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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60-70(第4/19页)
夫人走了进来。
三人一惊,条件反射站起来,活像刚被教官点名的新兵蛋子,一个比一个绷得笔直,手机藏到身后。
戴女士冷冷地伸出手,手机乖乖上交。
哥几个从小就怕她,连宁爹都得看他妈脸色,只要他妈不松口,就哪儿也别想去。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程不喜联系不上他几乎已经绝望了,日有所思,夜里才做了那场可怕的噩梦-
转天睡醒,果不其然收到了昨天被扔掉的香水,普拉达的卡迪小姐全系列,全新的,还是限定礼盒装,大哥送的。
一共七款,在眼前排成一排,边儿上还有一条vca蝴蝶满钻项链。
程不喜:“……”木然地看了眼,碰都没碰。
卧室的垃圾袋已经清理掉了,套上了全新的,仿佛不曾遭受过什么重击。
联系不上宁辞,闷在封闭的环境久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渐渐成型。
难道还是逃不掉之前任何一次的命运,但凡和她亲近的异姓,都会被大哥当成图谋不轨的坏人,断绝往来?
她不要。
只是门口24小时值班的人不见了,这是松口的讯号。
某种意义上,大哥不再限制她的自由-
禁足是解了,但依旧联系不上宁辞,程不喜整天颓废阴郁,日子过得像卡带的录音机,一只电量耗尽的玩具,蔫儿了吧唧。
发生那样的事情也无心回学校,想也知道回去要面对什么,干脆躲进壳子里。
这么多年她别的本事没学会,逃避的技艺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平静安逸的大学生活就这样轰轰烈烈地结束了,她居然是陆家的小姐,也不姓陆,而是姓程,其中的隐秘又有谁能说得清?
好几天了,她一直窝在客厅里发呆,坐在阴影里,像件被遗忘的旧家具,慢慢沉默,慢慢褪色,唯一的乐趣就是盯着窗外一点点下坠的乌金。
黄昏的光线像稀释过的墨汁,薄淡地漫进屋里,把视线里的一切都染成灰扑扑的旧颜色,这样的颜色让她想起箱子里受潮的火柴盒,不论怎么引燃结局都无果。
最近几天云积得很厚,天气预报说接下来连续几天都有雨。
有雨——
她不喜欢雨,更蔫了。
大哥权衡多日,还是把手机还给了她,就搁在每天按时换水的小雏菊旁边。
小雏菊不懂人心朝三暮四,休恋逝水,就那样努力地,灿烂地开,看久了也适应了。
她今早在桌子上注意到,来不及感恩戴德,飞快开机。
宁辞的聊天窗口依旧沉默如冰,她翘起的嘴角,兴奋瞪大的眼睛,在看见空荡的页面后期待的心犹如充满气的气球迅速而又决绝地瘪下去。
他会去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好过分,好焦虑,好崩溃,不知道会着急?
将新公寓地址还有自己这几天糟糕的心情像碎碎念一样发过去,不知发了多少条,程不喜困得不行,抱着手机刚要睡着,列表唯一关注的铃声骤然响起。
熟悉的号码,倒背如流的。
她‘啪’从沙发脚弹坐起来,瞬间清醒。
指尖悬停在屏幕上好几秒才颤抖着点开接听,声音也跟着在抖:“喂——”
生怕听见他出事的消息。
听筒里先是一阵细微的电流杂音,再来就是发动机低沉的咕噜声,紧接着:“程小满。”
日思夜想的声音。
是宁辞。
是他。
程不喜紧绷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神经终于松断,哽咽声也随之溢出,大声质问:“你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说:开头出自《欢乐颂》~~~
jj真的好卡[托腮]
第63章-
得知他就在楼下, 程不喜匆匆下去,身上还穿着睡裙。
刚出楼道,冷冽的秋风扑面而来, 看见宁辞完好无损出现在眼前她几乎是毫不犹豫飞扑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
两只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腰, 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失而复得的滋味令她鼻腔发酸, 声音打颤, 生怕再弄丢:“你去哪儿了!!!”
“为什么不回消息, 为什么不接电话?”
“不知道会着
急吗?!!!”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上回联系不上她, 宁辞也说了同样的话。
原来担心一个人,找不到,见不着, 思念无门是这样的滋味。
恋痛吗?那简直痛不欲生。
她是突然扑过来的,始料未及,宁辞被她撞得微微一晃, 一米九的大高个儿差点都没站稳, 没等反应过来她两只胳膊就已经把他的腰腹给死死抱住了。
日思夜想的姑娘因他而失控,动作蛮横拼了全劲, 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宁辞双眸不可思议地睁大, “……”心跳声巨荡不已,事出突然, 他的手臂还突兀的停在半空,茫然片刻后才缓缓落下,轻轻回应这个拥抱。
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
他的动作有些青涩,和大哥全然不同,但都极其温柔。
宁辞能感觉到怀里人瘦了很多,几天不见消瘦一大圈,箍住他腰腹的手臂很用力,且越抱越紧,生怕他会消失不见。
宁辞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想说她几句,又舍不得:
“不接陌生人来电啊,臭丫头。”
语气没奈何,又透着一丝纵容。
程不喜这几天浑浑噩噩,压根不知道他曾经试图联系她,并且中途手机还被大哥没收过,锁在抽屉里好几天。
她将脑袋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我,我只认你的号码……”
带着哭腔。
宁辞彻底没招了,深吸气:“活祖宗。”
“你哭嘛呀,我这不是来了?”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不要我了,一声不吭就走了。”
就和那些小男孩儿一样,突然从她的世界里降落,又突然地消失无踪,蝴蝶似的歘一下就从眼前飞走了,仅仅是她做的一场限时斑斓的梦。
灰姑娘就是灰姑娘,等到午夜12点的钟声敲响,一切都会破碎成原样。
她再也承受不住,抱着他嚎啕大哭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宁辞又何尝不是急得冒泡,“胡说。”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你这么好,这么难找,我找了这么久……”
一说起她的好就没完没了,他猛的打住沉吸气,似是面对这般嚎啕哭闹彻底没了招,“哭嘛呀不哭了,我这不是来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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