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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40-50(第2/19页)
花东一到夜晚就灯红酒绿,繁华林立。
花东是北城数一数二的商业综合体,年销售额两百亿起,年客流量超过四千万,短短几年就成了整个东区最最吸金,也是面积最大的龙头商圈。
建筑灵感来自于北城的四合院,用色鲜艳大胆,位置紧靠望京路地铁站,毗邻千年古刹恩慈寺。
至于花东这个名字,出自李白的诗:
白玉谁家郎,回车渡天津。
看花东陌上,惊动洛阳人。
刚建成那会儿,程不喜时常去玩,像是巡视自家领地的骄傲小公主,睡在她哥配套的顶级五星级酒店,也就是总套01号房,别提多美滋滋。
后来聚少离多,又出了告白那档子事,就再也没去过了。即便近在眼前,她也宁可选择多走几公里去其他商场,也不想踏入。
此刻夜幕低垂,酒店花园里的小径灯次第亮起,在渐渐浓郁的暮色里,像散落一地夜明珠子。泳池边的水下灯带幽幽地泛着蓝光,映得水面一片朦胧。
邬澜已经回到总套03号房,和带来的姑娘鸳鸯戏水缠绵整夜而他呢?不过是换个
地方继续处理公务罢了。
陆庭洲穿戴齐整,坐在办公区,意识到这一点,忽然有些失衡。
一旁的手机沉默如砖头,说好的报备呢?枯等着,却迟迟等不到妹妹的消息。
辛万二人更是满脸局促,横竖他俩今天是一件事儿都没干好,一左一右立在宽大冷清的红木办公桌前,像霜打过的茄子,蔫了吧唧。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华灯璀璨的都市天际线,室内的气压却低得让人窒息。
辛集的额角不停渗出细密的汗珠,偷偷瞥了眼旁边的万怡。
后者似乎有所感应,也微微侧过脸,看向他,眼底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辛大总助,今晚明摆着你犯的事儿更严重吧。要不你先说?
而桌案后方的男人面容冷漠,气场肃冰,像是万年的玄铁,再这样沉默下去,辛集感觉自己就要被这无形的压力碾碎了,他抹了把脸率先开始找补,心想豁出去了:“陆总……邬澜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大胆妄为!那带来的小丫头,眼瞅着成年了吗?”
他刻意拔高了音量,试图把焦点引向邬澜,仿佛这样就能稍稍减轻一些他的责任,但——想也知道是撞钉板:“别特么一会儿把警察给招过来了!”
“咱们这儿可是正经酒店,别搞错了!”
邬澜是女同,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她喜欢漂亮妹妹,也谈过不少,有的人为了巴结她,就会送上类似于昨天晚上那样怯生生眼神懵懂的鱼蛋妹。
辛集说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抬眼觑向他们老大的反应。然而,后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他的话只是拂过耳边的微风,连一丝涟漪都未曾荡起,这可比直接的斥责更让辛集心慌数倍。
还不如直接扣工资呢!
搞乜嘢。
旁边的万怡见状,心也沉到了谷底,她恭敬地将手表递上去:“陆总,您的手表取回来了。”
最后还特别强调了句:“完好无损。”
陆庭洲的目光终于从窗边移开,落在那块白天妹妹点名要的手表上。他动作娴熟,从盒子里取出来重新戴好。
再度靠回宽大的真皮椅背,目光沉沉,看向桌面沉默如铁的手机。
还没回去吗?到底要在外面顽皮多久。
简直胡闹。
事已至此,他也依旧没有半句吩咐,甚至连声骂都没有,脑子里想的全然不是眼前这两个蠢货捅的篓子,也不是邬澜的荒唐,而是——得抽空去妹妹学校一趟,亲自看看。
那丫头最近电话里支支吾吾,朋友圈也发得少了……她到底有没有背着他,和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男孩不清不楚,偷偷谈恋爱?
这个念头一起,比起眼前这摊烂事更让他心头烦躁千百倍-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卧室那一下,被邬澜狠狠刺激到,大哥禁欲太久,憋得太狠,夜里果不其然又做梦了。
最近几阵他的工作强度本来就很大,每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遇到突发的案子一宿没睡也是常态,已经连续好几晚都做相同的梦。
凌晨从榻上起身,按压眉心,少见的疲态。
梦中的景象一直在变,有绿油油的草坪、日光下几乎透明的泳池、粉白耀眼的蔷薇、大浪冲刷的金沙滩,甚至还有青烟浩荡的古寺,可画面中央反反复复出现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小喜,他从小看到大的妹妹。
本以为巫山云雨的春-梦已经够折磨人了,没想到那些光影柔敞的回忆梦更是令他弥足深陷。
梦里的小妹,天真烂漫,无拘无束,喜怒哀乐都是真实的,绝非现在的战战兢兢,说话字斟句酌,对他充满敬畏。
她刚来陆家时年纪很小,胆子也很小,最开始那几天总是胆怯地蜷缩在床尾,紧紧抱住自己,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着对陌生领域的恐惧,生怕一不小心触碰到什么禁忌,像是一只羸弱受惊的小猫。
太仓促了,从被告知到接她回家,不超过两天,专属于她的卧室还没整理出来,就暂时让她住陆思雨的房间。
陆思雨常年不着家,在苏州外公的府上娇养着,二姐姐从小就顶阔气,是个彻头彻尾的极繁主义,公主房内堆满了成百上千的jellycat毛绒玩具、八音盒、大大小小的水晶球,里面微缩着一个又一个童话般梦幻的场景。
衣帽间更是琳琅满目,一排排繁复精美的洛丽塔裙,蕾丝缎带裙,一层层一叠叠,空气中仿佛都飘着甜腻的少女香。梳妆台上,玻璃柜里,各种造型别致的华美器具随意摆放着,这哪里是房间?分明是把芭比公主最梦幻的城堡场景一丝不苟地搬到了现实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程不喜什么都不敢触碰,因为原先在父亲家,继妹也有类似漂亮精致的小玩意儿,生怕碰一下,继妹会突然跳出来将她掐死。
睡在这样的房间里,夜夜做噩梦,她有一回怕极了躲到了衣柜里,一待就是一整宿,到隔天,大白天她还是躲在衣柜里没出去。
大哥那会儿正放暑假,在家闲得慌,按照白女士的话来说就是闲出屁来了,也不出去打球,邪了门儿了,旅游什么的更是没计划,白女士索性就安排他带妹妹出去置办衣物,本以为会推三阻四,结果大哥是一句话没说,欣然接受。
结果临到出发,到处找她不见,快把地毯都翻了遍,找了半天没见到人影,脸上少见的震怒,生怕她跑丢了,最后在衣柜里见到她,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小团子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瑟缩盯着他,整个人抱缩成一团,楚楚可怜。
衣服还是陆思雨穿不要的那件碎花小吊带,样子么,细软白。
纤细,柔软,雪白。
猫一样。
最主要是胆小怕人,怕得不行了。
此情此景,本该生气的大哥像是被抽空了心性,甘心做她的裙下臣。
他膝盖抵着衣柜门,居高临下对她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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