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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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部门带走调查……”

    昨夜,原来她昏睡了这么久吗。

    新闻配图是赵成磊被押上车的侧影,头发凌乱,还穿着结婚的西装,神色仓皇,狼狈不堪。

    消息炸开时,程不喜还瘫坐在卧室的公主床,穿着居家服,半天没动。

    大哥傍晚左右回来,脱下大衣,走进她的房间,在她床畔缓缓坐下。

    她下意识往床尾缩去,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兄妹俩就这样僵坐着,谁也没先开口。

    手机里的新闻主持人正逐条分析着赵家可能面临的倾覆,语气客观冷静。

    程不喜反复重播那条新闻,缓缓抬起头,看向陆庭洲。

    大哥的脸上一如往常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很平静,好像电视里播的只是寻常天气预告。明明……

    她盯他许久,才轻轻开口,声音有些哑:“你利用我。”

    不是疑问,是陈述。

    陆庭洲迎着她的目光,没有否认,也没有回避:“赵家早就该清理。赵成磊手脚不干净,证据是现成的。”

    “所以你就顺水推舟,答应联姻。”程不喜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每个字都说得缓慢清晰,带着恐惧的颤音,“让他放松警惕,让赵家觉得高枕无忧,再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把证据递上去。”

    她顿了顿,觉得喉咙发紧,“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从你点头答应那门亲事开始,或者说,更早。”

    大哥依旧没有否认,“是。”他承认得干脆,“这是最快,也是最彻底的办法。”

    也是让你和宁家那小子分开的最好办法。

    他不知道哪天起床看见妹妹脱得光溜溜和其他男人睡在一块儿,他会不会发疯。

    会不会把人弄死?

    谁又能保证些什么呢,这是最好的办法。

    不是吗?

    一方面可以让她安分,不去和他有任何接触,另一方面也能让赵家放松警惕,何乐而不为呢。

    程不喜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心里那点因为赵成磊倒台而升起的微弱的庆幸,瞬间被更大的空洞吞没了。

    原来她这些天的恐惧、挣扎、绝望,她被迫穿上婚纱时的冰冷,她跟着宁辞逃跑时的仓皇,甚至宁辞挨的那一记耳光……所有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里,或者说,都是他计划里可以接受的‘代价’。

    太恐怖了。

    她从头到尾傻傻的蒙在鼓里,像个提线木偶。

    果然,他还是很喜欢这种刺激的项目,从头到尾只有他自己爽了,完全不顾及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的她。毕竟等养母养父问起来,就是带她出去上兴趣班,实际呢?是打黑拳,去飙车。

    她垂眸一声不吭,心又空洞了点,填不满了,碎得彻底。

    陆庭洲看着妹妹苍白的脸和眼下淡淡的青影,喉头深滚,眉心刻下两道深刻的竖痕,他又不何尝觉得痛苦和压抑,“赵家以后不会再是麻烦,你也不用再担心嫁给那种人。”

    这是承诺,也是判刑,“这样做最干净。”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宁家小子还是得结婚,他们之间没可能,妹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程不喜没再说话,她低下头,扯了扯唇角,看着手机黑屏里凋败的自己,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干净吗?

    或许吧。赵成磊进去了,赵家的二房要垮了,她不用嫁了。

    可有些东西,好像也在这一连串的干净利落的算计里,被一并碾碎了。

    她忽然觉得很累,比昨天穿着婚纱即将奔赴刑场时还要累。

    第105章-

    她下了多么大的决心才说服自己, 甚至不惜放弃心爱的男人,自我感动,自我牺牲, 心甘情愿做他霸业之路上的垫脚石,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赤。裸。裸的算计。

    呵…多么可笑至极, 她从头到尾蒙在鼓里,一枚傻乎乎供他赏玩的小棋子。

    那间令人窒息的婚房, 是早就搭好的戏台, 那件冰冷昂贵的婚纱, 是临时蒙人的戏服道具。而她,是台上唯一不知情的丑角,还自以为演着悲情绝唱。

    真相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下来,透心凉。

    程不喜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整个人向后软倒, 重重跌在床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卧室明明很温暖,可她却觉得冷, 仿佛置身冰窖里, 他的气息越近,她身上的寒意就越重。

    肩膀不自觉地绷紧, 像是凭空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将所有的暖意和亲近都隔绝在外。

    哥伸手,想摸摸她的脸——那天挨了母亲的打, 是他算计之外的意外,心疼得快要爆开,要是真留下疤痕, 他会自责懊悔一辈子。

    可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脸,就被她偏头避开。

    动作干脆,带着毫不遮掩的抗拒。

    她冷眼看向窗外,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仿佛他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大哥眉心往中间聚,嘴角也拉平,耐心在被无声地消耗,语气也渐沉下去:“闹够了没有?”

    “你还有哪里不高兴?”他问,声调子平平静静,“不是不用嫁给他了吗?”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她在婚礼现场亲眼看着赵成磊被抓,有仇当场就报的滋味她不是很喜欢吗。

    他的宝贝妹妹也是他配肖想惦记,是他配羞辱的吗?势必要给她出这口气。

    结果偏偏出了私奔那档子事。

    闭了闭眼,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可以不计较,可事到如今她也该认清局面。

    他极少会同谁解释什么,他做事情的动机,可妹妹听完依旧毫无反应,呆呆靠在床角,像蒙了层灰。

    看着妹妹空洞麻木的侧脸,他浑身不得劲:“现在一切不都如你所愿了吗?究竟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他想不通。

    妹妹依旧沉默着,久久,久到窗外的天光一寸寸黯淡下去,暮色像潮水般漫进房间,她的身影被晕染得越发单薄。

    过了很久,她才极轻地动了动喉咙,声音飘忽得几乎听不清:“宁辞呢?”

    大哥的眼神倏地冷了下去。

    “你还惦记着他。”语调阴寒,带着咬牙切齿的嫉恨。

    “他还好吗?”她无动于衷,像是没听到,顶着滔天怒火又问了一遍,这次话音稍微清晰了些,但依旧没看他,目光黏在窗外模糊的暮色里。

    那样好的宁辞,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那一巴掌,是替她挨的,不是吗。一想到这儿,她心口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陆庭洲看向妹妹苍白罔顾的脸,坐在那儿,像尊没魂

    的泥塑,当他不存在,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费了这么大周折,扳倒赵家,替她扫清障碍,可她满脑子想的,还是那个差点带她私奔的人。

    “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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