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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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别再说了,我讨厌你!”

    黑影没躲没避,枕头就这么结结实实地砸在他头顶,胯里,“再说一遍。”

    “我讨厌你!!”

    “讨厌我,喜欢他,长兄如父你就是这样报答养育之恩的吗?”

    连日的焦虑让她像一根绷得太久的皮筋,终于失去了所有弹性,松松垮垮地耷拉着,“是。”

    “我可以答应你和他交往。”他似是终于退让,又像是不得不暂时妥协,胸腔里仍鼓胀着滔天的怨气,只是为了维护这仅存的脆弱的一点兄妹情谊,

    “但你要知道,你是什么身份,该做什么事。”

    他眼眸里漾着一汪水,一轮月,眼皮淡的近乎寡薄,唐突脆弱的一抹艳色。

    程不喜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二乎了下,来不及欣喜,刚要弹跳起来说真的吗,你真的同意吗。

    可他说完就平静起身,从屋里出去了。

    徒留她还站在原地,乌黑长发泼墨般倾泻,呆呆的难以置信。

    十多年来,他能松口的事情,寥寥无几-

    翌日清晨。

    兄妹俩坐在餐厅里,安安静静吃早茶,比起昨天晚上吵架迸磁儿势成水火,赏心悦目得像一幅画。

    白女士下楼,看见这兄友妹恭的一幕,心情也变好不少。

    “早这样多好?”她一边在餐桌旁落座,一边说道,“多大了,还吵吵闹闹。”

    都心里有鬼,默契不发一语。

    突然,哥问她:“什么时候走?几号考试?”

    她一惊,老老实实缩着肩膀骨回答:“下,下周期末考试。”

    白女士至今以为兄妹俩吵架,昨天发狠了扬言要送她出国是因为考试成绩,连连打圆场:“实在不行捐个楼,大不了留级,我就不信还能一辈子毕不了业不成?”

    程不喜一边喝粥一边抬头,心虚不已,悄悄看向大哥,只见他将茶盏轻轻搁在鎏金边骨瓷托盘里。

    指节分明修长,腕间的表带折射出冷光。

    说来也怪,自打那天去集团找过他,他就似乎再没更换过手表了。短暂的分心,暗暗骂自己净想些有的没的,换不换手表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说话,要捐楼吗?”哥吃完最后一口早点,斜睨她。

    她登时一个激灵,伸出四指齐天并拢,开口保证这一次一定好好复习,不会倒数。

    “你又吓她。”白女士咯咯笑。

    哥没说话。

    白淑琴儿女心重,对待小辈那都是一万个上心,饭吃了一半非要亲自检查她有没有好好穿棉衣。

    程不喜最听养母的话了,乖乖把袖子递出去。

    不知怎的,这一幕陆庭洲忽然就想起很多年前。

    那会儿也是大冬天,零下十几度,她年幼身娇体弱,家里母上大人总是担心她生病,病起来没完没了,十分严格看顾起居。

    棉衣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像枚彩虹色的粽子,圆润可爱的小企鹅,那会儿他面临升学课业繁重,总是要出门,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拽他的衣角,祈求他说:“小野哥哥,不要去好不好?”

    他说乖,哥哥很快就回来,她不吭声,就站在门边等,一直等他回来。

    可现在呢?

    巴不得他呆外边儿,永远别回来吧。

    胡思乱想结束,哥已经收拾停当出门。

    家里就剩她和养母在,她擎小吃饭就慢,磨洋工,佣人取干洗的衣服回来,都是大哥的。

    白女士望见那一件件干洗好的西装大衣,不过是随口一问:“你哥最近怎么回事儿,西装颜色都这么跳脱洋气。”

    “瞅瞅,酒红的,紫的,哎哟还有一件儿粉的。平时不都爱穿那身午夜蓝?黑的多。”

    “大少爷偶尔也想换换风格。”佣人谄媚接话。

    白女士冷笑,“别是外边儿多了什么风骚磨人的小妖精我不知道。”

    佣人婆子一僵,意识到当家主母脸色不好,旋即堆笑:“哪能啊。”

    “扣扣,你给我好好盯着你哥哥。”白女士拨弄着颈间的祖母绿吊坠,面上没什么表情,话里全是硬茬,

    “要是你哥哥在外面不学好,和乌七八糟的女人有染,必须跟我汇报。”

    她吓得差点儿咬到舌头,连连附和:“是,是的母亲。”

    第80章-

    嘴上这么说, 可心里却全然不这样想。

    他堂堂陆氏集团董事长、上市公司的老总,每天都忙成什么样儿了,跟那连轴转的陀螺一样, 片刻不得歇,别说在外乱搞养女人了, 仅剩的那一丢丢可供支配的空余时间都陪妹妹胡闹了,哪儿来的什么乌七八糟的风骚妖女。

    可即便有, 程不喜回想起在集团大厦撞见的女人, 瞅着挺眉清目秀的, 和狐狸精也不沾边呀…

    只是大哥似乎还瞒着父母,也罢,还是先替大哥兜着, 她谈恋爱的事情大哥也在帮她,横竖他们是兄妹,必须一条心齐向下。

    陆父坐在一旁喝茶看报, 风姿轩昂得很,闻言:“庭洲从小到大都很循规矩步,不会胡来的你就放心吧。”

    白女士斜瞪眼, 阴阳怪气:“你儿子。”

    “我儿子怎么了。”

    “沆瀣一气。”

    “……”

    陆父显然没预料, “你……!”

    都老夫老妻了,拌起嘴来比那些年轻孩子还厉害, 程不喜吓得勺子都丢了, 不敢继续吃了,倒是几个服侍了几十年的老佣人在角落里捂着嘴巴偷偷笑。

    话不投机, 陆父也是个娇惯妻子上天的,气得闷哼,干脆换了一面窗户正对坐, 报纸‘哗啦’一声撑开,遮住整个上半身,索性不搭理。

    白女士犹如纯种的高贵波斯猫咪,傲娇跋扈得没边了,谁都不放在眼里,注意到桌边的礼盒,随口一问:“这茶叶谁送的。”

    梁叔说:“是张处长。”

    “好端端的,送什么茶叶。”不咸不淡的语气。

    “张生是姑爷以前的学生,现在高升,任住建部计划财务处的处长……”言外之意是谢恩来的。

    难怪。陆父年轻时在机关单位带过不少学生,也不乏高就的,这位张处长升了职,就投其所好送了点儿茶叶,讨点好彩头。

    原来如此,白淑琴掀开茶杯盖子,眼珠子往里面一瞟,没吭气。

    “对了,张生的儿子也正在婚配年纪,和小小姐年纪相仿,不如约个时间见见…”梁叔忽然多提了一嘴。

    听出他什么意思,白淑琴冷笑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下嫁吞针的道理,她不懂,你还不懂吗?”

    梁叔哑口,这阵子他似乎有心事,看了眼家中年幼的小姐,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关切之心不比家中姑爷夫人少。

    “可是…”

    “别说我,你家姑爷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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