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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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生寒。

    她僵在原地,动都不能动,大脑一片空白,像个被冻住的雪人。阳光暖洋洋地打在身上,她却只觉得冷,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你是疯子。”她缓缓说,唇瓣翕动,控制不住地发抖。

    闻言,他低低轻笑两声,语气漫不经心:“嗯,还有呢。”

    “你不是人。”

    他心情依旧爽利,甚至带着几分愉悦:“是在骂我吗?”

    他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低下头,往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像是贪恋她身上的气味,又像是在极力忍住咬住她血管的冲动,“听不懂。”他说,“倒像是在撒娇。”-

    她想甩开他,往外面跑,她要逃出去,要喊人求救。

    可大哥压根不给她机会,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给,手臂稍一用力,就将她打横抱起。

    程不喜在他怀里剧烈挣动,踢蹬腿脚,婚纱裙摆肆意翻飞,水晶珠子撞出哗啦啦凌乱聒噪的脆响,落在这死寂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他充耳不闻,长腿阔步往楼上走,一路将她抱回那间复刻的卧室,毫不留情地将她摔在床上。床垫陷下去一块,硌得她脊背生疼。

    “安分点。”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底的温情散去,只剩一片阴鸷,“别逼我动真格。”

    程不喜喘着粗气,死死瞪着他,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一颗颗砸在床单上。

    镣铐声咔嚓一声落下,冰凉的金属再次锁住了她的脚踝,像行刑的铁锤重重砸下,她像是认命了,不再歇斯底里,头埋着,浓密的长发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他起身准备离开,刚要走,衣摆却被她轻轻拽住,步伐仓皇一顿,心情大好,误以为她想开了,终于肯对自己服软,掉头准备安慰几声,你终于知道悔改了,结果她却说:“你,你不要为难他…”

    “你说什么?” 他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声息冷得刺骨。

    “他见不到我肯定会着急的,你,你不要为难他。求求你。我会听话的,你不要为难他,我会乖乖听话。”

    他脸色顿时阴霾密布,事到如今还在想着他:“那我呢?”

    “你就不怕我悲伤,难过吗?”

    她无动于衷,眼神空洞,像个破布娃娃,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久等不来她的回答,他愤然甩开她的手,“砰” 的一声摔门而去,震得整间屋子都在颤-

    这一走就是三日,每天按时有人从暗格里送吃的。

    他一旦离开,她就蜷缩在门口,一直对着门外喊:“好心人,开开门……”

    铁链子很长,足够她在屋里活动。

    “救救我。”

    “救救小喜啊。”

    “求求你开开门。”

    有一次,他就站在门外,听她一边细弱游丝,哀哭祈求,一边用手拼命拧着门把手,尝试开门。

    她的每一句哀求,他听得清清楚楚。手在两侧攥紧成拳,咬牙和自己较劲许久,最后还是残忍占了上风。

    门被打开,她真以为有好心人来救她,欢喜极了,刚要开口说谢谢你好心人,就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是他。

    大哥那张阴沉欲雨的脸,让她如坠冰窟,吓得往后缩去,一直缩到床角,抱着双腿,瑟瑟发抖,连哭都忘了。

    陆庭洲当年去她老家走访过,也见过那位挑粪的大爷,大爷说起当年她被锁在仓库的可怜遭遇,说那天他清晨挑粪,打开仓库的门吓坏了,居然稻草堆里有个小孩子!不知道在里面泡多久了,昏迷不醒,抱在送去医院的路上还一直在喊好心人开开门,救救她,说和老鼠蟑螂睡了一天一夜,发现时一团糟。

    陆庭洲那会儿什么都没说,给了大爷一笔钱,大爷一看那天文数字,小数点后面不知道多少个零,吓得差点没栽倒在地。

    头三天是最痛苦的,到了第五天,程不喜渐渐没了力气哭闹。

    夜里,别墅里静得可怕,她常常缩在床上,小声地喊他:“哥哥。”一边喊,一边伸手轻轻拽他的衣角。

    似乞求,似含娇。

    他无动于衷,只是搂着她睡觉,似乎只有她在,他才能彻底安眠。

    “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我好难受。”

    “哥。”

    回应她的只有冷冰冰的沉默。

    有一天夜里,她问着问着,忽然停了声。

    黑暗中,她慢慢坐起身,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动作麻木又僵硬。

    他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直到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她光着脚走到他面前,眼神空洞,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她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光彩,像个提线木偶:“我乖乖听话,你做完,就放我回去,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笔力有限,多多包涵

    第109章-

    屋内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光线昏黄黯淡。

    他靠在床头,被子搭在腰间,侧撩起眼皮看她。

    高耸的大胸肌在昏暗的室内随着呼吸膨胀, 一鼓一息,脖颈冷白修立, 骨相冷拔。

    两瓣水红色的丰唇,配上线条爽硬的下巴, 忽略此刻欣赏活春宫,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水波欲流的, 充满了情欲,倒是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没说话,手头也毫无举措, 只是用高位者的

    姿态审视她,像猫科动物狩猎前漫长的蛰伏准备。

    似乎在想,等到手以后是背后抱还是正对抱?

    毕竟妹的柔韧性好, 可以贯穿。届时可以摁住小腹,再埋颈窝冲刺,握住腰九浅一深。

    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只说:“滚回来把衣服穿好。”

    “我没有奸/尸的癖好。”

    她愣住了, 好半晌,又开始尖锐地辱骂他。

    他全当听不到, 又或者仅仅将其当做无理取闹的撒娇, 脸上无波无澜,全天下的人, 没人敢像她这样指着他鼻子骂,骂各种难听的话。

    他觉得爽,觉得刺激, 给他听得又肿又胀,越长越高,拍拍身侧的床垫:“滚回来躺好。”

    他命令道,“睡觉。”

    “我不要。”

    陆庭洲就这么静静看着她,给了她足够多的耐心和宠爱定力,轻叹一息,换了个折中的方式,问:“那你告诉哥哥,你想要什么?”

    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要宁辞。”

    “换一个。”他的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褶皱。

    “你混蛋!”

    “嗯,我混蛋。”他坦然承认。

    “我恨你。”

    “嗯,恨也喜欢。”他勾了勾唇,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病态。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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