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1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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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不喜站在门后,闻言定住,手脚的血液瞬间冰凉。

    她想起这段时间,每天早晚雷打不动送来的那盅味道奇怪的补汤,他总是亲自端来或是让佣人看着她喝完,说是她身体虚,小产完需要调理。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补药。

    她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间,反手抵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是比害怕更刺骨的绝望,和难以言明的恶心。

    他复制了家,复制了她熟悉的一切,难道连她的情感和依赖,也要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来复制和培育吗?

    那天晚上,大哥照常来了,佣人端来那盅还冒着热气的药汤。

    他接过,走到她面前,语气如常:“趁热喝。”

    程不喜抬起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相伴十余年,她竟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真正看清过他。

    她没有接,只是看着他,久久,才扯着发颤的唇角,很轻地问了一句:“你在汤里放了什么?”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你给我下-蛊。”她偏开脸,声调细弱决绝,死死抿着唇,拒不喝下。

    闻言,他捏着瓷碗的手指慢慢缩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将碗边捏爆。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强行抬起,力道很大。

    大哥他没有半句辩解,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喑哑,说:“你不是不爱我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惨白的小脸上,一字一句,笃定得可怕:“没关系。”

    “喝了这个,你会爱上我。”

    “一年,两年,十年,总归会爱上我。”

    她气得直哆嗦,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头顶,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夜里不出意料又是一顿猛炒-

    卧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面镜子,很大,正对着床。

    “睁眼,扣扣。”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低的,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

    她下巴被捏着抬起,被迫转向镜子。

    镜面清晰得残酷,映出两个人紧密交缠的身影,她不肯,抗拒地别开眼,身后却传来更深的侵入,让她瞬间失了力气,只能半睁开眼,视线无处可逃。

    灯盏全开,明晃晃的光线下,一切无所遁形。

    镜子里,她被他从身后完全拥住,一只大手牢牢圈在胸前,头被迫上仰,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上面布满了新鲜的红痕。

    他的唇贴着颈侧,视线却通过镜子牢牢锁定住她。

    “原来,”他声音哑得厉害,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唇角勾起,“你喜欢这样的。”

    …

    别墅里,时间变得黏稠而缓慢。

    她的沉默,比任何哭闹更让人喘不过气。

    又过了一个月,期间他们依旧冷战。

    都是闷葫芦,兄妹俩从小就是如此,喜欢嘴硬,喜欢对抗,喜欢把所有心事憋在肚子里,相互猜忌,一猜就是十来年。

    晨起给她穿鞋,妹妹那只脚就软软地搭在他掌心,一动不动毫无生气,她目光定格在窗外,当他不存在。

    大哥蹲在那里,鞋子穿好后,抬头看向小妹苍白的侧脸,深黑的眸光汇聚一处,惊觉她薄淡得像一帧宣纸,轻轻一扯就会破了-

    有天夜里,俩人无所顾忌睡在一张床上,就和寻常夫妻一样。

    不知是不是认命了,她忽然想开了,趴在他身侧,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从宽大的裤管里伸出来,就这么悬在半空,悠闲地晃荡。

    脚后跟时不时轻轻碰在一起,两只手托着腮帮子,说:“哥哥。”

    “我就这样陪着你吧。”声音软的像棉花糖。

    “等你倦了,就放我走呀。”

    他定住。

    “将来我也不会恨你。”她继续说,眼睛看着虚空,脚丫子时不时蹭一下空气,眼神朦胧,“毕竟从前你对我最好了。”

    “以色侍人能得几日好呢,你要是厌倦了我,一定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呀。”

    可是说着说着,她开始悲伤,声音发颤,眼睛里逐步漫上水汽:“我想他。”

    “明明我才是他的新娘。”

    “我这样,他肯定不要我了。怎么办怎么办……”

    她本来就有分离焦虑,坐起来,又开始疯狂抓自己的手臂,神经兮兮:“我觉得自己好脏,我好脏。”

    机械一样的将自己的身上抓出一道道红印子。心疼吗?心疼啊,但是又能怎么办呢,他离不开她。放任她走,让她和其他人厮守终生不如让他去死。

    十年的徐徐宏图,开疆破土,没了她,这座他费尽心机打下的江山还剩下什么?一片孤城废墟。

    本就是为了她才去夺权,为了让她此生荣耀风光,彻底摆脱娘胎里的身份,他要整个集团做她的嫁妆。

    她对他的心意一无所知,在他怀里呜呜地哭着,肩膀哭得一耸一耸的,哭得不成样子,哽咽着:“哥哥,我只有你了。”

    他喉间发紧,反手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感受着她脊背传来的细密的颤抖,心碎成一片一片-

    夜,像浓稠的墨,沉沉地灌满了整个房间。

    冷战期间,还是大哥率先沉不住气,他会试图和她说话,语气强硬或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试图诱哄的调子,问她今天做了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需不需要什么。

    她的回答永远只有两种:沉默,或者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单音节词——“嗯”、“不”。

    她的眼睛始终不会落在他身上,仿佛他只是房间里一件碍眼的家具,或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除了做,爱她会很主动,很亲昵,其余时候她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偶。

    她被允许出房间,活动范围变成了整个庭院,那里有一架秋千,是抱在阳台上激烈时她随口说想坐秋千,他一边深。捣一边说好,哥哥什么都满足你,一整夜不肯出去。

    清晨温热的风拂过庭院,吹动了秋千架,嘎啦嘎啦地晃着。

    这里是热带,一年四季都暖洋洋的,不用担心天儿冷挨冻,如果不曾有这样的事,她或许会考虑年年冬天带宁辞过来玩几天。

    她坐在秋千上面,脚尖勉强点着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荡着荡着,她忽的想起幼年时很喜欢的一只水晶球。

    那是养母送给她的,从香港带回来的,水晶球里面有一栋很漂亮的小木屋,门前是绿油油的庭院,摆着一架秋千,还有一条蜿蜒的小路,屋顶上嵌着一颗黄澄澄的小太阳。

    水晶球的底座是软的,铺满了细细的金粉流沙,只要拿起来轻轻一晃,那些碎金就跟着慢悠悠地旋起来,纷纷扬扬地飘着,再懒懒地沉下去。

    那时候她还小,每晚睡前总要捧着看上好半天,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就盯着那些光点在小小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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