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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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想尽方法得到。大哥那儿行不通,不打紧有的是法子,洗完澡偷偷溜去见养母的十分钟就是她的太极棋,迂回术。

    结局显然这盘棋赢得漂亮,战利品也忘了藏,不知道是真忙忘了还是故意炫耀,总之她小尾巴露出来了。

    小小年纪就藏拙鬼精,势在必行。

    他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并且,能轻易说出口的喜欢能叫喜欢吗?

    那三只布娃娃初见时多稀罕啊,没过多久就抛之脑后了。

    喜欢大树,喜欢小鸟,喜欢道旁知名的不知名的野花儿,喜欢大哥…

    她喜欢的东西可太多太多了,得到了就放在一边儿了,一点儿不珍顾。

    他小心珍重再珍重的话,藏在心底千回百转压抑着,被她借着酒疯说出来了。

    他能信吗。

    “小喜。”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更沉更浑,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缓慢地碾过空气,“你长大了。”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字句,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不再是那个收到颗糖,一条镶满宝石的链子就会开心很久的小女孩了。”

    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别被一点好处就冲昏头。”

    这算什么。

    “你还是不同意,对吗?”

    “他配不上你。”

    又来了,从小到大,那些出现在身边的小男孩在他嘴里个个儿都配不上,那谁配得上?

    她不过是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发大运一朝得势蒙了陆家的门楣,沾了光,真要深究起来,究竟谁才是那个配不上?

    一楼露台的廊檐下种满了炮仗花,又叫火焰藤,密匝匝一直延伸进围栏里,大把的花苞禁不住风的席卷,粉碎在大理石护栏上,一如她此刻的凋零难堪的心境。

    程不喜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映着跳跃的灯火,也映着她此刻苍白又倔强的脸。

    她永远记得三年前除夕夜,当听见从小陪伴长大的幼妹对他怀有那种心思,他脸上的震怒。

    那是一种被冒犯的清醒,一种被窥探到底的凉薄审视,道德审判的

    重锤砸得他眼冒金星。

    当时他在面对这般难堪的处境,是如何解决的?

    他拒绝了,用了相当难听的理由。

    “哥。”她深吸气,“你知道吗。”

    “在太轻的年纪,说很重的话,就会砸坏什么。”

    陆庭洲闻言身形寸寸僵住,脸上的愠怒也尽数凝固,一瞬之间化为乌有。

    “砸坏的,或许是一颗真心,又或许是一份勇气。”她无限自嘲。

    皱眉,迫不及待想澄清:“那件事——”

    “那件事是我年幼无知不懂事。”

    却被她抢了先,“哥,我向你郑重道歉,我知道错了,但只有这一回,我是真心的,我喜欢他,我想和他有好结局,求求你大发慈悲,成全我一次,可以吗?”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他所有的强硬都失去了效应,越是逼迫妹妹,只会将她推得更远,离了心。

    他迟迟不表态,“哥,如果你还是不同意,那我自己和伯母说。”程不喜气得浑身都在抖。

    “吵什么,兄妹两个怎么又吵起来了。”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养母急匆匆跑过来,将她拉到跟前细看,楚楚可怜的心头肉啊,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大过节的,你们兄妹俩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

    见他当哥哥的神色空惘,不起涟漪,误以为他打骂妹妹还不认错,白女士火气攻心,“庭洲!我说过多少次,不许凶妹妹,你到底听没听!?”-

    冬雪夜,路灯把积雪照得堂堂亮。

    云层是稀薄的,若有若无地悬在高处,看不清月亮的轮廓。

    养母一声呵斥,范围内的空气骤然凝固,只有远处豪宅大院络绎拜访的人声隐隐传来,更显得这片角落死寂心慌得令人窒息。

    兄长就站在那里,挡住了屋内仅剩的一点光亮。

    他微微低垂着头,侧脸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端倪。久久,似是认了。

    透过他眼中,发现方才对她百般强求、百般支配的狠戾,仅此一瞬,一瞬过后那丝烫人的猩红褪去,变得空茫且颓败,额首两侧盘结的青筋也慢慢平息。

    他似是认了,深吸一口气:“既然这样,那出国吧。”

    白女士惊愕不已:“你说什么?!”

    程不喜同样满脸震惊望向他,愤怒和绝望席卷了全部身心,大哥居然心冷硬至此,要把她送走,离开这个家。

    当年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高考成绩出来要是实在不行就出国去,陆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印子,可她当年很争气,虽然仍旧班内垫底老两口也照样高兴。再者时过境迁白女士巴不得儿女都能常伴身边,陆思雨这辈子她是指望不上了,又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把小女儿送出去?

    “你要把扣扣送到国外去?!”

    “庭洲。”她显然不期许,“好端端的,你要把扣扣送到哪里去?”

    “横竖都是念书,在哪里,怎么念念什么又有什么区别。”

    “庭洲——”

    他不依,换了一种强硬:“次次考试倒数,又极其忤逆不听话,难道您想一直这样养着她,养废她吗?”

    一字字一句句,程不喜手脚冰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无边的委屈,浑身血液仿佛倒流,她一把推开了横亘在身前的他,哭着跑回了屋里。

    白女士亦是来气,“她打小就不是学习那块料,你我心知肚明,我从不勉强她,只要她平安长大,你现在说这些是故意让妹妹难堪吗?”

    陆父也闻讯过来,指着他鼻子骂:“混账!哪有你这样当哥的?!还不快把妹妹给我哄回来!出国?我不同意!”-

    被窝里,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离家的恐惧,关乎将来的未知,和宁辞分别的不甘苦楚,整颗心像被摆在火架上烤。

    可既然他说出国,结局必定是出国,陆大少一言九鼎她没得选择是板上钉钉。

    门开了,熟悉的脚步声,那团影子不期而至,将她层层围拢。

    就在她以为他会强硬掀开被子,而后撕破脸皮,正准备与之大吵一架之时,他却只是寂寥廖地坐着,久久,神思惘然地开口:

    “你小时候有阵子总是做噩梦,喜欢抱着父亲书房里那块儿惊堂木睡觉。”

    程不喜直直地愣住了。

    他似是在回忆,“黑槐木的,说闻着香,踏实,厚重。”

    “后来大一点,哭着求着抱着我睡。”

    “住口,不要再说了!”她捂住耳朵坐起来,浑身都竖起尖锐的刺。

    “为什么不要说?你自己从小做到大的事情,旁人还说不得了吗。”

    抓起身下的枕头,往那团黑影不管不顾地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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