿:“我警告你,我是a级雄虫!根据《雄虫保护法》第七条,雌虫对雄虫实施暴力将判处——”

    “判处什么?”则法尼亚缓步走近,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流放?苦役?还是……死刑?”

    他在阿莱文西面前停下,微微俯身。

    “可惜了,这些我都不怕。”

    阿莱文西的呼吸急促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则法尼亚直起身,从腰间抽出那柄纳尔亲手为他打造的剑,“你在我雄主脸上留了几道纪念。我这个虫,向来讲究礼尚往来。”

    “雄主?哈哈哈哈——”阿莱文西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

    “那个低级雄虫?则法尼亚,你果然和你那低贱的血统一样,只配得上这种垃圾!早知道我就该对他好一点,哄着他,说不定还能让他把你当作玩物送给我玩玩……啊!”

    凄厉的惨叫撕裂夜空。

    则法尼亚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已染上暗红。

    他垂眸看着蜷缩在地、痛苦抽搐的阿莱文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你竟敢……”阿莱文西捂着血肉模糊的下.体,声音因剧痛而颤抖,“皇室……不会放过你……”

    “皇室?”则法尼亚轻声重复,忽然笑了,“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再不管,就接不上了。”

    *

    纳尔在药膏清凉的气息中醒来。

    脸颊上传来微凉的触感,是则法尼亚的指尖,正蘸着淡青色的药膏,极轻地在他伤口边缘打着圈按摩。

    “则法尼亚……”

    “我在,雄主。”耳边的声音放得又低又柔。

    “他们……怎么样了?”纳尔的声音还有些哑。

    涂抹药膏的手指微微一顿。

    “都活着。”

    纳尔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又问:“那你呢?受伤了吗?”

    “我很好,雄主。”

    得到这句回答,纳尔才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力气,眼皮沉沉合上,呼吸很快变得绵长。

    可他睡得并不安稳。

    混乱的梦境交织在一起,贫民窟的哭喊、金属断裂的脆响、刀锋的冷光、还有属于另一个他自己的、遥远而破碎的记忆碎片……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在梦里几乎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恐惧,哪些是原身未曾消散的痛苦。

    等意识彻底挣脱梦境时,已是第二日清晨。

    天光微亮,朦胧的光线从灰蓝色的窗帘缝隙透进来。

    纳尔缓缓睁开眼,下意识想动一动僵硬的手指,却发现手掌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去,他的两只手都被雪白的绷带缠绕着,包扎得确实很严实,但有些紧,勒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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