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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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终不放弃,执着于他。

    摆在从前,或许程不喜看完这个剧本会毫不犹豫地弃演,毕竟这个角色,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姑娘很像她自己。会不自觉地让她想起三年前的除夕夜,在大哥屋前表白但是被拒绝,狼狈逃离的自己。

    只是在经历过更猛烈更强的痛以后,时间一长,人的上限会拔高,再遇到类似的事,就没什么感觉了,也没那么在乎了。

    就好比小时候看漏掉的恐怖片儿,当时觉得应该是很可怕的电影,但是隔了多年以后再看,不过如此。人的阈值越高,所能体会到的喜怒哀乐苦恨就会变得越来越少。

    贝勃定律。

    程不喜垂下眼睑,遮住眸底翻涌的情绪,把海丽娜的卑微和执着演绎得恰到好处。

    饰演狄米特律斯的张表弟,声情并茂地念出台词,程不喜饰演的海丽娜听完心爱之人慷慨激昂的拒绝,悲痛欲绝。

    陆庭洲就坐在台下。

    那一句句问责的话像是隔着漫长久远的时空重重鞭笞在他的心头。

    他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扣扣,是我引诱你吗?”

    ——“我曾向你说过好话吗?”

    ——“我不是曾经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你,我不爱你,而且也不能爱你吗?”

    这场戏演完,也更加坚定了她的认知,三年前的所作所为完完全全是错误的,大哥不仅不能爱她,也根本不爱她。

    汗水浸透了戏服内里的衬衣,紧贴着皮肤,很难受,不舒服,强光刺得眼睛发酸,台下观众热烈的掌声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拍打着耳膜。

    鞠躬。再鞠躬。

    终于熬到仙王的魔法解除,混乱的恋情各归其位,结局圆满,大团结。

    尽管狄米特律斯最初明确表示不爱海丽娜,甚至无所不用其极地羞辱她,但在魔法作用下,他逐渐爱上了她,并最终与她成婚。

    很荒诞吧,但爱和魔法一样,充满离奇梦幻的色彩,一如原著中莎翁所描述的那样:The course of true love never did run smooth——真正的爱情之路是不会平坦的。

    真爱从无坦途。

    落幕,程不喜和其他演员一道鞠躬谢幕,潮水般的掌声袭来,又渐渐退去。

    没注意到一旁的曲亦娇,怨恨阴毒的视线。

    退场之际,程不喜下意识飞快瞥向侧翼那个位置。

    校领导席位依旧坐着几个人,笑容满面地鼓掌,唯独最中间的那个座位,空了。

    慌张再看向宁辞的座位,除了留下一捧草莓杏仁饼鲜花,也空无一人。

    时间紧凑,他看完还得飞回川城比赛,只能停留这么久。

    退场。

    回到后台,程不喜包里的手机震了震,是大哥的消息:【在礼堂前门等你。】

    平淡的一句,甚至没有任何预示。

    是多云,还是阴雨?

    她盯住屏幕两秒,眉心中央端起细细的纹路,按灭屏幕起身。

    换下那身累赘的长裙,穿上自己的衣服,抱着宁辞送的捧花,推开通往侧门的小门,外面是礼堂背后僻静的阴影角落。秋日微凉的风带着草木气息拂过汗湿的颈后,她刚松了口气。

    一道高大沉默的身影从门廊粗砺的水泥柱阴影里踏出,像一堵突然降下的墙,无声无息地截断了她的去路。

    “小喜。”

    “你要去哪里?”

    果然是大狐狸。

    不单单算出她会从后门逃离,就连路线都预判得分毫不距。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呆愣了两秒,紧跟着大脑飞速运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表现得很意外:“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像是不知道他回来,也没看见他发来的信息。

    拙劣的演技,比起刚才在台上饰演的希腊少女,差得海了去。

    可大哥这一回出奇的好脾性,不仅没有和她计较太多,相反还露出十分雅人深致的浅淡笑意。

    难不成是刚刚看完话剧,带入了其中,觉得内心有愧?亦或是心中有悔。

    陆庭洲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将在樟宜机场亲自排队购买的斑斓蛋糕递给她。

    非常诱人的戚风糕点,淡绿色,方方正正的,隔着盒子,淡淡的香气已经散逸出来,不是花香果香,而是混合了青草与椰奶的软糯气息,南洋独有的味道。

    离开新加坡的人,拖着行李在机场,总会习惯性地走向Bengawan Solo的柜台购买斑斓绿,有人买一盒,也有人一下拎走十盒。即便知道这绿蛋糕带不远,常温下只放得住一天,冷藏也就三四天,可还是想把它塞进行李,带回去给家人朋友尝尝。

    原本只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可放在陆庭洲身上,就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陆氏集团的董事长亲自排队购买,这样破天荒,这样耐人寻味,完完全全闻所未闻,打响了锣鼓满大街的找,都找不到半个。被媒体拍到,又是一版头条。

    程不喜呆呆接过蛋糕盒子,她听见身后的助理压低了声音的提醒,明早九点有会,再晚会来不及。

    飞机来回十个小时,简直卡得严丝合缝,可见对她的重视。

    只是这份关爱对程不喜而言,却像是无形的巨石,压得她喘不上气。

    不期待他来,完完全全不期待,甚至觉得无比厌烦。

    “花?”

    陆庭洲注意到她怀里抱着一束非常漂亮的鲜花,颜色甚至盖过了他送的蛋糕的绿,朝她迈近半寸,饶有兴致问:“谁送的?”

    “同,同学送的。”她下意识想将花藏到身后,但是这花太大了。

    “哪个同学?”他盯着她垂落的眉睫,尖尖稚弱的下巴。

    “后场收到的,我也不…”

    话还没说完,下巴被他抬起来,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她只能被迫抬头,承受他自上而下的视线。

    冷锐的,不虞的,甚至是含带一丝丝火气的。

    陆庭洲盯她许久,问:“要跟我去新加坡吗?”

    “……哥?”语带控诉。

    “你不听话。”-

    无人知晓的地方,陆庭洲以校董的身份将张航宇约到校长室。

    他手里有两样东西,一张支票,外加一张名校的推荐信,“有了这个,你就可以出国深造。”

    他如是说道,陆氏集团董事长亲自递出去的东西。

    “代价么。”在青年深陷天降巨宝的巨大喜悦中还没回过神时,他继续补充,“这辈子都不能和刚才演对手戏的人有半分交集。”

    辛集那天没在,知道这件事以后,出于好奇询问万怡,“他犹豫了吗?”

    “没有。”万怡像是在回忆青年当时的表情,像是被什么金砖砸中了吧?总之站都站不稳了,就差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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