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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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明亮,楼房新旧参差,一截礼拜寺标志性的绿琉璃瓦顶和月牙尖露在外面,傍晚天,她立在墙根底下,像一只漂亮的玉色蝴蝶,明艳又生动耀眼。

    看一会儿,又会重新燃起希望。

    第一个月是手忙脚乱的适应期,最难的是第二个月,公司账上彻底空了,最后一个兼职的技术员也要走,之前谈的几笔小投资全黄了。

    那天晚上,他坐在廉价公寓冰凉的地板上,看着窗外陌生的霓虹,胃里空得发疼,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点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就着纽约夜晚八-九度的阴风狠狠抹了把脸,爬起来继续改商业计划书。

    接下来的三个月,他还是不要命的学,哪里有机会他就往哪钻,甭管什么大小应酬,他一个不落,厚着脸皮也要去露个脸。转机出现在第六个月。

    在一个行业酒会上,他经人引荐,见到了蒋梁昌。这位东省的大老板名声向来复杂,褒贬不一。宁辞没抱太大希望,只是把自己打磨了无数遍的想法,不卑不亢地讲了一遍。

    蒋梁昌听完,没说话,只眯着眼打量了他半天,那眼神阴觑觑的,问:“你能给我什么?”

    宁辞抬眼,迎着他毒辣的目光,声音很稳:“我会让它上市。或者,我把它做到值你投资十倍的钱。”不卑不亢。

    这话狂得没边。蒋梁昌却突然笑了,大金牙一闪一闪的,脸上横丝肉颤颤悠悠。笑得有些莫测。

    蒋梁昌身旁还坐着一位大佬,看派头位份不低,约莫四十来岁,保养得宜,一身妥帖的西装,戴着副金丝边眼镜,常年面带三分温和笑意,看着斯文,眼神却透着股狠辣精明劲儿,是典型的笑面虎,说话更是滴水不漏,隐约听见旁人叫他“陆总”。

    这位陆总听完宁辞的陈述,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慢条斯理地从名片夹里抽出张名片递过来,声音平和:“下周,带详细资料来我办公室谈。”

    蒋梁昌和这位陆先生的投资像一场及时雨,也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钱进来了,条件也极其苛刻,对赌条款写得明明白白,半点余地不留。宁辞捏着那份协议,手指都在抖。可他没得选。

    他咬咬牙,签了。

    后面的四个月,是更不要命的四个月。

    有了资金,团队重新搭建起来,发展方向更加明确,可随之而来的压力,也呈几何级数往上翻。蒋梁昌不是慈善家,他要看到最快的回报,容不得半点差错。宁辞几乎住在了公司,每天睡三四个小时是常态,咖啡当水喝。他必须赢,不能有半点马虎。

    他必须赢。

    那张对赌协议,就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另一边,程不喜也没闲着。

    文创店的老板娘很喜欢她,说她静得下有耐心,狠得下心学新东西,她设计的几款文创产品,被老板采纳,卖得意外不错。老板娘不缺钱,用超出市值三倍的价格买断。

    她偶尔会听到一点宁辞的消息,通过财经新闻,或者齐天他们偶尔漏出的口风。她知道他做得很难,也知道他好像快做到了。

    每次听到,她就会低头学很久的英文,抱着单词书啃得更狠。她从前最厌恶的学科就是英语,甚至是不学,考试故意交白卷,就是害怕哪天突然被送出国去,她不想离开养父母,那对她而言,变相就是流放。想着要是英语成绩太烂,养母就会舍掉那个心思。

    可现在不同了,宁辞在国外,她要学好英语,将来万一能派上用场呢,万一能去到他身边呢?是不是?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隔着千山万水,用自己最笨拙地,最艰难地方式,朝着对方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挪。

    反抗家里,不是为了叛逆,而是为了能拿到一张入场券——一张能让自己堂堂正正,站在心上人身边,和他并肩而立的入场券-

    十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宁辞来说,是无数个不眠的夜晚,是无数次在破产边缘挣扎,是签下一个个近乎卖身的条款。

    终于在国庆节那天,他那家曾经无人看好的小公司,抓住了一个小小的技术风口,估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虽然离上市还有距离,但那份对赌协议里最可怕的天文数字,他达到了。

    还清协议那一刻,他站在异国凌晨空旷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灯光,没有狂喜,只有一种虚脱般的平静。

    他拿起手机,翻出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手指悬在拨打键上,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还不行。他想。还差一点。

    十个月,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临门一脚,即将上市,最后关头几乎是踩着钢丝走过来的。

    上市前夕,各种问题层出不穷,他连续七十二小时没合眼,硬是带着团队一个个啃了下来。

    敲钟那天,他站在交易所里,听着周围的喧嚣,感觉有些不真实。

    成功了,对赌赢了,蒋陆二人投的钱翻了几倍,他自己的那点股份,也终于让他有了挺直腰板的底气。

    他没有多停留,仪式一结束就直奔机场。十个月,他一天也没多等。

    回来那天,是十二月,北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作者有话说:hhhh审核酱太mg,都删了看不到真没办法

    下章就结婚,下章结尾差不多开始到文案4

    (第一次写大长篇,很珍惜笔下的每个角色,希望一切都能有始有终有头有尾,感情是来之不易的,一见钟情也好,日久生情也罢,都是珍贵的,不能被忽略的,都是要被看到的,这个故事从去年12月开始连载,写到现在,没有特别能达到我的预期,但是我真的很花了时间和精力在写,谢谢大家一直的等待和包容QAQ)

    下面剧情大多都是强制爱部分,会很狗血,不太适合控控口味激烈的读者

    第107章-

    这大半年, 她找房子找得精疲力竭。

    租一间黄一间,房东要么不给租,临时变卦, 要么就是找各种理由搪塞,大哥把她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 兜兜转转,她好像只能困在这间鸽子笼似的公寓里。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 半梦半醒间, 隐隐约约听见皮带剥落的轻响, 眼皮沉重地掀开一丝缝,朦胧看见床边立着个人影。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掌就探了过来, 滚烫的温度贴着她的腰侧皮肤,惊得她猛地一颤,意识瞬间回笼了大半。

    可还没来得及睁眼, 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操,给哥哥摸摸。”

    他像是饿极了, 唇齿胡乱地碾过她的唇瓣:“想死老子了。”

    她想睁开眼, 但是安神香起了效用,眼皮很重, 她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睡过去了。

    睡醒发现自己又又又回来了, 这次更离谱,居然不在自己的卧室, 而是在大哥的卧室,还睡在大床的正中央。

    她懵成个棒槌,眼周有眼泪干涸的痕迹。

    昨夜哭得厉害。

    房门被推开, 大哥走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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