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25-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125-130(第16/18页)

态度也变了。

    商场就这样,谁本事大,谁资源多,谁就有话语权。难怪无数能人志士日夜以继追逐名利。权势和地位,尝过权利带来的甜头与滋味,风光底气,轻描淡写就能断人生死,掌控与快感让人飘飘欲仙。

    她把万怡转到最好的医院,请了专家会诊。万怡还没醒,生命体征薄弱,她每周都去看,坐在床边说说话,说公司的事,说今天天气,说大哥如果在会怎么样。

    辛哥还在,比以前更沉默寡言,做事也更稳当,她把他调到自己身边,当特助用。

    有次开会晚了,辛集送她回家,车上,他忽然开口。

    “小小姐,您越来越像陆总了。”

    程不喜愣了一下,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是吗。”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她想,也许像,也许没那么像,但毕竟从小在他手边养大,屋檐水滴旧窝窝,近朱者赤,肯定有几分是像他的。

    这偌大的摊子,他不在了,总要有人撑起来-

    宁辞后来还约过她几次。有时谈公事,有时什么也不谈,就是坐坐,单纯想见她了,想和她说说话,她也不扫兴,大大方方去了,公事公办,谈完就走。

    有次临别,宁辞站在车边,看着她。

    “程小满,”他一颗心笼罩在阴霾里,哑声道,“如果当初……”

    “没有如果。”她打断他,拉开车门,“宁总,回见。”

    车子发动,驶进夜色里。

    后视镜里,他还站在那儿,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拐角。

    她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第130章-

    清早起来, 坐在梳妆台前,江阿姨在身后帮她束发。

    公寓里原本的阿姨辞家照顾小孙女去了,江阿姨不久前从公馆的家中搬过来照顾她。

    大哥下落不明, 集团目前动荡的事还在瞒着二老,二老被忽悠去迪拜旅游了。辛哥暗中一一打点周全, 所有人嘴巴都贴胶布封死了,半个字都不许透露。

    昨儿白女士还在家庭群里发照片, 帆船酒店的泳池边, 她戴着墨镜晒太阳, 吐槽这儿的东西难吃,陆爹在旁边看报纸,露了半张脸, 这边闹得天翻地覆,那边一派岁月静好。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边透入,细细的一束, 安静落在梳妆台上,镜子里也沾染了几点金灿灿的亮斑。

    程不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那张脸, 可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多了几分难以磨灭的棱角,长大了, 成气候了, 不再一味躲在兄长的羽翼之下,做缩头乌龟, 也是能站出来帮大哥稳定局面了。

    江阿姨不傻,上了岁数,鬓边也生出了几丝白发, 隐约也猜到了集团和大少爷出了事,因而这几天一直都愁云压眉的,但为了不让小小姐担心,硬生生忍着没问。

    程不喜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一老一少,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晨光把影子投在墙上,熟悉的画面。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考试经常考鸭蛋,年级倒数的事情。

    那时候刚来陆家没多久,摸不准这一家子对她的态度,走路都贴着墙根,溜边走,上学就更别提了,班里的都是从小精心培养的掌上明珠,她小时候有的吃就不错了,课本上的字认不全,算术题算不明白,考试次次垫底。

    有一回语文考试,她考了八分。

    不是十八,是八分。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她盯着那个鲜红的数字8看了很久,周围是同窗的欢声笑语,只有她呆呆坐在位置上,委屈又无助,还有一丝焦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下课默默把卷子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书包最深的夹层里。

    放学回家,她躲在自己房间里,不敢出来。

    晚饭时候,大哥亲自登门喊她下去吃饭。

    那可是陆庭洲,大少爷亲自来请她,什么待遇不言而喻了。

    她闷在被子里,小小一团,说不饿。

    门开了。大哥走进来,从善如流在她华丽的公主床边坐下。他没说话,只是坐在那儿,沉默了会儿,然后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

    她那时候很小,六岁,瘦瘦小小的一只,大哥一只手就能把她拎起来。

    “怎么了?”他问,日头下那双眼睛亮得出奇,像是能看透她心里所有的害怕和委屈。

    她不说话,只是坐着,蔫蔫儿地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张白生生的脸蛋儿,像颗粽子,低着头,眼睛盯着被子上绣着的小蝴蝶。

    大哥看见她手里攥着的卷子,抽出来看了看。

    鲜红刺目的八分。

    程不喜以为他要生气,或者起码皱皱眉,说点什么比如“怎么考成这样”之类的话。

    毕竟陆家的人基因摆在那,都是绝顶聪明的,大哥念书的时候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二姐也就念了艺术,没念之前也是年级学霸,她这个外来户,简直

    就是拉低全家平均线的存在。多丢人呐。

    可大哥什么都没说,而是把卷子折好,默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她从被子里彻底捞出来,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饿了吗?”他问。

    程不喜愣了一下,还以为他会问考试的事情,会生气质问她为什么考八分,会问班上其他人考多少。可他没有,他只问饿了吗。

    年幼的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有惊讶,有甜蜜,也有些许后怕,摇了摇头,又点头。

    大哥忽然就笑了。

    那笑意虽淡,但真情实意的,“这是饿还是不饿。”

    他猜不透这小豆丁啊。

    “走,下去吃饭。”

    猜不透拉到,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扛到肩膀上,不饿也当她饿了。

    她趴在他背上,能闻到兄长身上沐浴乳的馨香气,朗姆酒混着辛香料,高级又热烈含蓄的,还有他身上特有的体香,浓浓的很干净很安心,他打完篮球洗澡就会用这个牌子的沐浴露。

    走着走着,她没忍住小声说:“哥哥,我考了八分。”糯叽叽的。

    “嗯,看见了。”

    “你不生气吗?”

    “生气干什么?”

    “我……我笨。”

    大哥脚步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着她。那时候她还小,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扣扣,”他说,声音不高,但很认真,“你不笨。”

    “可是我考八分……”

    “班里就我考个位数。”她很自责。

    “那是你不喜欢学。”大哥说,“不喜欢的东西,学不好很正常。”

    她眨眨眼,没太听懂。

    大哥扛着她下楼,步伐稳稳当当,边走边说:“等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东西,想学的东西,自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