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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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笑啊程小满。”

    程不喜哭个不停,把他背后的外套揪得更紧,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不哭了,嗯?” 宁辞的低头看她,“哎呀呀,这是谁家的小哭包啊?眼睛肿得像核桃,再哭可就不可爱了,来,笑一个。”

    …

    宁辞关了几天被‘特赦’出来,戴女士念在他参加UBM男篮比赛为国争光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他一马。

    知道她住这儿,直接一脚油门蹬过来。

    站在小区跑道的路灯下,背微微佝偻着,好几宿没睡了。

    出门匆忙衣服也没换,黑色的克罗心拉链帽衫,背后一圈白色梵文的印花logo,料子挺阔帽檐立着,里头是件半灰不白的圆领毛衣,不算厚,但看起来很软和。

    他脸上还戴着墨镜,遮住了眼睛。

    “你……”程不喜一边哭一边注意到,疑惑他为什么突然戴墨镜。

    “出门摔了一跤。”宁辞轻咳一声,躲闪的目光被镜片遮住,解释说。

    程不喜才不信,直接伸手摘下他鼻梁上的墨镜,果不其然他右眼眼尾青紫着,像是和谁茬了架。

    “……”眼底通红,目色颤动,好不容易止住的哭泣又有些冒头。

    宁辞最是见不得这个,兜里掏半天没带纸巾,服了。干脆用指腹一点一点帮她擦去脸上的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好了好了,不哭了。”

    “我就是夜里翻墙不小心摔了一跤,放心,不是打架。”

    生怕她不信,又幽默打趣,“放眼整个四九城,谁打架有我狠?嗯?”

    他弯了弯唇角,眼底带着无尽温柔的笑意,“不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程不喜哭声顿了顿,抽噎着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睛红得像兔子。

    “你家里,家里人是不是怪你了。”她的哽咽还没平复。

    “嗯啊,说我不要命了,把他们老脸都丢尽了。”

    “对,对不起。”她死死咬住嘴唇,愧疚感更强烈了。

    又来——总说对不起,对得起很难吗?

    宁辞不知道怎么说,她穿的太少了,外边挺冷的,干脆把外套脱了套在她身上,俩人被温热的衣服包裹着,身子紧紧贴合,共享体温。

    完了一字一顿对她说:“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知道吗?”

    他目光灼灼透亮,一再强调:“程小满,你不用自责任何,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想对你好,小爷我乐意,我要你每天开开心心的,吃好吃的,穿好看的,其他什么都不用管,明白了吗?”

    “哎呀都处理好了,没事儿,不哭了。”

    ……

    临别前依依不舍,抱了他很久,确保他不会再消失程不喜才慢慢松开他,宁辞承诺以后绝不会让她找不到。

    “听话,哥给你挣门票。”他笑起来痞里痞气的,但就是令人觉得可靠,仿佛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

    “头排,保准让你坐C位。”宁辞说。

    程不喜还抓着他的衣摆,定定注视着他,良久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我等你。”

    宁辞揉了揉她脑瓜子,“嗯,快回去,太冷了,有事打电话,我一直在。”

    “听话。”

    …

    回到小窝,怀里抱着宁辞的外套,程不喜呆呆坐了会儿,梗在心里的死结终于解开。

    躺下后还是舍不得松开,干脆把他的外套当成被子盖,上面有他的清冽好闻的体息。

    晚上阿姨过来烧饭,程不喜像是变了个人,不仅吃光整整一碗大米饭,还消灭了半条清蒸东星斑。

    平时做好饭菜,她能吃上一口都算开恩,吃三口就算菩萨显灵,没想到今天居然一下子吃这么多,负责烧饭的阿姨还以为自己的厨艺一夜之间至臻化境,登峰造极了。

    实际只是见了宁辞一面而已。

    就一面而已。

    大哥结束应酬回来时已经很晚了,推开门,室内一片昏沉静谧。

    妹妹睡着了,毫无防备的,床上隆起一个小包。

    今晚挺乖的,他听阿姨说了她晚饭吃光一整碗米饭的事,心情也肉眼可见变好很多,还主动帮着阿姨洗碗。

    只要她乖乖听话,一切都好说。

    大哥见她没盖被子,想帮她盖,走近才发现她只穿了件黑色的吊带背心,里面没穿别的衣服。

    那背心是极贴身的款式,专柜价小一万,牌子他认得,是克罗心,准是陆思雨送的。薄薄的一层布料,严丝合缝地覆在她身上,箍住整个浑圆饱满的水滴形。

    “……”大哥完全没想到进屋瞧见的会是这样一幕,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喉结生硬地滚动。

    明知不对,不能继续盯看下去,可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不由自主落回上面。

    妹妹睡得很沉,长睫如伞翼垂着,吐息均匀。

    还穿着高腰白色花边睡裤,侧卧,两条腿微微叉开,Z字型交错弯曲着,嫩藕般的白皙手臂在被单上横陈,细细吊带衬得肩颈线条格外纤薄。

    身下还枕着一件黑色的外套,看不出男款女款。

    他以为是陆思雨的外套,毕竟牌子一样都是克罗心。

    可就是这样毫无防备的模样,比任何姿态都更让人心头发紧。

    陆庭洲的目光暗了暗,里头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欲望,像被点燃的星火,在眼底越烧越旺。

    大概是觉得有点儿凉,没盖被子,妹妹抱着自己的手臂,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外套柔软的布料轻轻蹭了一下,嘴里泄出嘤咛。

    “……”

    裤腰似乎陡然紧了些,呼吸极具加重。

    视线再次黏在她微敞的领口,舌尖不自觉顶了顶后槽牙。

    他像被钉在了原地,目光黏在那片起伏的柔软上,挪不开。

    “疯子。” 他低低骂了自己一句,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你真是疯了,不要命了。”

    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火气压下去不少。

    妹妹睡得这样熟,怎么能趁人之危。

    最终

    在强大意志力的操控之下,他只是轻轻帮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克制且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什么,盘踞的巨龙,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浴室。

    冰冷的花洒水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激得他浑身颤抖,不知过去多久,双手终于脱力般松开,颓然地垂落下来。

    周围只剩下他自己粗重得吓人的喘息,如同破败的风箱。

    众所周知,老房子一旦着了火,烧起来,那可真是没完没了-

    隔天睡醒,发觉厨房有人,水流声淅淅。

    程不喜本以为是来做饭的阿姨,走到门边想打个招呼,结果眼前的一幕令她脚步倏停,并且不可思议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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