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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120-125(第17/18页)
纷愣住了,大张嘴巴和瞪大眼睛,不明白他的意思。
“陆总,这……”
“照我说的做。”陆庭洲抬起眼,目光扫过在座每一张脸,“另外,税务要查什么,全部配合。阿凯那件事,让法务按最坏的打算准备。”
阿凯。
这名一出,万怡和辛集光是听这名儿就皱眉。
有人急了,坐不住了,声音都变了调:“可这样一来,股价会崩,我们在国内的口碑也完了!”
“那就让它崩。”陆庭洲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散会。”
他推门出去,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
会议室里静得吓人,像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
沉寂了好一会儿,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将希望寄托在邬澜身上,毕竟她经手的案子从无败仗。
“邬总……”
众目光汇聚之地,邬澜还有心思迎着窗外的夕阳光照,欣赏新鲜做好的鸽血红美甲,闻言头都没抬,懒洋洋地笑了一声,大有种得过且过的放弃抵抗之势:“你们看我有咩用?我也是打工仔。”
她笑笑,收起手,一阵香风飘过,伴随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动静,会议室内再度陷入死寂-
大梦压心,程不喜一觉睡醒,看见大哥在收拾行李。
箱子摊在地上,衣服一件件叠进去,大哥打算出国。
程不喜趴在床边,盯着他的背影,隐隐嗅到危险,心里忽然冒出一股说不上来的慌。
这一别多久还能再见面?一周,一个月,还是一年。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走到他身后,伸手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
“你要去哪里?”
妹妹馨香娇软的身躯挨近,目光定定锁在他脸上。
他动作停顿,肩膀线条也绷直了一瞬,转眼又松却,他没回头,继续整理衣物和用品,只说:“有个海外的项目要处理,很快就回来。”
她才不信,直觉告诉她他不可以去。
“你答应我的,要陪着我,陪我一个月。”她把脸埋在他背上,声音更闷了。
大哥下颚微绷,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还是那样,低低的,哄小孩似的:“听话。”
程不喜不依不饶,反而抱得更紧,胳膊圈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我不要,我只要你陪着我。”
“哥哥拆开来,不就是可可可可吗?”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赖皮,脸在他背上蹭了蹭:“一个可还不够,四个可,不就是任何要求都可以答应,任何心愿都能实现吗?”
“哥哥。”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下来,像是怕惊着什么,说不出的认真笃定:“我不要你出事。”
“转性了。”他罕见露出一丝笑,摸了摸她头,“听话,我不在家,好好吃饭,不许耍性子。”-
大哥出国当晚,宁辞是在会所门口堵到他的。
陆庭洲刚从里面出来,身后跟着辛集,他今晚穿得随意,黑色薄羊绒衫,外头套了件同色系的长大衣,衬得人格外魁梧冷峻,眼窝比平时更深些,也更具魅力。
看见宁辞的那一刻,他脚下没停,只是眼皮抬了抬,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去,状似无一瞥了眼他身后乖张沉默的妹妹,短瞬又落回别处。
对上大哥目光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往前挨近了半步。
骨子里万分祈祷他不要走,可她也知道一旦决定好的事情,他不会更改。
就这半步,陆庭洲的眼神暗了一瞬,到底还是舍不得。
辛集往前一步,本能护主,被陆庭洲抬手止住了。
“陆总。”宁辞站在台阶下,仰着脸看他,嘴角挂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往旁边侧了侧身,让出程不喜,“带助理出来谈点事,陆总不
介意吧。”
这话问得客气,里头的挑衅却明晃晃的。
陆庭洲没看他,目光落在妹妹脸上。
程不喜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没躲,也没说话。
陆庭洲把刚点燃的烟递到嘴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烟雾散开,他的脸在烟气里模糊了几瞬,再清晰时,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这么晚了,宁二公子有事?”他说。
宁辞往上走了两级台阶,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
程不喜站在原地没动,保持着那半步的距离。
“没什么大事。”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就是路过,想跟陆总打个招呼,毕竟——”
回不回得来还另说。
他笑得很是波谲云诡,如果目光能具象,这会儿应该已经幻化成一千把一万把锋利尖锐的刀,凌厉刺向他。
陆庭洲垂眼看他,没说话。
程不喜察觉到二人之间浓浓的不对付,这样的场子要多窒息有多窒息。
宁辞也不在意他的傲慢和无视,自顾自往下说:“毕竟往后见面的机会还多,先熟悉熟悉。”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里头那点意思却明晃晃的。
程不喜站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指甲掐进掌心。
陆庭洲把烟掐了,烟头摁进旁边垃圾桶顶端的沙盘里。动作很慢,慢得有点刻意。
“熟悉?”他抬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了笑,又像只是扯了扯嘴角,“宁公子想熟悉什么。”
他挑眉说陆总心里清楚。
夜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带着初冬的凉意。会所门口的灯笼被吹得晃了晃,光影在两个人脸上来回切。
陆庭洲看着他,看了几秒。
那目光很平,平得没有波澜,像看一个不太懂事的小孩。
“宁二公子,”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我清楚的事多了。你指的是哪一件。”
宁辞腮帮子紧了。
他知道这人不好对付。年长那么多岁不是白长的,光是那份不动声色的定力,他就得再练几年。
可有些事,等不了几年。
“陆总。”宁辞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上去了,声音压低了,“你做过什么,自己知道。”
陆庭洲没退,也没躲,就那么站在原地,低头看着他。
半晌,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嘴角确实是动了。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懒散。
“宁二公子,”他说,“我做过的事多了。你指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从宁辞脸上移开,落在他身后。
“抢你婚礼那件?”
宁辞的脸色顿时变了,也包括程不喜。
陆庭洲收回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这回那笑意明显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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