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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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模脸,三庭五眼立体昭彰。

    朦胧灯光垂直落下,有种说不出的质感。

    没记错的话,他今天有比赛,也是下午场,地点四川,对战埃及队。前几天刚从加拿大回来。

    本以为不会来结果还是来了,程不喜又惊又喜,同时含带一丝心疼和惦记,想必是抽空赶来的吧?

    山高水长,路途漫漫,只是这样奔波来回,真的值得吗?

    视线对上后,宁辞冲她弯唇一笑,她的目光瞬间擦亮起来,像暗夜里猝然点亮的星子,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能来就是最好的。

    宁辞冲她比了个大拇哥。

    俩人隔着那样远的距离,真情暗渡,笑得非常之甜津-

    报幕结束,演出正式开始。

    程不喜将注意力从宁辞身上收回,提住裙摆正欲登台,结果在那一排正襟危坐,鼓掌姿态都带着几分矜持的领导中间,一个身影突兀地撞进视野里。

    深色挺括的西装,剪裁利落,在一众略显松垮或休闲的着装中显得尤其正式锋利。

    他微微靠着椅背,姿态并不刻意端正,却有一种旁人无法触及仿效的沉稳。

    单手放置膝盖处,另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扶手上。

    鼓掌声中,他似乎也跟着抬了手,击掌的节奏不疾不徐。

    撞上了。

    那双眼睛,即使在模糊的光影里,也清晰不已。

    程不喜注意到他的喉结也异常清晰地滚动了一下。

    是她哥。

    陆庭洲靠坐在那里,姿态带着一丝惯常的疏懒,那不是对外公开的座位,只有校长和市级领导级别的才能入座。

    但对于一个捐款捐楼不计其数的老总来说,也是屈着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灯柱熄,老礼堂顶灯的光线骤然黯下去,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高挺的鼻梁下,丰唇微抿,透着点儿生冷无情。

    至于为什么面色瞧着不虞,大哥的目光牢牢钉在台上那个紧抓着她手腕的青年身上,几乎要将对方灼穿。

    又是他。

    那个备注是狐狸的青年。

    起初还心底存疑,毕竟妹妹从小到大接触过的小男生,那么多个,又不是没见过,哪个不是长得人模狗样的。

    难不成长大了口味变了?

    直到看见下属递来的调查报告,确认他就是妹妹每天隔着手机,在屏幕里聊得正欢的人时,陆庭洲呵哧一声笑了。

    回到校庆舞台,这个饰演狄米特律斯年轻人,三流的体态,品德相貌比起从前任何一个都差之甚远,妄想得到什么?

    会不会太过可笑了?

    程不喜完全没料到他会大老远飞回来,只为看她登台唱戏。至于?

    一天转一百万,刺探万怡的口气,大哥在狮城忙得飞起。

    这就是他所谓的‘忙得脚不点地’?

    在他眼神扫过来的刹那,程不喜的呼吸都不由得滞住了,脸旋即腾地一下就热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连脚步子都慢了半拍。

    幸亏张表弟及时拽了她一把,才没出疏漏,再来妆也涂得浓,不然肯定会露怯。

    程不喜觉得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别的不说,这个点,他不是应该在新加坡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的老礼堂?还堂而皇之坐在校领导的位置。

    她今天那么多设想的情况里,好坏短长,完全没有他会出现这一项——

    作者有话说:[坏笑]

    大后期有那个剧情,就是求那个禁

    地址就是在sg锅锅买下的别墅里 妹妹宝QAQ

    然后小情侣后期会有点虐……

    保佑我能不砍大纲,顺利写完这个故事(敲木鱼)

    第58章-

    按照正常的流程, 此时此刻他应该坐在谈判桌前,而不是在光线昏暗的礼堂里,看她穿皱巴巴的戏服, 一遍遍念着莎翁笔下那个名叫海丽娜少女,面对心爱但却不爱她的男人, 不甘卑微地求爱。

    饰演狄米特律斯的张航宇站在对面,穿着非常不合身的贵族戏服, 他个子只有一米七出头, 甚至都没有, 这身戏服对他来说非常大,衣摆和裤子也很长,但也来不及改了, 只临时用几个长尾夹固定,脸上是努力营造,绷出的冷漠。

    “海丽娜, ”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质问声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你何必这样徒劳地追逐一个厌弃你的人?”

    这一幕是狄米特律斯移情别恋赫米娅, 在面对海丽娜苦苦挽留的告白时, 发自肺腑的同情和厌恶。

    台下,光线昏暗, 大哥像是被无形的针猛扎了一下, 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话,嘴角的弧度瞬间消失了。

    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切割出明暗, 他整张脸一丝笑意也无。

    代入一下吧,连他陆庭洲都不敢说的话,即便真的说了, 也会黯然神伤三年的话,居然从一个品貌三流的青年身上听到,能不要命吗。

    舞台上的狄米特律斯还在继续说着伤人的话:“是我引诱你吗?”

    他拔高了音调,“我曾经向你说过好话吗?”

    “我不是曾经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你,我不爱你,而且也不能爱你吗”

    Do l entice you

    Do l speak you fair

    Or,rather,do l not in plainest truth tell you

    I do not nor l cannot love you

    事已至此,程不喜已经无暇顾及大哥为什么也会出现在台下,越是危急的关隘,她反倒越冷静,整个人彻底稳了下来。

    她念台词时眼里的落寞太真,像极了三年前除夕夜,醉醺醺一身孤胆撞开他房门,说我喜欢你,但是被拒绝的样子。

    包括在被拒绝以后,她转身逃离时,说哥我错了,对不起,垂在身侧发抖的手……

    大哥的脸色一沉再沉。

    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海丽娜那点可怜的倔强,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滑进戏服粗糙的领口里。

    当狄米

    特律斯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不爱她,而且也不能爱他时,海丽娜说:“即使那样,也只是使我爱你爱得更加厉害!”

    “我是你的一条狗,狄米特律斯,你越是打我,我越是向你献媚。”

    “请你就像对待你的狗一样对待我吧!踢我、打我、冷淡我、不理我,都好,只容许我跟着你,虽然我是这么不好。在你的爱情里我要求的地位还能比一条狗都不如吗?但那对于我已经十分可贵了。”

    爱使人盲目,可这或许就是海丽娜最可爱的地方,她对爱情一片痴心,坚贞不悔,不管狄米特律斯如何恐吓她,嘲讽她,唾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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