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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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唔,算了。

    羊毛绒很密,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正发呆着,“你想要什么?”大哥忽然开口,打断她。

    “……”她讶异垂眸,蓦地撞进他沉不见底的眼眸深处。

    喉咙动了动,脑子很乱,话到嘴边,想想算了,还是不说了,反正说了也实现不了的。

    她干脆挑一个他拒绝不了的,缓缓凑近他耳畔,领口肆意敞开着,胸襟一片柔软起伏的弧度,隐约能看见一点樱桃红,用很轻的声音说:“我要那天,爸爸来。”

    比声音降临更快的,是妹妹身上浓浓的甜香气,遮天盖地,大哥身形微僵,喉结无声地滚了一圈。

    她低头时一缕发丝不慎勾缠在他衬衫的纽扣上。

    陆庭洲垂眸,目光落在那缕发丝上,黑眸里翻涌着诸多情绪,有疼惜,有无奈,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隐忍和落寞。

    他抬手,指尖极轻地拂过那缕发丝,将它轻轻取下,再归拢回她的发间。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点沙哑的质感,他说:“好,我答应你。”

    得到想要的结果,她心满意足,钻进了被窝-

    赵家催婚催得急,生怕这到嘴的天鹅肉飞了,婚礼就定在二月末,甚至连订婚的流程都省了,直接就要入洞房,急吼吼的。赵家广发请帖,场面铺得极大。

    赵成磊期间去过一次婚纱店,看见程不喜在店里试婚纱,那憔悴可怜的模样,啧啧啧。再结合蓝文心的描述,心里冷笑,就算她再怎么不乐意,再怎么闹,一个养女而已,结局不还是乖乖嫁进来吗?装什么清高呢,就是下贱,找骂的。

    他没忍住上去挑衅了几句,这一次她倒是老实了,低着头但凭他羞辱,一声不敢吭,辱骂完毕,他心里格外扭曲又痛快,这门亲事十拿九稳了。

    二姐在夏威夷的热带雨林里拍了仨月的戏,回到家傻眼了,发现一切都变了,妹妹要嫁人了,妹妹还被母亲打了,蓝文心搞的,母亲比起年前更疯了,她头发剃了,正月里剃的,贴着头皮,皮肤也晒成野人了:“你们……你们要把扣扣嫁给谁?”二姐边说,手都在抖。

    “赵成磊吗?”

    “妈,你疯了!”

    “陆老大呢?也陪着你胡闹吗——”

    “混账!”白淑琴厉声呵斥,“你在外面野了三个月,过年都不回家,一进屋就搅家宅?给我滚出去!这门亲事我说了算,谁也改不了!”

    二姐气

    得浑身都在抖,抖啊抖,原本打算今年消停阵子,拍完那个荒野大制作暂时先不拍戏了,回来陪陪妹妹,带她出去露露脸儿,结果这下倒好,这家她是一分一秒都呆不下去了,连夜又坐飞机去泰国了,走之前把全家都拉黑了,当然除了小妹。

    赵陆两家这场婚礼紧锣密鼓地操办着,城西那边,宁家小二爷的婚礼也在筹备当中。

    穿香槟色制服的礼服馆迎宾员正端着茶水,稳稳路过。

    “听说啊,新娘是家里早就看好的,门当户对呢。”

    “是王局长家的千金,长得也不赖,还是东大医学院的硕士呢。”

    “真真是金童玉女啊。”

    …

    程不喜坐在Bridal Salon,私人礼服高定馆的一楼大堂里,听见两个礼服师的小助理在聊八卦,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缸冷水,‘噗’一声,彻底熄了。

    距离她不远处,大堂内部还坐着一位身姿颀长,形容妖孽的男子——蒋老板。他身旁蜷着一只雪白的狐狸,程不喜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养宠物狐狸,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那狐狸浑身毛色雪白,没有半点杂质,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滴溜溜转,耳廓薄薄的透着点红,下巴尖尖的,眯着眼睛笑的样子像在打什么坏主意。

    狐狸狐狸,宁辞也是狐狸。

    她猛地一窒,愤然别开视线,不再去看。

    除他之外,还有不少名媛小姐也在,正围着极品小白狐拉呱,蒋老板一贯是风流的,身边不缺莺莺燕燕,但她们都很识相地和他保持着距离,不敢有半分僭越。

    有个戴珍珠项链的短发小姐说狐狸根本就是戏精恋爱脑,整天就知道撒娇耍赖,正说着,狐狸仿佛能听懂似的,立马扭着身子钻进主人怀里,拿脑袋蹭他的下巴。

    男人挑着眉尾轻笑,一时竟分不清谁是那只勾心惹火的狐狸了。

    “瞧瞧这身漂亮皮毛,看着贵气,打理起来能要人命!”

    “可不是嘛。”

    逗着逗着,又有人问:“蒋老板您这只,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男人嘴角邪魅勾起,吊足了胃口:“你猜。”

    “我猜是公的!”

    “冷知识,公狐狸可是动物界出了名的痴情种,母狐狸要是没了,它能一辈子不再找,有的甚至直接绝食跟着去呢!”

    闻言香风堆里阵阵惊讶,OMG我的天,追问真的假的,母狐狸呢母狐狸呢?

    “母狐狸就现实多了,转头就能找新欢!”

    又是一阵哄笑打趣,娇滴滴七嘴八舌的音浪串儿,程不喜默默听着,不知不觉走了会神。

    连那群人什么时候离开了她都不知道-

    麻木地走完所有婚礼流程,一转眼就到了正日子。

    距离仪式开始,只剩不到两个小时。

    坐在新娘待嫁房,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大哥刚才进来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和养母一块儿出去了。

    窗外的风卷着点凉意,吹得窗纱轻轻晃动。

    她正发着呆,忽然听见 “咔哒” 一声轻响,转头就看见窗扣被拨开,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利落地翻了进来。

    宁辞落地的动作很稳,纯白的婚礼西装外套蹭了些褶皱,头发被风吹得微乱,他像是毫不在意。

    程不喜愣住了,猛地站起身,婚纱的裙摆勾到椅子腿,发出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她看着他,脑子嗡的一下,瞬间回到了那个深秋,冻得直哆嗦的夜晚。

    也是这样,他突然翻墙出现在她面前,好似神兵天降。身后是人工湖的幽幽水光,眼前是她憋了一晚上的委屈。

    奇怪,此时此刻她应该害怕才对,应该毫不犹豫地大声叫人,把他赶出去才对,可当看见他翻窗而下,身姿矫健,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夜晚,他也是这般从学校围栏纵身一跃,好似月光下的魔法师,突然就到了眼前。

    不知道从哪里看到过,说真爱降临的那一刻,世界会静止。

    这一刻,世界又一次静止了。

    宁辞轻轻拍了拍西装外套袖子上沾到的灰,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没说话,只是唇角先邪气地勾了起来。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楼下隐约传来的喧嚣,是赵家的人在布置场地,喜气洋洋的,和这间房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程不喜攥着裙摆,指尖微微发紧,嗓子有点干:“你,你来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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