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照青山: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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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问道:“真的孑然一身?”

    许革音点头,动作因为惶恐略有些大,耳朵从他的唇上重重擦过。

    许革音又是一僵,不着痕迹侧首,离他的呼吸稍远一些,这才听到他声音稍缓一些吩咐道:“先带下去。”

    这是暂且放过了。

    许革音闻言松了口气,等颓山把人提出去,再次道:“我与吴大哥之间清清白白,你不要迁怒……”

    “再为他求情,立刻砍了。”

    许革音话音卡在嗓子里,慢慢吞回去。

    祝秉青又看她片刻,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起来,走进内室将她放到床上,重新出去,端了一盏蜡烛进去。

    蜡烛放在床头,因为连续的颠簸而晃荡,滴出来一滴蜡油,凝固在祝秉青的指头上。

    他手都没有抖一下,撑在她身侧,微微矮身下去,视线在她脸上逡巡。

    这种审视如有实质,许革音原先支起来的手臂一软,又倒了下去,眼睫颤颤,心跳发紧。忍了片刻,只觉得浑身都似爬满了蚂蚁,最终手指蜷了蜷,稍微动了下身子。

    祝秉青则是叹了口气,手肘一松,很不客气地压在她身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别动。”

    许革音这时候才后知后觉注意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

    下午的时候他放下那样的狠话,却是无声地对峙了很久,直到后来颓山来叫人。他们大约也是刚到合县,还有些应酬。

    “你父亲的事情是我不够周全。我叫人将尸体抬出来了,云华寺里捐了万两白银供奉。”祝秉青的声音同他喷在她颈窝里的温热呼吸一起敲响。

    斩立决的尸身丢进乱葬岗里是不允许家属拉回去的。

    许革音倏然有些眼热,嘴唇颤了颤没说出话来。

    祝秉青偏了偏头,交缠的衣料轻轻摩挲,鼻尖在她颈侧顶了顶。“此番事罢,随我回去,我不会计较这些。”

    许革音目光下放,看见他的耳廓上一颗小小的痣,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我不回去。”

    时至今日,在丞相府的那两年似是罗浮梦里逢,细想起来竟连几个片段都抓不住。

    许士济的事情已然过去,可丞相府高门大户,靠着祖辈留下的口头婚约强行攀附,到底不受人待见。府里众人看不起她,丫鬟嬷嬷暗里刁难,祝秉青也只是冷眼旁观。一场夫妻做到这个份上,实在是很没有意思。

    既然这段婚姻从头到尾都是骗局,如今也没有再重回樊笼的道理。

    “父亲的事,还是谢谢你。”许革音见他没有说话,再次重复一遍,“但我不愿意回丞相府。”

    祝秉青支起身来看她,眉头皱着。或许因为紧贴而升温,将他喝下去的几杯酒蒸腾,竟不显得冷肃。

    “你想分府?也行。”他顿了顿,很好脾气地答应了。

    “是我不会再跟你做夫妻,”在这样呼吸交缠的姿势里,许革音很有些不舒服,却还是定定地看进他的眼睛里,“妾也不行,外室也不行,总之是你就不行。”

    许革音深知自己不足以与之抗衡,其实很不该如此莽撞直言。可是她渐渐发觉祝秉青很会粉饰太平,避重就轻,又或许从来根本没有将她的心情看进眼里。

    这样的态度从前令她黯然,今时仍令她不快。

    祝秉青这才像明白过来她确凿的意思,面上空白一瞬,随后冷哼一声道:“由不得你。”

    许革音又看他两眼,心中木然,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伸手搡他。却换来更重的困缚。

    “别折腾,今日很累。”

    许革音道:“那你先回驿馆罢。”

    祝秉青鼻尖顶开她颈侧的衣服,牙齿在锁骨上咬了一口,“真没良心。”

    许革音瑟缩一下,不明白为什么有那样交谈在前,他还能做出这样狎昵的动作来。

    也只这么一下,他没再动,也没肯许革音离开。

    僵持久到许革音思绪都有些涣散,祝秉青兀地抬起头来,先啃一口她的下巴,又去叼她的嘴唇。

    湿热的吐息在唇齿游移,许革音陡然惊醒,推他的肩膀,却被他更用力地压下来。

    久违的亲近几乎有些烧心。

    第44章 松心契 “我不靠他浅薄的爱意过活。”……

    第二日清晨床边已经空无一人。

    许革音披衣起身, 站直的时候兀地察觉到腿根有道蜿蜒的水迹,渐渐变得湿凉。

    即使是很陌生的体验,却并不难猜到。

    至此她不得不接受前一天的种种并非她的臆想。

    包括昨夜里他在最后关头的短暂犹疑, 和下定决心之后缠在她耳边轻轻说出来的那一句:“我们生个孩子罢。”

    许革音瞬间僵直。

    ——他疯了不成?!

    从前推三阻四地不肯, 今时在她确凿地拒绝了之后又做出这样罔顾他人意愿的事情来。许革音一时间只觉气怒。

    撩开纱帘踏进盥洗室的时候脚底下踩出水响。前面的浴桶里还有一半残水,一片狼藉。

    有一次就是在浴桶里,他甚至不肯她转脸。他说:“你想起过我么?……你看着我。”

    地上还零散有几件衣服。浸了水的薄衫变得沉重, 提起来的时候淋漓往下滴水, 几乎有蔓延出盥洗室去的趋势。

    许革音从旁又取了好些巾帕,将地上的积水擦干净了, 看了眼浴桶,估摸着清理起来要耗费更多的时间, 犹豫一瞬, 还是放弃了。转头用水桶里剩下来的小半桶水洗漱。

    眼见日头渐升, 许革音动作间都有些仓促。拎上书箱推开门的时候果然见到外面还有守着的人。

    许革音见到星展, 只愣了一瞬, 连她是不是在为祝秉青做事这样的废话都不必再问,只是哂笑道:“他不会不肯我出去了罢?”

    星展在她手上的书箱上扫一眼,道:“爷有令,晨起后要先诊个脉。”

    许革音往她身后一看,果然有个老先生在后面,显然已经等了许久了。

    这老先生瞧着有些眼生,并不似在合县见过的坐诊大夫, 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找来的。

    受制于人,许革音没有相互为难的打算,坐到石桌边伸手,等老大夫收了手说了几句“身体康健”“并无不妥”云云, 又走开两步低声与星展交代一声,这才领了银钱走了。

    许革音冷眼看着,不用猜就知道他们的对话。显然是祝秉青的疑心病作祟。

    “可以走了罢。”

    星展闻言走过来,先一步拿起她的书箱,意思也很分明。“夫人请。”

    许革音瞧她两眼,最终还是没说话,擦着她的肩膀出去。只是心里不可避免地有些绝望。

    祝秉青如今不像是打算轻拿轻放的意思,这一番又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如今派了星展寸步不离地跟着,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机会去趟医馆买一帖避子药。

    “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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