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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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歹毒?”他反问,神情激荡,尖锐又满不在乎,

    “你手腕就不歹毒吗?你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怎么把一个人的心偷走,勾走,骗走。”

    “一年好景君须记,你在我身上下咒。”

    “我没法儿忘记。”得不到的永远惦记,得到了会百倍珍惜。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从小到大他就没这么委屈过,“我想珍惜你。”

    “我明明做好了一辈子珍惜你的打算。”

    话音坠地,程不喜陡然捂住脸,她没法儿继续说下去。

    她努力过了。

    她真的做不到-

    二人从影厅出来,外面停了两辆车。

    分别占据道路两侧,一辆是养母的玛莎拉蒂,一辆是宁家的劳斯莱斯闪灵。

    一黑一银,界限分明。

    戴姝女士难得亲自出来露脸,坐在车里,看见儿子出来了,脸很臭,情绪不对劲,当即从车里下来,生怕他冲动做出什么事情。

    白淑琴倒是淡定,她知道小女儿很乖很听话,不会违逆自己,既然答应了的事情,势必会完成。

    从今往后,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两家也绝不再提,代价就是,往后不会有任何联姻-

    家里没了嫂子,冷清又无趣。

    她夜晚孤零零坐在窗台,穿着单薄的藕色睡衣,抱着膝盖,痴痴盯着窗外明亮高悬的圆月。

    听见脚步声,她也不回头,只轻轻开口  ,说:“你满意了么。”

    大哥一步步傍近,她下巴抵着膝盖,像一道随时会飘散的剪影,闷闷说:“哥哥,我要结婚了。”

    陆庭洲身形猛地一定。

    “我以后不会回来了。”

    “这么多年,谢谢你照顾我了。”

    “我会好好做一个妻子的,吧”她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唔,赵成磊会对我好的,对吧?”

    哥自始自终不出声,只是上前,打横将她抱起,想把她抱回床上,窗边太凉。程不喜顺从地趴在他肩头,任由他摆布,样子很乖。

    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淡淡的鼻音,走了两步,他听见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其实上次在锦鲤池子边,不是我先骂他的,是他先骂我的。”

    陆庭洲脚步一停。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了,“算了,反正你也不会信的。”

    “唔。”——“哥,你知道么,其实我不爱看球,不爱看黑市的拳斗,不爱打桌球,也不爱捉萤火虫,不爱在闷热的地下车库里看你改装赛车,更不爱半夜陪你偷偷溜出去不要命地飙车,但是你喜欢,不是么。”

    “哥哥,我最后再帮你一回呀。”

    “你以后功成名就了,记得来看看我。”

    第103章-

    哥怀抱很结实, 也很温暖,幼年趴着趴着,钻进去就不愿再出来了。

    这会儿被他抱着, 身子悬在半空,躯壳是热的, 心却是冷的,不知怎么, 她忽然想起方欣怡之前发过的一篇朋友圈—

    [图/][图/][图/]x3

    九宫格照片, 地点是灯红酒绿的浮靡酒吧, 她和陌生男人春宵一度拉手,配文:我不喜欢摆谱的男人,又因为他的不轻易成全产生好感^^

    方欣怡作风迷乱, 私底下没少被高雅缤她们几个喷,说她脸皮太厚,说她脑子有病, 不清醒,林哥那么好的一个人,她都辜负他, 简直丧尽天良, 都纷纷替林哥感到不值。

    她却私心无条件信任她不会胡来,一如她无条件相信大哥不会把她往火坑里推那样。

    不仅如此, 她甚至能理解方欣怡那种心态, 她也喜欢摆谱的坏男人,也容易被那种冷淡的难以接近的人吸引, 对她越坏她反而越喜欢,会很不要脸地凑上去。

    可大哥不是的。

    他太高不可攀了,明明朝夕相处了十多年, 她却好像从来没认清过他。

    他总是若即若离,时好时坏,叫人捉摸不透。

    大哥抱着她,步子很稳当,几乎没有颠簸,她又想起国初那次霸凌事件。

    因为她也在霸凌的队伍里面,被罚写检讨,当着全班人的面念,老师挨个儿通知家长,她联系人那栏只写了大哥的名字。

    转天上学,清晨大哥匐在床边帮她穿袜子,她弓着腰,两只手掌撑在床沿,盯着兄长大人浓密的发顶,突然小声说:“我没欺负她…”声音闷闷的。

    哥身子顿了下,继续帮她穿袜,漂亮的白色蕾丝边小腿袜,她小腿笔直纤长,就连膝盖都是那么漂亮,说嗯,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那条匿名举报的短信还躺在他手机里,他和她手机绑定的同一个Apple ID,iMessage是同步更新的,几乎在她发完短信的一瞬,他的平板就收到了这条信息。

    他知她的不易,也知她终日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害怕被抛弃,自那以后,他待她更为精细,事无巨细。

    她那会儿说完,又蒙着头低低喃喃了几句别的什么,像是也没指望他会信她说的话…哎呀算了不勉强。后面说的大概是‘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你帮我穿袜了’的意思,鼻音糯糯的,声音很软,很好听的小黄鹂。

    大哥装作没听见。

    只要他在家,她早上起床的袜子,就一定是他亲手穿的-

    此刻,他把她抱回床上,还是那个熟悉的姿势,和幼年时一模一样,也是这般候在床边,强大不失温柔,细心帮她整理凌乱的裙摆、被褥。

    夜色像一块上好的天鹅绒,沉沉地覆盖下来。

    “今天是情人节…”她盯着窗户外,喃喃自语。

    似乎在想,要是没有这些事,现在她会在哪里呢?

    应该会和宁辞在一起吧,手拉手赶地铁,挤进汹涌的人潮里,颠啊晃,吃碗热乎乎的糖芋苗,然后去什刹海溜冰,晚上窝在被窝里,把《琅琊榜》剩下的那点看完——梅长苏就快大仇得报,洗刷冤屈了。

    结果……

    哥喉结无声地滚了滚,原本话到嘴边的东西,到底还是忍了没说。

    他不知道接下来她还会说出什么叫他把持不住的话,倘若没有这些事,没有被逼到绝境,那些幼年遭受的委屈她难道真的愿意憋一辈子,烂肚子里只字不提?

    扣扣,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她又何尝不是呢,眼前人经年仍旧地看不透,他太复杂,不纯粹,也不简单,背负太多,担子太重,高高在上如隔云端,高不可攀。

    她也懒得再去猜了,猜了十多年也累了,明着暗着都尝试努力过了,结果都一样。干脆移开视线,落到地面。

    地毯上有大面积繁复的缠枝花纹,这是养母从波斯进口的,专门给她配备的,打小她就喜欢跪在地上画画,明明她就是喜欢画画,喜欢看漫画和小说的,一点不喜欢赛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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