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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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庭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依旧不紧不慢:“说完了,宁总雅兴,好好享用这儿的普洱。”

    他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头看了宁辞一眼,也顺带扫了眼脸色发白的妹妹:“对了,那批原材料的事,不用查了。是我做的。”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包厢里逐步安静下来,直至彻底沉寂,一丝哨声响动都没有。

    宁辞坐在原位,死死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起来-

    隔天傍晚,三位大佬在城西一处私人会所聚首。

    明面上是简餐,各自轻车简从,没带多少人马,可毕竟都是身家千亿的老总,跺跺脚就地动山摇的人物,面上客客气气,说说笑笑,花花肠子扯出来,能绕着城墙几道弯,彼此忌惮,彼此防备,也彼此寻求依靠。

    他们明面上没有任何的竞业冲突,相反各自打掩护,因而闹得再大也没有撕破脸面的时候。

    宁辞那家公司版图越做越大,起初是科技公司,现如今也做起地产金融的卖买,集团幕后之人把自己多年积攒的所有资本都押注在上面了,陆氏集团能不能彻底换血,改头换面被他收入囊中全在此了。

    他其实并不亏,相反赚爆了,搭上宁辞,无形之中背地里还多了康宁药业集团坐镇,这份牛逼的背书可不是想有就有的,可遇不可求,要不是宁家二小子被爱情冲昏了头,和中-六-合彩有什么区别。

    晚些时候,宁辞单独约见了蒋东昇。

    蒋老板这号人在圈内响得很,道上无人不知他的果敢英明,都说他眼光毒,投资的项目就没有不赚的,从不失手。

    包间里就他俩,茶刚沏上,宁辞想拉拢他,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说要联手,一起对付陆庭洲。

    蒋老板闻言,舌头咕哝烟丝,嗤地轻笑:“哦?宁总这样自信。”

    言外之意,那可是陆庭洲。

    京城圈内的头把交椅,那可是天潢贵胄。

    宁辞没拾茬,直接扔出一句:“上个季度,陆氏集团市场部门偷税两个亿。”

    “我手里有账本。”

    “市场部是谁的天下,蒋老板应该清楚。”

    蒋老板眼皮抬了抬,没吭声,暗地里仍在轻蔑地笑,拨动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一下一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想两个亿,这么大阵仗,这是真下血本儿了。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了,声音慢悠悠的:“我这人吧,做事有四个原则。”

    宁辞盯着他,等他下文。

    “一不做亏本买卖,二不受人摆布,三有仇必报,四向来只认利弊,不认情面。”

    他顿了顿,指尖轻叩桌面,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邪气毕露:“这么浑浊的一滩水,我涉入了,有什么好处?”

    宁辞眸光顿时犀利,他没有忽略门外一闪而过的人影,俯身逼近问:“蒋老板想怎样。”

    蒋东昇笑了,那笑容里看不出什么温度,唯余冷冽的弧光:“我要钟家退市前所有的账单流水。”

    包间里静了一瞬。

    宁辞表情冷却,蒋东昇趁热打铁,“怎么?宁总做不到吗。”

    屋内死寂一片-

    金融峰会结束,人群三三两两往外走。

    陆庭洲刚下完最后一级台阶,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像是故意踩着点跟上来的。

    他似乎知道是谁,没搭理,步调庄稳继续往前走。

    “陆总,留步。”

    宁辞绕到他侧前方,站定。年轻的脸,轻狂的气势,眉眼间带着点说不出的张扬锐利,毕竟刚刚打完一场胜仗,嘴角的笑藏不住。

    陆庭洲停下,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会儿,“宁二公子不留下陪祁总说话吗?”

    “不留。”宁辞把手插进裤兜,姿态散漫,“我只和陆总有话说。”

    陆庭洲挑了挑眉,反问是吗。

    他说是,“有句话,搁在心里很久了。”宁辞歪了歪头,语气松散,带着点痞,“一直没机会当面跟您说。”

    夜风吹过来,带走了宴会场里残存的喧嚣,不远处有人低声交谈,偶尔有笑声传来,但这片角落很安静。

    陆庭洲终于抬起眼皮,淡淡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

    宁辞迎着他的目光,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点轻慢,带着点挑衅,像是憋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我会从你手中,将你重视的一切,一点点夺走。不论是产业,还是生意,”

    他路过陆庭洲身侧时,脚步故意停了一瞬,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特别是,人。”

    话撂在这儿,意思再明白不过。

    与此同时,远在家中的程不喜,正在小厨房尝试做菜,切菜时刀锋滑了一下,不小心将食指划出一道细小的血口。她本能地把手指含进嘴里,血腥味在舌尖散开。

    大哥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看着他,一张脸上毫无波动,愤怒,暴戾,疯狂,恨意,什么都没有。

    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辈当面叫板,他既不恼,也不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像看一个刚学会走路就想跑的孩子。

    夜风吹动他的衣摆,他始终没动。

    过了几秒,他才轻轻扯了下嘴角,那弧度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却让宁辞脸上的笑微微僵了一瞬。

    陆庭洲嗯了声,声音不高,不紧不慢,“那就拭目以待。”

    说完就大步移开,压根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高大俊挺的身影往远处灯火通明的长街走去,渐渐没入沉沉的夜色里。

    宁辞还站在原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腮骨一点点绷紧-

    AMH集团大厦。

    陆庭洲走进会议室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底下乌压压坐了一片,个个脸色都不太好,前排欲言又止,后排握拳抹脸,明显都瞧着很不安。

    海外项目被卡,税务上门,当年香港阿凯的旧案被翻出来,国内的项目爆雷——背后之人这套组合拳打得又快又狠,都在他意料之中。

    或者说,有一部分,是他自己递出去的刀子,就等着对方来捅,市场部偷税的那两亿就是其中一个钩子,看着是个大窟窿,实则是内部贪污的赃款,有邬澜在,这笔假账做得天衣无缝,外人查不出破绽。

    三年前他就知道集团内部有条蛀虫,专在背地里搞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手段脏,心也黑。但那人太滑,藏得深,几次清理都没揪出根。

    这次宁辞出手,正好给了他一个败的借口。

    “陆总,”ACC(副总会计师)捏住掌心的档案夹,指节都泛白了,可见力道之大,声音发紧,“海外那边催第三次了,再不放款,项目真要停了。”

    陆庭洲沉默不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让他们停。”他说。

    满会议室的人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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