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110-115(第6/17页)
呼啸山庄,折磨凯瑟琳的哥哥亨德利,又诱拐埃德加的妹妹伊莎贝拉,将仇恨转嫁到下一代身上。
而凯瑟琳夹在对希斯克利夫的思念和对丈夫的愧疚里,日夜痛苦挣扎,最终难产而死。
希斯克利夫的复仇并未给其带来解脱,反而让他陷入更深的空虚。他日夜思念凯瑟琳,最终在一个风雪夜,抱着这份疯魔的爱,孤独地死去。
当读到希斯克利夫内心那些阴郁的独白,那些浸着血泪,阴沉偏激的言词时,他不自觉垂眸看了看窝在怀里的人。
Be with me always,take any form,drive me mad!
“永远陪着我,什么形态都好,哪怕把我逼疯!”
妹妹的脸颊贴着他的衬衫,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呼吸轻轻浅浅的,带着点刚小产完的虚弱,很乖很乖,乖得让人心头发涩,生出怜惜感。
可说出的话,依旧像小刀子似的,一下下剐着他的心。
当他念到那句:“May you not rest, as long as I am living. Drive me mad.”(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安宁。把我逼疯吧),她忽然动了动。
唇角微微翘起,带着点娇媚的戏谑笑意:“这个人和你好像啊。”
她趴在他怀里,扭头,上下扫了他两眼,坏笑道,“也是个……疯子。”——
作者有话说:没写完,先发一半出来,后面写完再补,记得刷新
and之前说的70%卷的戏份不打算写完啦,感觉这样有些ooc,哥哥是爱她的,妹宝骨子里其实也爱哥哥,打算好好往下写啦,后面会解释大哥这么做的动机,也有报警自首什么的,妹宝不肯(大家轻点骂她)…预计60万字完结,后面个人感觉还是很好看的
第113章-
她像一只被抽掉骨头的猫, 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蔫蔫盯着窗外绿得失真的植物,一成不变的碧海蓝天, 或是盯着天花板上熟悉的花纹发呆,一坐就是大半天。
大哥每周都会来, 有时一次有时两次,有时夜夜过来, 只是她睡瓷实了不知情罢了, 第二天醒来, 枕边总有淡淡的乌木与皮革的气味。
睡梦中下面被-舔,舒服得让人晕眩,醒来时丝毫不觉得异样, 那里被清洗的干干净净,衣服也穿好了,各种白色的碎花、蕾丝、百褶小吊带。
大哥给她买了很多很多漂亮的新衣服, 白色是大头,其他颜色也有,当然——除了粉色藕色浅绿色, 她的衣柜里再也找不到这三种颜色的衣服了。
有时候她找不到想穿的颜色, 干脆就不穿,只穿个内衣内裤在屋里晃悠。
大哥从电话里听佣人妈子说起这事, 眉头紧了, 心里妒忌发疯也不忍心苛责,说随她去。
耍性子归耍性子, 她大多数时候还是会乖乖穿上的,毕竟别墅里还是有人烟的。
他像个勤谨周到的兄长,每次过来都会给她捎带以前爱吃的点心, 港城陈意斋的燕窝糕,德成号的特级鸡蛋卷,老京城的桂花拉糕,玫瑰豆蓉酥,芸豆卷,还有她之前偶然夸过一次的山楂熟酪。
星洲当地的吃食不符合她口味,他会给她带酒,当地的鸡尾酒,名叫司令,她酒量浅,喝醉了会主动和他做一整宿。
因为有一次窥见妹妹和其他人闲聊,得知她已经不爱吃樱桃糕了,不仅不爱吃了还有点讨厌樱桃的味道,故而再也没买过。
他从不提宁辞,不提外面发生的一切,也不提她为什么在这里,仿佛兄妹俩只是换了个气候温暖的地方,悠闲地度假。
她起初是愤怒的,歇斯底里地砸过东西,最疯的时候,她把能搬动的瓷器、摆件都扫到了地上,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一片狼藉。
她站在废墟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烧着绵绵无尽的火。
大哥来了,只是漠然地站在门口看着,什么也没说。第二天,所有东西恢复原样,连碎裂的痕迹都没有,仿佛那场爆发只是她的幻觉。
她用最尖利的话质问过他,辱骂他,也绝食抗议过,没有任何用。
他像一块冰,一块万年不化的铁,不论是捶打还是用火烤,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他永远平静,平静地看着她闹,平静地让人收拾满地的狼藉,平静地在她饿得头晕眼花时,端来一碗温热的粥,亲手喂到她嘴边,语气带着诱供,却容不得她半点拒绝:“闹够了吗。”
“闹够了就给我吃。”
渐渐地,她被无休止的关闭磨得没了力气,所有挣扎都抵消。
她不砸了,也不绝食了,她变得异常安静,甚至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反应,失聪,喊她她没反应,要过很久才能有知觉。
有时佣人端着点心进来,唤她好几声,她呆呆坐着毫无反应,茫然看向声音的来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和她说话。
她是个正常人,却硬生生被这人为的阻断,这不见天日的日子,逼出了心理障碍。
…
时间久了,她慢慢开始变得顺从,他带来的点心,她会吃,他问的话,她会简短地回答。
他坐在她房间的沙发上处理公务,她也不再赶他出去,只是背对着他,要么发呆要么看自己的书,或者被抱到怀里,坐在他身前,一边办公一边顶,红果乱飞。
大哥似乎很满意她的这种变化,他来的次数更多了,停留的时间也更长。
有时会试着和她聊些无关紧要的事,天气、食物、花园里新开的花,或者某一部她从前爱看的剧,她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嗯”一声。
她甚至开始对他产生一种奇怪的依赖。
上周他因公务推迟了几天才来,她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焦躁,甚至…还有些许隐秘的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他的到来。
脚踝上的链子硌得慌,磨出了一圈红痕。
兄长来后蹲在床边给她上药,碘伏擦在伤口上,刺痛感瞬间席卷开来,她忍不住闷哼出声,下意识地想躲,却
被他牢牢按住脚踝。
“别动。” 大哥的态度依旧强硬,可指尖的力道却放得很轻,“忍一忍,上完药就不疼了。”
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竟显得有几分温柔。
程不喜看着他这份专注的模样,心里又恨又委屈,她恨自己淫-荡下-贱的身体,恨自己对他产生不该有的依赖。
直到那天傍晚,她无意间听见两个在外廊打扫的佣人用粤语低声交谈。
“先生今次请嚟个老医师,听说好犀利,是从南洋深山里请出来的……”
“嘘,声细的啦。药煲好未啊?要准时送入去,老细吩咐过,一餐都唔可以漏。”
“在厨房温着了。你说……呢剂药到底有咩用?小姐看起来也冇生病啊。”
“我们做工的,少打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