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第133章【正文完】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第133章【正文完】(第3/4页)

   他突然哽了声息,“只有你。”

    “我输了你。”

    “可没有你,那些又有什么意义。”

    收到她回信已经是年关。

    “亲爱的宁辞,宁二哥哥。

    你这一路山高水长,辉煌落魄,所承受的苦,皆是因我而起,你该好好生活。

    如果缘分太浅,太薄,那我会一直记得和你的第一面。

    往后余生,我会永远为你祈福祝祷,你所犯下的罪孽。”

    那些因他而起的,或间接导致的,洗刷不掉的罪恶-

    那场商战结束之后,宁辞就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公司的事交接完,他像人间蒸发一样,电话不通,住处也空了。韩箫他们找了一阵,没找到,也就放弃了。

    后来有消息传来,说他进了一家科研所,具体做什么没人清楚,只知道是涉密的,签了保密协议,出来一趟都难。

    程不喜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家里浇花。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浇。

    再后来,偶尔有关于他的只言片语传出来。说他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一待就是几个月。说他不出来见人,连过年都不回。说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他连面都不见,直接回绝了。

    终身不娶。

    这四个字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窗外正下着雨。程不喜站在窗边看了很久,雨滴顺着玻璃往下滑,一道一道的,像眼泪,又不是眼泪。

    她想起很多年前,他翻墙来找她,眼睛亮得吓人。他说私奔吧,我带你走。

    那时候她以为,他们会有很长很好的一生。

    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她心里有了别人,他身上背了债。那些年少时许下的愿,被现实碾得粉碎。

    她偶尔会在夜里想起他,想起他笑的样子,想起他说我输了时的声音。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日子照常过。

    只是听说,那个科研所里,多了一个沉默的年轻人。他每天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对着仪器和数据,一坐就是一整天。他不跟人说话,也不跟人亲近,只是埋头做自己的事。

    有人说他傻,有人可惜他。他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说。

    他心里有一个人,放不下,也忘不掉。那就干脆不放了。

    用一辈子,守着那点念想,也挺好-

    一切尘埃落定,家中二老刚从迪拜度假回来,老两口在外足足玩了大半个月,去土耳其坐了热气球,看了马戏团,这才得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祸事。

    陆爹震怒,屋顶差点没掀翻,后来陆庭洲负荆请罪,这才平息怒火。

    集团这事儿了了,可他和妹妹在一起的事呢,老两口能同意吗?这可是兄妹乱/伦。

    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混账事,扒皮抽筋都是轻的。

    白淑琴想起自己这小女儿幼年时,回回考试都是倒数,不论怎么栽培,她都是那副样子,始终不上进,温温吞吞,软软萌萌,也不成器,家里佣人婆子明里暗里说这样可不行,大少爷自小读书就没考出前三名,大小姐就算心思不在学业,随便考考也不至于吊车尾,这是给陆家丢脸。

    她笑笑,不说话,更没有责怪她。只是觉得她好可爱,小小的一个,每天起早贪黑背个书包去上学,结果脑子空空。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太迟知道她的身世,要是知道她母亲怀了她,还将她生出来,母女俩为了成全亲生父亲远走高飞,在外过得不好,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她来时已经半大了,四五六岁也记了事,之前如何过她不管,今后她必须要风光一世。这丫头聪明吗?不见得,能给家族带来什么吗?卖女求荣,她不齿,她白家富可敌国,她不屑。

    白淑琴没有任何多余心思,只是想疼她护她,让她今后岁岁无虞,是真的拿她当亲生的宠。

    当得知自己的儿子对膝下养大的幼女存了这样的心思,她第一反应是震怒,等回过神,手边的花瓶已经砸了上去。

    “混账!她是妹妹!”

    “你怎么能——怎么可以!”

    泥土和瓷器的碎片掉落在地,陆庭洲置身于一滩烂泥里,平静说:“她是吗?”

    “她是你妹妹啊!你怎么可以……”白淑琴气得浑身发抖。

    “我会娶她,我会对她一辈子负责。”

    白淑琴指着他鼻子,气到视线发黑。

    孩子都这么大了,她这个儿子啊,她心里最清楚了,有主意,说一不二,性子顶倔,认定谁就不会更改了。

    他也三十岁了,不是无知的小儿了,就算拆散了,他也有的是法子,之前她失踪那么长时间,八成就是她好大儿的手笔。罢了。

    老两口折腾不动了,随他们去了-

    陆起元为首,蒋梁昌等人的判决书下来的时候,消息传遍了整个圈子。

    非法集资,经营,洗钱,贪污,谋杀,商业间谍,走私,金融诈骗——桩桩件件,牢底坐穿。

    大哥已经在家当无业游民大半个月了,底下一堆人催他返工,他就是不肯。

    他把之前圈禁妹妹的别墅拆了,又重新装修了,不会有铁门,不会有监视器,只有一院子盛开的蔷薇,清爽通透的三层小洋墅。

    他想起妹妹睡在流苏徐徐晃动的吊床里,翻看诗集,嘴巴里念念有词。

    晏殊的《诉衷情》

    海棠珠缀一重重。清晓近帘栊。胭脂谁与匀淡,偏向脸边浓。

    看叶嫩,惜花红。意无穷。如花似叶,岁岁年年,共占春风。

    而今再看,眼前的花连绵连成海,密匝匝、层层叠叠,如花似叶,岁岁年年,共占春风。

    夜晚抱着妹妹在露台赏月。

    “扣扣,哥哥有件事和你说。”

    她正在涂指甲油,心不在焉,说你说呀。

    “哥哥手里的股份只剩下20%,想要达到我20岁那年定下的目标,估计接下来奋斗不止十年,要二十年,甚至遥遥无期了。”

    “扣扣,哥哥没钱了,哥哥的资产缩水了一半儿了。”

    “但养你么,”他刮她鼻子,“还是够的。”

    “哥手头现在还有花东,还有海悦城,还有寰喜集团,一个月给你一亿零花钱,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一门心思涂指甲油,闻言一不留神,让一只蚊子从掌缝溜走,正懊恼没把讨厌的蚊子拍死,一滴指甲油不慎

    滴落到了膝盖上,红红的,像朱砂痣。

    这时才抬起头,迷迷蒙蒙:“哥你说什么?”

    陆庭洲盯着她迷人的膝盖,一点鲜红,突然喉头一动,压身下来-

    腊月隆冬,他坐在花东总套01号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璀璨迷离的天际线。

    他身边的人走了一个又一个,邱禹辞职不干了,万怡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辛集也提交了辞呈,说等她醒过来,归期不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