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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40-50(第16/19页)
已经黑如锅底了——
作者有话说:太好了是裴队,我们有救了TT
第49章-
宁辞明显也听见了那道沉冷禁欲的男声, 隔着听筒都能察觉此人心情非常不好,像在生生压抑着什么。
他在椅子里立马坐正坐直了,表情严肃, 问:“程小满?”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吗?你——?”
那头似乎很慌乱,匆匆说完‘没事’就挂断了。
‘嘟嘟嘟…’
宁辞眉关紧锁, 顿生出一万个念头,两腿横岔, 身体前绷, 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顾不得了, 直接站起来,招呼也没打就往外走。
裴队还在哄媳妇儿,回头瞥了眼青年汹汹离去的背影, 了然似的挑了下眉,心下里有数了。背对着下属招了个手势,意思不用管他。
阳台。
夜色浓稠得如研过头的墨汁。
大哥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靠过来, 影子高大,将她整个罩住。
不由分说将她拉到跟前,紧张看向后背, 问:“磕哪儿了?”
昨天是胯骨, 今天是后背,为什么总是这样慌张冒失, 丁点儿不爱惜自己呢?
大哥的眉头不觉拧成几股。
胯骨不久前刚刚查看过, 比换卫生棉
那会儿淤青淡了些,但明显还是一小块青紫着, 涂完药膏也没消多少,和周围雪白的肌理对比强烈。
本以为就此安生了,结果现在又故态复萌, 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能把她吃了?
回想起她接二连三把自己弄伤,大哥脸色一沉再沉,整张脸笼罩在低气压里,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降下几度。
“没,没磕到,就是碰了下。”
程不喜伛下头去,声音闷闷的,表情也十分不自然。
她这副模样落在眼底,无异于火上浇油,大哥的脸色更阴了。
和她自己主动示弱的讨好靠近不同,眼前人明显是带着情绪入侵的。
这样的势位,方寸间又近在须臾,连呼吸都瞬息交错,他的眼神和动作又极具侵略性,仿佛她稍微一动就要被摁住,程不喜有种被扒光了看的错觉。
眉心不自觉突突的跳,想逃~
但想也知道是做梦。
“只是碰了下?”大哥不信她鬼话。
还没来得及点头说是,大哥就强行将她拉回屋里了。
…
距离上一次进他卧室,已经过去多久了?
程不喜暗暗想,自打三年前的除夕夜过后,就一次也没踏入过了。
她扒着手指头细数,不多不少,整整一千零一十天。时间过得好快,又要过新年了。
台历上写农历十月廿二,今天是小雪。
天也越来越冷了。
大哥的卧室很大,熟悉冷淡的灰白色调,她小时候一个人夜里睡觉害怕,经常来钻被窝,搂着大哥一起睡觉。
后来渐渐大了,有了性别意识,就不来了。
窗外映着精心打理过的庭院,夜色里,几株姿态优美的乔木枝叶舒展,像一幅动态的水墨画。
屋内有很淡的乌木香气,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深灰色大床看着就很柔软,铺着质感细腻的丝绒床罩,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透着一股克制的讲究。同色系的枕头饱满地叠放着,无声的引诱。
陆庭洲将她拉到床边坐下,羽绒垫凹陷一小团。
“外套脱掉。”他说,声调不高但却透着不容置喙。
“哥,真没事,就碰了一下……”
“脱掉。”两个字,干脆利落,没给她任何回旋的余地。
程不喜抿了抿唇,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背过身,把外套脱掉,将里面的衬衣褪上去。
内衣肩带上方,靠近肩胛骨的位置,有一道明显的红痕,就是刚刚不小心磕到的,已经肿了。
都肿了还说没事。
陆庭洲一边上药,一边压抑着怒火。
她虽然整体瞧着纤细瘦巴,但该有肉的地方都不含糊。pp饱满挺翘,胸前形状姣好,一只手将将好能握住。
瘦也是真的瘦,颈后的几节脊椎骨尤为突出,随着低头的动作,骨头在皮肉下显出一节一节的形状,像是被精心串起的圆润饱满的珍珠。
大哥眼底暗色翻涌。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程不喜缩了缩肩膀,下意识想用衣服遮住,耳根通红。
“躲什么?”大哥问。
“浑身上下,我哪儿没见过?”
程不喜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意上涌,脸上火烧火燎,恨不能原地打洞,就此消失。
药水味有点刺鼻,混着碘伏的棕褐色,棉签浸湿擦在背后,触感冰冰凉凉,完全猜不到什么时候会落下,以至于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
她企图挪动屁股,想离冷玉般的指节远一些,不料却被更深的力道扣住,
“别动。”
她乖乖不动了。
一边偷偷回宁辞消息,一边发呆,祈求折磨能快点结束。
她解释刚才是她哥突然过来,不小心被吓到了,没什么事,那边的轰炸才消停。
可这头的拷问还没结束,才刚刚开始,“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身后传来珠玉似的声音,浸着冰丝气。
大哥的目光落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衬衣被撩起大半截,堆叠在腰侧。
灯光下,那截雪白的腰身露了出来,窄窄的一弯,脊沟末端流畅地滑下去,没入松垮的裤封边缘。
他的视线停在那里,指腹隔着薄薄一层空气,几乎能描摹出那骨骼柔韧的弧度,呼吸加重。
怎么可以这样细,大逆不道的‘货腰’。
眼底欲-色暗涌。
程不喜睫羽垂下,轻声说:“同学。”
“男同学女同学。”
“……”
“聊得很开心?”大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为什么听出一丝诡异的愤懑?程不喜莫名也来了火:“哥,我已经长大了,我有交朋友的自由。”
“是吗。”
“我没有义务和你汇报。”她义愤填膺地说。
就好比你在外面有女人,也没想过要告诉我这个做妹妹的。凭什么我交什么样的朋友,是男是女,都要事无巨细和你汇报呢?
大哥似是被逗笑了,“你在怪我?是吗?”
一声明显的嗤笑,他单手握住她的腰肢向上抬,臂弯的肌肉群块垒膨胀,“你从小到大,交的‘好朋友’,还少吗?”
程不喜听出他话里的揶揄,哽住,但这一回没被带偏,义正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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