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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好意思,娶错雌君了》 9、体贴(第2/2页)
口疼,厚重的绷带缠在手上,活像两只裹得乱七八杂白色毛线团。
看来昨晚帮他处理伤口的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移开视线,目光落在身侧。
则法尼亚半张脸埋在他颈窝里,银白的长发铺散在枕上,有几缕滑落在他胸口。
一只手臂正松松地环搭在他腰间,呼吸轻缓绵长,睡颜安然。
纳尔怔了怔。
他很少比则法尼亚醒得早。
纳尔知道自己睡觉向来规矩,几乎整夜不动,便也一直以为则法尼亚是同一种。
直到此刻亲眼看见,这只总显得从容优雅的雌君,睡梦中却会无意识地靠过来,手脚并用地将他当成虫形抱枕。
嗯……
有点热,脸和身体都是。
即使同床共枕多日,纳尔也是第一次有机会、也有清醒的意识,这样安静地打量他。
则法尼亚确实生得极好。
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皮肤是那种久不见光的冷白,此刻在晨光里却透出些温润的质感。
纳尔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睡不着了,却又不想吵醒身边熟睡的虫。
时间悄然流逝,他听着则法尼亚平稳的呼吸,感受着腰间手臂传来的、不轻不重的份量,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着,直到窗外天色渐渐转明。
则法尼亚醒来时,先是习惯性地往身边的热源蹭了蹭,随即才意识到什么,猛然睁开眼。
!!?
纳尔正睁着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雄主?”他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微哑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愕。
“嗯?”纳尔眨了眨眼,表情平静,“你醒了?”
则法尼亚彻底清醒了,耳根后知后觉地漫上一点不易察觉的热意:“您……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
“睡饱了。”
纳尔答得十分自然,仿佛被虫当了一整晚抱枕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只不过藏在头发里的耳朵悄悄泛起了红晕。
他淡定地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目光落在自己手腕那两团惨不忍睹的“绷带作品”上。
空气安静了一瞬。
“……这包扎,”纳尔注意到则法尼亚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的目光,一个念头在他脑中成型,他顿了顿,犹豫道:
“则法尼亚,这是你昨晚弄的?”
则法尼亚的视线飘向窗外,声音小了下去:“……嗯。”
“第一次?”
“……嗯。”
纳尔没忍住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开始用牙齿配合另一只手,试图解开那团裹的有些疼的结。
则法尼亚看着他笨拙却认真的动作,看了几秒,忽然伸出手。
“雄主,”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纳尔的手腕,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度,却多了些别的东西,“我重新帮您包一次吧。”
纳尔犹豫了一下,终是点了点头。
则法尼亚便捧起他的手腕,开始解那团乱糟糟的结。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擦过纳尔的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
纳尔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雌虫垂着眼,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专注,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将他小半张侧脸和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纳尔的视线里。
灯光恰好落在那一小块肌肤上,能看清其下淡青色的血管。
纳尔的思绪有些飘远,目光就定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无意识地发着呆。
然后,那股熟悉的、带着微甜的花香,再次若有似无地弥漫开来。
纳尔起初以为这是沐浴露的香气,可他家的沐浴露一直以来都是柑橘味。
难道,这香气是从则法尼亚身上散出来的?
他正暗自疑惑,则法尼亚已打好最后一个平整的结,抬起头,恰好对上纳尔带着探究的目光。
“雄主,好了。”则法尼亚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雌虫此刻看起来有些紧张。
纳尔回过神,动了动被包扎妥帖的手腕,随即抬眼,直白地问出了口:
“则法尼亚,你是喷了香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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