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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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声音低得像是魔鬼的呢喃:“不许提他。”

    “扣扣,你扪心自问,你真的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凶一点,你才有安全感,温柔你不信,强硬你才听话。”

    “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样对你了?”

    她拼命摇头,哽咽着反驳,说:“不,不是的……”

    他照样听不到,“是你勾-引我的,不是吗?”

    “你明明知道那样做我会受不了,你偏要,你就是故意的,对吗。”

    她彻底慌了,意识到他不是来虚的,不是在吓唬她,拼命摇头,哽咽着喊:“哥,哥哥!”试图唤醒他最后一丝良知。

    “别叫我哥,我不是你哥。”

    他伸手攫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我从来都不是你哥。”

    “你知道的。”

    “扣扣。”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又喑哑,“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妹妹。”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程不喜脑海里炸开。她怔怔地看着他,连眼泪都忘了掉。

    她直勾勾盯着他,她不懂,眼神里满是茫然和绝望:“我根本不喜欢你,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她不懂,“我究竟哪里惹到你?”

    声泪俱下,几乎是跪着哀求:“我跟你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发誓,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你放了我。”

    这句“根本不喜欢你”彻底捣毁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是吗?”

    “不喜欢我吗?”

    他掐她脖子,“你当真不喜欢我吗?”

    她呜呜咽咽,他攥腕冷笑:“撒谎,你明明就是喜欢我。”

    “说,说你喜欢我。”他点她脑门儿,强行逼她说。

    她死也不说,只一个劲儿的哭,求饶,甚至开始大声呼救:“母亲,母亲救我——”

    “不说是吗?”

    “扣扣,我再问一遍。”他缓缓俯身,精钢锁链在他的掌中发出细碎的声响,目光沉沉落在她惨白颤抖的脸颊上,声音压得很低,像哄又像逼,渗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占有,“告诉哥哥,你究竟喜欢谁?”

    她依旧不肯说,直到被硬物抵着,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喜欢,喜欢你。”

    终于,他听到了想要的回答,闭上眼,深深吸进一口气,只觉得通体舒泰,方才翻涌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就知道,她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喜欢着他的。

    “嗯,我知道。”他闷闷得笑了,带着说不出的得意。

    “扣扣,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喜欢我。”

    眉眼间的阴鸷尽数褪去,在她身旁缓缓落坐,解开她手腕的束缚。

    一瞬之间他好似又变回了那个端方持正的兄长。可是程不喜却知道,藏在这副温和面具下的是怎样一个狰狞可怕的魔鬼。

    “还闹脾气吗?”

    她怕的直哆嗦,头摇成拨浪鼓:“不,不闹了。”

    “听不听话?”

    她眼圈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心翼翼点头,“听话。”

    他晃晃手里的钥匙,逗她:“想要吗?”

    她立刻垂眸,攥紧了掌心的床单,装作乖巧温顺的样子,不吭一声。

    可那视线却像是被钩子勾住,余光直勾勾地跟着那晃动的钥匙来回转。

    “只要你乖,我不锁着你。”

    她连忙应声,声音里带着急切的讨好:“我会乖。”

    他勾了勾唇,淡淡嗯,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关上灯,把她抱在怀里:“睡吧。”

    她不敢违逆,安分下来,乖乖把眼睛闭上,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

    不早了,折腾了一宿,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破晓蒙蒙亮的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隐约听见小鸟在叫。

    渐渐的,身侧传来平缓规律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程不喜的心脏疯狂擂动起来,她等的就是这一刻。她屏住呼吸,指尖发颤探进他敞开的衣兜,摸到了那串冰凉的钥匙。

    拿到钥匙她顾不上喜悦,抹了一把眼泪,毫不犹豫解开锁在脚踝上的链子,冰冷的束缚终于松开。

    她赤着脚,连鞋都来不及穿,不顾一切地朝屋外跑去。

    满脑子跑快一点,再跑快一点,就一定来得及,一定能赶上和宁辞的

    婚礼——

    可刚冲出卧室,她就愣住了,外面的景象让她彻底懵在原地。

    除了刚才那间和家里一模一样的卧室,这栋别墅的其他地方,陌生得让她头皮发麻。

    客厅墙上挂着的,不是家里那幅熟悉的名家山水画,而是一幅色彩浓烈笔触大胆的油画,红的蓝的搅在一起,扭曲抽象,看得人心里发慌。

    开阔的空间,挑高的屋顶,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

    外面的街道宽阔安静,远处隐约是同样气派的独栋别墅,边上一排高大的棕榈树,阔大的叶子在微风中懒洋洋地晃动。明明是二月,北方寒冷刺骨,还飘着雪,可这里却温暖如初夏,连空气里都飘着陌生的热带花香。

    几个穿着制服的佣人正推着除草机走过,嘴里说着的,是她完全听不懂的异国语言。

    外面没有公馆那条熟悉的柏油路,没有养母精心搭理的蔷薇花架,没有网球场,没有广袤的湖景,更没有她心心念念的婚礼现场。

    只有陌生到极致的寂静,几只小麻雀盘桓停亘在树枝桠上,歪着脑袋看她。

    街边插着几面陌生的红白旗帜,车道上停着的几辆黑色轿车,车牌是黑底白字,上面一个中文都没有,旁边的路牌上,写着中英混杂的字母。

    这里根本不是公馆。

    这里甚至不是国内。

    这个认知像一桶冰水,从头顶猛地浇下,瞬间冻僵了她所有的血液和思维。

    她张了张嘴,想发出点声音,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死死扼住了,只能发出一点‘嗬嗬’破碎的气音。

    僵愣之际,身后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好像丧钟。

    大哥缓缓走到她身后,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结实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像是铜墙铁壁,轻轻一收,就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就连呼吸带着薄凉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不在乎她颤抖的身体,手臂顺着她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缓缓收紧。

    她觉得自己被一条蟒蛇缠住了,就快要窒息了。

    “喜欢这里吗?”他问,声音平静地落在耳边。

    “扣扣,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尾音甚至勾带起一丝轻笑,外面明明很暖和,却听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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