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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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学得好了。”

    “真的吗?”她问,眼睛瞪大了,下意识抓紧了他的白衬衫的衣领。

    “真的。”

    她趴在他肩膀上,听完心里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后来她果真遇到了“喜欢”的东西。

    赛车,射击,骑马,**——那些大哥带她玩的东西,她学得比谁都快。大哥教她射箭打枪,第一次摸到真枪的时候她紧张得要命,手心全是汗,可大哥握着她的手,一枪一枪教她,后来她十发能打八十九环。

    大哥对她说你看,你不是学不会,是没遇到想学的。

    可那些正经功课,她还是学不好。语文不及格,英语不及格,历史地理政治,没一门能看的。只有数学还行,中上游,剩下的烂得一塌糊涂。

    大哥惯她是大哥,考零蛋也好,倒数也罢,他从不说重话,可家里的佣人妈妈就是另外一副刻薄的嘴脸和态度了,私底下没少诋毁和谴责她。

    说她一无是处,尽给陆家丢人现眼了,只有江阿姨,始终温和,包容。

    有天清早帮她扎辫子,江阿姨突然说了句:“小姐,您得出人头地啊。”

    她也是关心生乱,说话时眉头紧蹙着,很是为她着急。

    那会儿程不喜十三四岁,正是叛逆和狂妄的年纪,听见后不置一词。她有一套自己的谋生手段,和争宠上位的霸业宏图。她不急。

    养母看似争这争那,太太圈里掐尖要强,比这个比那个,子女如何,丈夫如何,母家如何,实则一颗心柔软如嫩豆腐。

    尤其是看见她考试考差了,委屈憋泪的小模样儿,生怕挨她的呲儿了,畏畏葸葸,惨巴巴儿地躲在大哥身后,只露出半副黑莹莹的眼,我见犹怜,萌哭了,不断刺激和激发她的母性,陆思雨已经养废了,活脱脱一个女将军,这辈子是指望不上了,这个小女儿这么乖,这么甜心,简直是长在了她的心趴上了。

    罢了,宠着吧,离了他们这丫头还能怎么办呢。

    幼年的她鬼灵精,无知无畏,她知道自己该靠着谁,该讨谁欢心,该在什么时候躲在谁身后。江阿姨也是恨铁不成钢,期盼她将来能风光坦途,下意识地叮嘱,希望她能出人头地。

    而今她既然站在了这个位置,选择替兄上位,抵抗外面的千军万马,就绝对不会服输-

    集团第三季度表彰大会&庆功宴在金鼎国际举办。

    酒店宴会厅内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杯盏交错。

    这是程不喜接手大哥位置以来第一次公开场合露面,一身剪裁合身的纯色西装套裙,沉稳干练,头发盘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耳朵上那对纯金的葫芦耳钉是大哥以前送她的,灯下金芒璀璨。

    站在人群里,她比谁都年轻,比谁都纤细单薄,可脊梁骨也挺得最笔直,和那些年纪能当她爸的老总们寒暄,碰杯,分寸拿捏得刚刚好,气势半点不弱。

    几个老股东原本还想试探,凑过来敬酒,话里话外带着刺。她一一挡回去,不软不硬,滴水不漏。那几个人讪讪的,碰了钉子也不好说什么,端着酒杯走了。

    圈子里的人都在明里暗里掂量她,集团现在的局面谁都知道,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仗着大哥留下的遗产和人脉,能撑多久?

    她没想过以后,想着撑一天算一天,撑不住也得撑。

    后半场她有些累,将场面丢给孙治业孙副总。孙治业是最早跟在大哥身边的那拨人,虽然为人喜欢说大话,溜须拍马会来事,但最最忠心。人嘛,要看最低处,而不是看高处。

    从高朋满座的酒店出来,她刚站稳就看见一道高瘦颀长的身影,正倚靠在漆黑的奔驰车边。

    宁辞站在弧形的路灯下,靠着车门,手里夹着烟。光晕浸泡得他身形萧萧朦胧,似乎刻意收敛了强大的气场,但那身量那气势,隔着十几米也让人没法忽视。沙盘里散着几个烟头,看来等了有一阵了。

    程不喜看见后脚步顿了顿,没绕开,想来他也在附近参与答谢宴。

    这条路不长不短,避无可避朝向他那儿走过去。

    宁辞目光紧锁着她,从头盯到脚,牢牢的。

    或许是她表情太冷淡,又或许是这冬雪夜晚太过寂寥萧索,他忽然捏着眉心转过身,脸色不大好看。

    下一秒,车门洞开,意思很明显,邀请她车内坐坐,辛哥皱眉,拦着不让。

    宁辞傲岸盯他,底盘扎得稳,身姿岿然不动。

    沉默良久,他倏而发出一声低沉闷笑,说:“怎么?我难道还会吃了你家小姐吗?”

    程不喜递给辛集一枚安心的眼神。

    她迈入车内,车门闭合-

    司机识趣的下车,二人坐在后排,密闭空间,离得近了才闻到他身上有浓浓的酒气。

    宁辞仰面靠在椅背上,四肢大开,没有丝毫在外的伪装,就是他最最真实的模样,松弛又疲惫。

    过了片刻,“换香水了。”他说,是肯定句。

    程不喜撩起锁骨边的长发轻轻嗅了嗅,说是:“冥府之路。”

    “生前与你不相往来,死后我也不愿有你作陪。”

    有多少是赌气,又有多少是恨意,亏欠。

    宁辞听完,面皮霎时绷紧了。

    下一秒他忽然欺身过来,掰住她下巴往上抬,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程小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回到我身边。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他顿了顿,像是在等她的反应,可她没有,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态度,浑身冒着刺,碰一下就鲜血直流。

    宁辞的气势忽的一下就弱了,深邃的眉宇凝成一股麻绳,“你哥那份体面,我可以保留。集团的东西,我一样不动。该是他的,还是他的。该给你的,一样不少。”

    “你哥还是集团的老总,你还是陆家的小姐,什么都不用变。”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最后一点耐心,“你清楚,我有这个能力。”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指甲盖儿大,细细密密的,砸在车窗上,很快化成水。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了,“只要你能回来。”

    程不喜看着他,看了很久,眼底没有半分动容,只有生疏和冷静。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子:“是你指使的吗?”

    “一桩桩一件件。”

    宁辞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似乎早就知道有这样一天的到来,他接受一切审判。

    程不喜看着他焦急却并不意外的神情,心里那股憋了很久的凉气,一点点漫上来。

    “我哥他即便罪孽深重,他和你争,但他不会杀人。”

    宁辞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

    她想起那年在体育馆,他代表S大篮球队参赛,打对面体大跟喝水似的,中场休息时小浩哥插科打诨,笑拉拉说这儿的人看宁哥的眼神怎么说呢,很微妙。

    她不动声色觑过去一眼,有些不解,“呃呃呃你也知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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