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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100-110(第12/25页)
一笑,程不喜就邀请他上来坐坐。
她手里拎着便利店打折的面包还有几盒酸奶,齐天跟在她身后头,帮她拎了一筐鸡蛋。
两人前一后走上昏暗的楼梯,刚到门口,程不喜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她租的那间屋子,房门竟然大开着。
一阵不好的预感顿时涌入心头。
齐天还不知情,余光瞥她后脑勺,问她怎么傻愣着不走了,直到顺着她的目光往屋里一看,才发现屋里有人,有个身形剽悍的男人正狂霸地坐在沙发上。
陆庭洲大马金刀坐在那张矮旧的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块头大,气质孤标,本就逼仄矮小的旧屋在他的强势插。入下,显得小又滑稽,又憋屈。
程不喜看到他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神里满是警惕。
而当陆庭洲的目光扫过妹妹身后紧跟的齐天时,一个身量外貌不逊色于宁辞的青年,大哥脸色阴霾得要杀人。
行,真行。
“跑了一个,又来一个是吧。”他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指节捏得咯吱作响,这是要把人弄死的节奏了。
“你发什么疯!”程不喜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死死挡在齐天身前,“他是我朋友!”
哥明显不信,屋里像真空了一样,他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是暴起的。
程不喜不想和他吵,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转头对齐天说:“你先回去吧,抱歉。”
齐天眉头皱着,看看脸色发白的小嫂子,又看看沙发上那个浑身戾气的男人,虽说是大哥吧,但也没见过这么凶蛮的,实在不太放心,“你……”
“你先走,改天再说。” 程不喜强压着声调子里的颤抖,又催了一遍。
察觉她脸色很不好,是真的慌了,齐天也没辙,只好放下那筐鸡蛋,紧锁着眉,想了想还是走了,一步三回头。只不过走之前还是留了个心眼儿,把车停在楼下了,熄了火坐里面,没真离开。
“你怎么进来的,你撬锁——”程不喜看着被破坏的门锁,气得发抖。
大哥目光扫过这简陋到近乎寒酸的一室一厅,墙上贴着每日行程表,精确到小时,桌上堆着廉价的速食,怒火中烧。
他起身大步上前,伸手就去抓程不喜的手腕:“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现在就跟我回去!”
“你放开我!”程不喜用力挣扎,声音陡然拔高,“你放手!”
她连“哥”都不叫了,陆庭洲气不打一处来:“现在说话都带响儿了?出息大发了啊,现在眼里是没人儿了是吧?”
他死死盯着她:“可以啊,现在都学会炸翅儿了。”
“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收拾好你的破烂,给我滚回公寓去!”
她无动于衷,一动不动,眼神里全是倔强,像一头不肯认输的小兽。
这一刻,大哥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不是闹脾气,也不是在耍小性子等着他去哄。
她是真的,铁了心要从他身边离开。
这个认知像一根毒刺,猝不及防扎进他胸腔,疼得他呼吸一滞。他怒视她,她也毫不示弱地瞪回来。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从前的依赖和胆怯。
狭窄的楼道里,偶尔传来多比几声焦躁的吠叫,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大哥怒火更烈,懒得废话,直接要将她强行带走:“少在这里作践自己,现在就跟我走。”
程不喜猛地躲开,脸色发白:“你别过来!这是我的地方,我不跟你回去!”
他根本不听,不顾她的反抗,大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
他太高大了,一身的腱子肉不是白练的,二人身体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呼吸缕缕交缠,姿势亲密得近乎狎昵,可眼神里,全是针锋相对的冰冷。
这种眼神彻底激怒了他。
“我说过,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那该用什么眼神?”她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感激涕零?还是像以前一样,又怕又依赖地看着你,大哥?”
“大哥”两个字,被她叫得毫无温度,只剩下满满的讽刺-
齐天坐在车里,越想越不放心,还是打了110。
警察很快过来,看着屋里正在爆发激烈争吵的兄妹俩。大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来之前他喝了不少酒,一个月没见没摸她,整个人都是混乱的,生怕自己会直接扒了裤子把她就地给狠狠地办了,一边写笔录,一边用眼神警示她别乱说乱来。
警察走了,他反倒赖着不走了。
程不喜又气又怕,也懒得管他了,就是个神经病!她跑厨房自顾自做自己的事,给自己煮了鸡蛋面。
大哥还是陷在破旧不堪的棉布沙发里,妹妹的香味还在,她去了小厨房。
他闭上眼睛听着厨房里的动静,看着玻璃门上模糊的身影,淅淅沥沥的水流声,眼看着面就快要煮好,他火速抽两下纸巾抓紧完事儿。
妹走出来,却只给她自己煮了一碗,当他不存在,他顿时来了火。但是没有发作,程不喜呼噜噜吃了一半就饱了,拿当他空气,默默掏出单词本学英语。
屋子里静得只剩那翻书的沙沙动静,夜色渐浓,那沙沙声慢慢停了。陆庭洲抬眼,见妹妹趴在桌上,呼吸绵长均匀,竟是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侧脸比在家时清瘦了不少。
他轻叹一息,起身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她身边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怀里的人很轻,隔着薄衣能触到温热的体温,他没叫醒她,径直抱着她出了出租屋,塞进车里。
再醒来时,她人已经躺在那套熟悉的高级公寓床上了。
看着窗外灰不溜秋的天空,她有几秒钟的恍惚。
抬手冰了冰额头,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扑棱蛾子,拼了命飞出笼子,扑腾着翅膀想往更远的地方去,结果不过是兜了个圈子,又被人攥着翅膀尖,重新塞回了那个镶金嵌玉的牢笼里。
程不喜盯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没头没脑地,忽得哼哧笑出了声来-
宁辞去的地方是个快节奏的金融中心,课程强度大得吓人,作业,案例,小组项目排山倒海。
他把自己那家半死不活只剩个壳子的科技公司资料全带了过去。白天上课,分析案例,参加竞赛,晚上就钻研他那点东西,找方向,改方案,联系可能的人脉,盯着大洋彼岸的团队开会,处理危机,寻找融资。
睡觉成了奢侈,经常是趴在电脑前迷糊一会儿,天就亮了。
最累的时候,他一天只睡两个小时,靠浓咖啡硬撑。公司几次濒临散架,团队的人走了一半,他又咬着牙一个个找回来,或者重新招募。
累到极点的时候,他就翻开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旧照,是牛街那夜,他和程不喜俩人第一次正儿八经出门约会,他抓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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