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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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拿出湿的纸帕巾递给她——男妈妈,兜里好像什么都有。

    程不喜刚刚已经洗过一遍手,听话之余接过来又擦了擦,紧接着又接过服务生给的热毛巾。

    一套流程做完,她拿起漂亮的豆绿色的玉质筷子,刚准备夹一块金黄酥脆的咸甜酪开开胃,筷子正要落下之时忽的顿住,似乎想起什么,紧急转问:“哥,你不吃吗?”

    水润莹莹的小鹿眼睛膨圆,差点失了礼数。

    陆庭洲回答:“不吃。”

    窗外圆月高悬,明亮的月色照亮了亭台水榭,假山姿态料峭奇绝,一练流水波光粼粼,也有几分拓在他高深俊朗的眉宇边。

    “那这些都是我的吗?”程不喜问。

    “嗯都是你的。”

    哥眼神微垂,丰唇似抿非抿,一股淡淡的倦意扑面。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已经24小时没睡过觉了,中途还去了一趟她学校。仔细看唇角平直几乎没有弧度,只有在看她进食的时候才会抬起矜贵的眼帘。

    穿的还是今天在体育馆时见到的那身,黑色过膝羊毛大衣,内搭叠领羊绒衫,绒衫的颜色很温柔,有点像枪烟色;直筒修身黑西裤配黑色牛皮鞋。最近似乎钟情于暗

    红色的条纹领带,连续好几回都见他这么搭配,系的是半温莎结,银色的领带夹勾勒三分不羁。他身长玉立,通身气派不凡,这身装扮更显儒雅本色,风度翩翩。

    危机解除。看样子真就只是带她来吃饭溜缝的,不是为了今天拉拉队的事情而责备于她,程不喜彻底放心下来,专心享用珍馐。

    …

    她吃饭很赏心悦目,虽然不太淑女,但是很有食欲,陆庭洲给自己也点了一份。

    兄妹俩难得安安静静坐一块儿消磨光景。

    吃了小半盅,菜心几乎没动,酥酪倒是吃不老少,陆庭洲忽然问她:“今天玩得开心吗?”

    程不喜:愣。

    怎么突然这么问。

    他都知道了吗?

    还是单纯的关心。

    桌下的手指一阵蜷曲,果然不能随意扯谎,这得要用多少个谎来圆。

    啊啊啊啊

    罪过啊罪过。

    “开心”她说,嘴角还粘着一颗米饭粒。

    嫣红嫣红的唇,好似果冻,陆庭洲心念一动,伸出手,想帮她把饭粒子取下来,不料她却如临大敌一般,惊慌失措地躲开了。

    动作幅度大到如逢洪水猛兽。

    陆庭洲的手就那样孤零零停在半空。

    气氛有一瞬间的紧绷。

    明明,明明从前,小时候她格外亲昵他,触碰是最常见的事,怎么现在像完全变了个人?

    ——

    哥的眉心闪过一抹殊色,仔细看那眉宇间的浅沟,那里充斥着极为复杂的隐忍和不解的情愫。虽然表面故作从容,波澜不惊,但手势微微发紧,暗流涌动之下,目光克制为平静。

    把手收回去,丰唇紧抿,下巴上抬,瞳色也深了几分。

    程不喜察觉到什么,伸出红色的小软舌,将嘴角的饭粒子勾走,又嘿嘿傻笑着两下,用帕子擦了擦嘴,装作天真懵懂的样子,继续埋头干饭。几根菜心被她吃出花儿来了。

    是啊,不喜欢吃蔬菜,喜欢吃甜食,不喜欢喝粥,喜欢吃豆腐脑。从小就是如此。

    陆庭洲点完那菜就预料到了,只是没此刻直观。

    似乎还是那个记忆中天真烂漫的幼妹,既然这样,那他们之间的隔阂与嫌隙,是不是也可以同样忘记呢?

    显然做不到。

    因为对面的人不允许。

    他眉骨稍抬,看不得菜心被她蹂。躏:“不吃就不吃,不要再糟蹋了——电影好看吗?”他问。

    “呃、”差点忘了还有这茬,程不喜立马放下筷子,思索了片刻说:“一般”

    她和宁辞并没有去看电影,只是半路经过皮影戏楼,见外面有露天的文艺表演,工作人员搭了个戏台子,免费表演给游客看。

    俩人无所事事,奔着买衣服来,结果衣服也没买成,干脆停步欣赏,演的是《花木兰》,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宁辞笑说他身边也有个木兰,女中豪杰,卷卷有名,十分英勇。程不喜听出来他话里的揶揄和调侃,涨红了脸,赶紧催促他走掉了。

    好在这个话题点到为止,他没有再往深处细问,不然极有可能穿帮,程不喜暗自庆幸。

    心说他问的东西倒也正常,暗暗嘀咕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只是明摆着有种故意找话的嫌疑。

    ……

    吃好喝足。

    程不喜已经想好了晚上睡前再和宁辞商量怎么抓虐猫的变态,周末再一块儿去福利院看看小朋友,给附近的流浪猫们安个家。不料陆庭洲却说:“今晚跟我回花东。”

    熟悉的语调,那是君王般的说一不二。

    她脑袋轰的一下,“为什么呀——?”她急了,“哥我想回学校。”

    “你就那么喜欢睡宿舍?”

    “……”气势瞬间减弱。

    “到底哪里吸引你。”陆庭洲非常不理解,当初她执意要住校谁也拦不住,“是一点二米,乘以一点九米的硬板床,还是翻个身就会磕碰到的床边护栏?”

    程不喜瞪大了双眼,满眼的不可置信,“哥?”

    这话明明三年前他就可以这样说,为什么偏偏是现在?难道就因为他回来了吗,那之前缺席的九百多天又怎么说?

    “明天有课的”她揪紧了眉,眉心中央两道清晰的细纹路。

    大哥轻松回对:“我记得是下午。”

    “……”

    软的不行她只好来硬的:“哥,我不想去花东,我想回学校。”

    “理由。”

    还能有什么理由,不想和你共处一室,不想让你捕捉到她紧张惶恐的一面。毕竟她之前犯过错,不是吗?

    “我…我不想去,哥你送我回学校吧。”几乎是祈求了。

    不知不觉整个厅堂都空了,连半个人影子都不见,刚刚门口还站着两员服务生,这下真的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这样万籁俱寂的场合令程不喜想起那部取景的文艺片,女主角在空洞的游廊上唱曲,同样也是夜色里空无人烟。

    她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落在眼底,更加重了陆庭洲心中的郁闷因子。一直很想问她,从回来到现在,这么久了,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小喜,你怕我。”

    “为什么?”

    还是问出来了,“对你来说,我回来这件事,就那么令你感到不安?”

    语气里没什么温度,有也是心寒,心乱。

    程不喜怔怔地望着他,眼底波纹颤动,显而易见的事情,红口白牙他还要再问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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