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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70-80(第7/23页)
话说一半陆庭洲又停了,因为他看见妹在咬唇。
牙尖在嫩粉的唇瓣内壁深咬,用的力气非常大,陷进去了一块,像是下一秒,牙齿就能咬破那块薄薄的肉壁,继而淌出血来。
陆庭洲喉结翻滚,他很想吻上去,他想尝一尝,妹妹血的滋味。
“两年,两个月,两天,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同。”她定定地说。
怜悯在他这里行不通,他脸上甚至没有一丝动容:“我不接受,现在就分手。”
油盐不进的祖宗。程不喜霍然起身,一把推开身前的他,往门边走。
哥还维持被她推开的姿势,声调极森极冷:“小喜,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她背对着他,动作幅度很大在抹眼泪。
冷漠至极的声音继续响起,几乎是通牒:“你今天要是从这扇门出去,就别再回来了。”
阿姨刚好端着煲汤锅从厨房出来,闻言吓呆,僵在门边。
程不喜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仿佛这么多年她爱重错了人,这么多年,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面对如此威胁,她的逆反心被彻底激发,还是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哥手里的陶瓷勺,瞬间捏成一滩碎瓣-
走到外面才发现不知何时竟下起了大雪,雪花飘得又大又密,纷纷扬扬,很快盖满了整条街,冷得刺骨。
小花银上也盖上了厚厚一层,远远瞧着像是雪白的奶盖,出来得急,没带手机没带钥匙,没有这些东西,她在这座城市,什么都不是。
站在雪地里,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哥追出来,慢下速度,一眼就看见了那缩在台阶上一动不动的小身影,喉结翻滚,眼底情绪晦涩。
“小喜。”
她将脸埋在双膝里,听见声音缓缓抬起头,“哥,求求你不要告诉母亲。”
他的心忽然一紧,脸上的暴怒像被冻住了,凝固成一个极其怪异的僵硬表情。
原来她害怕的一直是这个吗?甚至不是因为他会妒忌发疯。而仅仅是害怕忤逆母亲?
就像是在试图驯服一只满身是尖锐倒刺的小刺猬,小刺猬极其忤逆跋扈,很是嚣张,摸不得,碰不得,但凡碰一下就鲜血横流。可他情愿被扎的千疮百孔,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去驯服。
“宁辞他不是坏人,我没有乱交朋友。”
这样绝无仅有的爱恋此生仅此一次,一个声音不断在告诫她自己,错过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
她舍不得,也绝不肯放手。
程不喜不停地解释:“我们之间是正常的交往。”
“哥,求求你……”她伸手去拽他的裤缝,像乞讨的动作,一点点摇晃祈求。头靠在他的大
腿,泪水模糊了视线,试图打动他,“我们是真心喜欢的……”
“哥,从小到大,我都听你的话。”
“就这一次,求求你,你帮帮我吧……”
要他如何自处,如何不心软动容,如何不妒忌发疯-
两日后,AMH集团大厦顶楼。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大雪吞噬了所有细节,城市失去了往常的色彩,像极了一幅色调柔和的黑白照片。
街道清扫出黑色路面,像脉络一样在白色城市里曼延。
门被推开,邬澜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去,鞋跟敲击地面‘哒哒哒’声格外清晰。
陆庭洲坐在他那张黑色皮质老板椅里,脸色比窗外的天还阴沉。
“啪。”
文件袋被甩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这就是你未来打算拉拢的pardner?”
邬澜讥笑两声,“打靶老细。做起事比你都攥硬狠绝,以为我是来求饶或者谈判的?”
“那位蒋总最近可是截胡了我两个不小的项目。”
说完古老石山没动,不仅不动并且瞧着状态十分不妙,邬澜狐疑地盯了他两秒,注意到桌面上的资料。
那是一份人事档案资料,邬澜看完抬眉不解:“宁家的二少?”
“冇端端查人做咩啫?”你没事儿查人家底干嘛。
陆庭洲不说话。
只是盯着那份档案,眼神深邃难辨。
忽然有种被愚弄、被戏耍,被玩弄于股掌,被欺骗得团团转,那种骨头缝都透着鼓胀发酸的滋味儿——堂堂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居然会栽如此大的跟头。简直简直匪夷所思。
看着信息页面上青年的免冠寸照,包括身家背景,履历介绍,妹妹看上的小男孩儿,各个没叫他失望。
这一次他出奇地平静。
只是夜晚,站在窗边抽烟,指尖夹着的烟灰已经蓄了长长一截,摇摇欲坠,他却像是忘了这回事。
眼睛看着窗外楼下流动的车灯,那光晕在夜里拉长又模糊,映不进他眼底深处。
脸绷着,没什么表情,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只有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着什么艰难的东西。
他们究竟什么时候好上的,好上多久了?他们会手拉手吗,会彻夜长谈,会亲吻彼此吗?会做亲密的事吗?
那件黑色的外套,日夜压在身下,当成被子盖在身上,就那么喜欢他吗?
这些扭曲阴暗的念头像是疯长的藤蔓,不一会儿就将他缠绕成了不透风的人墙。
那双倒影在玻璃窗上的眼睛,死寂,妒忌,怒火中烧,要把他彻底逼疯-
那天过后,大哥没有继续强行逼她分手,甚至还默许了她和宁辞之间的交往,也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这或许是好兆头,程不喜只能默默安慰自己,她相信只要时间久了,大哥总会明白,宁辞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一个人。
时间会说明所有。
转天给大哥送样衣,定制的大衣已经初见形态,在车旁边她忍不住把这份心情分享给了万怡:“万怡姐姐,我有喜欢的人了。”
万怡微微惊诧,好奇会是什么样的人能得妹宝青睐,打心眼儿里祝福她的同时又萌生一丝不安,结合上司最近的状态,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样简单。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敢和任何人说。”
妹妹宝似乎很不安,很懊悔,但又对既定发生的事情无法转圜和改变而感到深深的无力,只能默默接纳自己曾经年少的无知和轻狂,并且在迢迢来日不断地自我检讨,改过自新:“我小时候不懂事,向大哥表白过。”
饶是万怡,得知这样的事也觉得无比惊愕。只是由于工作性质特殊,又是人精,还是嘴巴极其严苛的那类人精,惊诧在她眼中仅仅停留片刻,便极快地消化了,终于能明白上司近来反常的根源了,她试探着问:“那您现在还喜欢吗?”
“不喜欢了。”
她回答得很爽落,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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