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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110-115(第15/17页)
摩羯男是这样的,闷骚嘴硬,又死要面子天生下贱,天生的劳碌命,喜欢伺候女人,尤其是事儿逼的女人。
先将袖子套进妹妹细长雪白的胳膊,又帮她一颗颗扣好胸前的玉色盘扣,她穿衣服时倒还好,还算配合,穿裤子的时候就有些不规矩起来了,坐在床沿,弓着腰,跟没骨头似的,两条胳膊无力垂挂在身侧,像两根面条,把脸贴在他的小腹处,懒洋洋不肯动。他无奈又没辙,只好将她抱起来,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两条腿悬空帮她穿好。
早餐是简单的牛奶吐司加煎蛋,她不爱吃包子豆汁,就爱吃些清爽不腻的。
程不喜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咬着吐司,眼睛却一直黏在他身上,他正低头看平板处理工作消息,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看过去:“怎么不吃了?”
“想让你喂。”她小声说,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坚持着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换作从前,她绝不会说这样的话。
大哥心头一软,放下平板,拿起叉子叉了一块煎蛋递到她嘴边。她乖乖张嘴,咀嚼的时候,眼睛还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得到了奖励的孩子。
…
上午他在书房处理公务,程不喜没去打扰,就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孤零零一个人玩拼图。
那是一幅很大的星空拼图,她拼得有些吃力,时不时皱着眉,小嘴微微撅起。
他忙完出来,预备休息片刻,进门就看见她趴在地毯上,小脸都快贴到拼图上了,手里攥着一块拼图,半天找不到合适的位置,眼眶微微泛红,像要哭了似的。
“卡住了?”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
程不喜抬头看他,委屈地瘪了瘪嘴:“找不到放哪里。”
他接过她手里的拼图,扫了一眼拼图板,很快就找到了对应的位置,替她嵌了进去。
她眼睛一亮,对他的崇拜之情更强烈了,一把抱住他的腰:“大哥哥!你好强,做什么都好厉害!”
目光似有若无瞥他胯。下那团肉,纯情又荡漾。他本打算进屋看一眼就走的,结果
没能起得来身,就这么陪着她一起拼了。
时不时指点她两句,她学得很快,后来凭借自己的本事找到一块正确的,急忙抬头兴奋地同他分享:“大哥哥你看!我找到了!”
“嗯,我们扣扣真厉害。”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纵容。
她被夸得脸颊发红,却更黏人了,拼着拼着,就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挨着他的胳膊,时不时抬头跟他说两句话,哪怕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这里居然有蝴蝶,好多好多蝴蝶,哪怕是一片树叶子也说得兴致勃勃。
樱花唇瓣一开一合,碎碎叨叨,前言不搭后语,逻辑不通,但是滔滔不休,像是不觉得累。
大哥瞬也不瞬盯着那两瓣红唇,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吟叫,心里软成一滩水-
午后阳光正好,他睡在阳台的躺椅上陪妹妹读书,妹妹听困了,就蜷在他身边,脑袋枕着他的腿。
小脑袋一点一点,很快就睡熟了。
他放下书,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风轻轻吹过,带着院子里热带花草的馥郁香气。
指尖在细嫩的肌理上摩挲、流连,忽而顿促,他深知这一切都是虚假的,是他用谎言堆砌出来的甜蜜。
可看着她这般依赖黏人的模样,他就舍不得放手。
哪怕这份甜蜜是偷来的,他也想一直攥在手里,久一点,再久一点-
这栋别墅面积很大,上下两层加起来共计一千二百平,不算庭院。当初一共买了两栋。
还有一栋在对面的街区,位置巧妙,任他们怎么查,怎么追踪,都只能到那一处空空荡荡的院落,找不到这里。
也算是天意了。
院内种植着很多当地的乔木,热带岛国独有的参天大树,榕树,青龙木,雨木。
晚饭后的天还没完全暗透,天边飘着几缕粉紫色的云。
哥牵着她的手在院里散步,她的指尖细软,嫩滑无骨,可以被捏成肆意形状,乖乖地被他攥在掌心,走几步就会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一靠,像只怕冷的小猫。
路过那架秋千时,她停住脚步,仰头看他,声音软乎乎的:“大哥哥,我想坐。”
陆庭洲依了她,将她抱上秋千,站在后面轻轻推着。
晚风拂过,吹起她耳边的碎发,她仰头看着漫天的晚霞,笑得眉眼弯弯,裙摆随着秋千的晃动轻轻扬起。
“再高点。” 她晃着两条小腿,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陆庭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看着她裙摆飞起来的模样,喉结轻轻浮动。
从前她荡秋千,总要嫌他推得不够高,吵着闹着要自己来,哪会像现在这样,软软地跟他撒娇。
秋千越荡越高,她吓得轻轻叫了一声,连忙伸手去抓他的胳膊:“慢点慢点!大哥哥我怕!”
陆庭洲立刻停下,俯身将她稳稳地抱进怀里,指尖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不怕,有我在。”
她窝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衬衫上,能闻到熟悉的乌木香气,心里瞬间安定下来。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大哥哥,你真好。”
陆庭洲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乖。”-
后院有两座月亮门,还有一座拱桥,下面是一泓涓涓流淌的小溪流,溪水清澈映底,还有几尾红色的小鲤,他专程差人挖凿的。
桥旁边是一棵巨大的香灰莉木,树下悬着一张奶白色的吊床,细密的浅色藤条经纬交织,兜成一道柔软的弧,挂绳边缘还缀着一簇手工系的棉线流苏,风一过,便懒洋洋地晃。
吊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羊绒垫,踩上去软乎乎的。
最近几天她总爱趴在上面晒太阳,胳膊肘抵着羊绒垫,小脸埋在叠好的碎花枕头上,晃着两条光裸的小腿。
捧着本薄薄的诗集,小声念叨着:“名花名花”
刚背到一半的句子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皱着小眉头,鼓了鼓腮帮子,抬手用指尖轻轻锤了锤自己的脑瓜,语气带着点懊恼的气音:“笨死啦。”
话音刚落,头顶就传来那道熟悉醇沉的嗓音,裹挟着淡淡的草木香:“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她猛地一愣,撑起胳膊肘坐起身,吊床跟着轻轻晃了晃。
抬头就看见朝思暮念的男人立在树下,夕阳透过枝叶洒在他肩头,碎光斑驳。
她一愣,匆忙坐起来,眼睛亮了:“大哥哥!”
她欢喜极了,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衬衫上,鼻尖厮磨。
诗集掉在地上,风痕拨了纸页,露出上面完整的诗:
清平调·其三
【唐】李白
名花倾国两相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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