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40-50(第3/19页)


    语气还没调整过来,带着点儿苛责。

    她不动,鼻尖红红。

    “我数到三。”

    那年的大哥还不像现在这样充满耐心,年少时期冷淡不驯,一句话绝不会重复第二遍。

    可小团子面对他这般强势的命令,不为所动,甚至往衣柜的更里面缩去。

    想来打小就倔。

    陆庭洲也是没招了,角度问题,他几乎逆了所有的光,像张不透风的网,将她遮盖,眉骨英刻锋利,极具攻击性。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良久对峙,最后还是大哥选择妥协,慢慢在她跟前蹲下来,隔着衣柜的门,喊:“夕夕。”

    他刚过变声期,音色很是动听,有种千禧年间旧电影的质感,姿态放低,缱绻温沉。

    “你叫夕夕,对吗?”

    “夕夕乖,来哥哥怀里。”

    说着他真的敞开怀抱,等她进去。

    程不喜渐渐被他说动,可还是心存犹豫。

    “乖孩子,到哥哥这里。”

    “不要怕,这里没有人会欺负你。”

    他唇生得饱满丰韵,型度适中,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大小比例,增一分嫌多,减一分又觉少。

    短短几句,好似施了法术的咒语,眼前的怀抱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信了,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就是从这个怀抱开始,她的人生轨迹开始改变——

    陆家堆金叠玉,吃著不尽,养一千一万个她都绰绰有余,别提她性格绵软又乖巧,藏拙鬼精。

    经过大半个月时间相处,渐渐熟悉,她也从最开始的恐惧畏忌,变得活泼黏人,从来闲静少言、冷漠寡情的大哥脸上也有了罕见珍贵的笑眼,都是拜她所赐。

    一晃半年的时间过去,兄妹二人感情好到几乎跬步不离,每天傍晚放学回来,程不喜都缠着要他念书给她听。

    “小野哥哥,今天什么时候念书给扣扣听呀”

    “小野哥哥,扣扣想你。”

    “小野哥哥”

    她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崇拜。

    陆庭洲表面云淡风轻,对她的撒娇卖萌见怪不怪,实际私下里都被钓成翘嘴了,外表一丝一毫都看不出,平静说:“坐好了。”

    “嗯!”

    她立马乖乖听话,坐得笔直,两只眼睛晶晶亮,像两串莹润剔透的黑葡萄。

    翻开上回读了一半的小说,继续读给她听。

    “我日复一日守候在那幢普通的楼房前,殷切期待着画中人出现”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

    来,又何时离去,她像一个幽灵来去无形。只在我的感觉和嗅觉里留下一些痕迹和芳香证实她的存在。”

    内容玄妙,她听不懂,只是单纯喜欢听兄长读书罢了。光是听到他沉徐温润的吐息,手指摩擦过纸张的粟粟声,都叫她欢喜不已。

    读了好一阵,到这儿,大哥忽然顿住,因为面前的小丫头已经不堪重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抓着半截桌布的蕾丝边,牢牢的,不松开的。

    仿佛要同此纠缠半生的——

    他内心忽然有股隐秘的,秘而不宣的,难以形容的滋味,漂亮突出的喉结轻轻滚动。

    好想就这样、一直这样、天长地久、起来不论外面的世界怎么变,不论日月怎么轮转,风花雪月怎么更迭,他都想永永远远停留在这一刻。

    可即便——他的内心已经巨浪翻天,但在旁人眼中,不过是端方清俊的兄长轻轻地看了一眼贪睡的妹妹,仅此而已。

    视线再度落回书页,上面是一段相当契合他心境的描写:

    “或是从小就善于习惯于在执有坚定道德观的大人面前作伪,我一向能很好地掩饰自己的兴趣所在,愈是众目睽睽愈是若无其事,时至今日,这已经成了一种顽固的本能,常常使人误认为我很冷漠或城府颇深。”

    一语成谶-

    睡醒后不出意料又是一团糟。

    床单被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紧绷的腰背上。

    陆庭洲黑着脸,麻木起身,正准备去冲冷水澡。突然看见沙发上的公文包,里面有她白天曾短暂穿过的衬衣。

    “……”

    那么大,又那么小。

    他盯着那块雪白的褶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喉结艰难地吞咽,好似也把什么道德给咽了下去。

    他把那团雪白抓起来,埋着脸,深呼吸,闻起来和她身上的体香一样。

    陆庭洲抓着那件衣服自-慰。

    …

    浴室的水龙头被拧到最大,冰冷刺骨的水流哗哗地冲击着洁白的陶瓷面盆,溅起细碎冰凉的水珠。

    艰难调整呼吸后,他凝视着洗手台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弓着脊背,呼吸急促,眼中有泄完余兴的亢奋。

    是他所不齿的,是如此的陌生,毫无道德和下限可言。

    低头,不知道过去多久,完事以后,他看到了自己毛细血管破了,眼睛红了,充血的样子。

    乱七八糟的样子很不雅观。

    一团糟,不喜欢-

    酒店餐厅。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倾洒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高级料理香气,穿戴齐整的服务生像是一道道音符,有序穿梭在宽阔的大堂里。

    轻柔的小提琴旋律与宾客们低低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整个餐厅明亮、洁净、格调非凡,透出一种静谧从容的高雅气息。

    邬澜容光焕发,坐在靠窗的位置饮茶。

    她穿了件剪裁极佳的深蓝色塔夫绸衬衫,黑西装裤,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餍足而野性的光彩。

    昨晚显然折腾得不轻,酣畅淋漓,得到满足,此刻她精神焕发,神采奕奕。

    至于那个带来的姑娘,此刻大概还深陷在顶层总统套房那价值不菲的埃及棉床单里,熟睡不醒。

    陆庭洲神色孤清,从她那桌傲然经过,似乎压根没打算搭理。

    “Silvan.”

    不料邬澜却叫住他,一开口,眼底是藏不出的狡黠和嗅到猎物般的好奇。

    “听说……”她放下手里昂贵精美的景泰蓝茶杯,美目翘起,刻意压重‘还’这个字,“除了陆思雨,你还有个妹妹?”

    陆庭洲的脚步不由得停下了,眼神也漫出一丝丝危险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p.s.不是鱼蛋妹!已经成年且你情我愿

    大哥的英文名Silvan-有森林之神和守护的意思[求求你了]

    念书段落出自《动物凶猛》

    第42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