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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40-47(第7/13页)
如何想你呢。”
陈薄徨不甚在意地摇摇头。
方才下朝时,他确实被几位私交尚可的同僚给拦住了。
在朝堂之上半个字也不敢说的那几个官员此刻终于有地方散发自己的八卦之魂,围着他叽叽喳喳个不停。
“好你个陈薄徨,竟瞒着我们混到这种身份了!”
“实情如何?快与我们说道说道!”
陈薄徨无奈地应付着,说自己尚有要事要同陛下商议,实在抽不开身,找准时机便从人堆里钻了出去。
那些缱绻缠绵他自是不会与外人说的。
他只是轻笑,转而问道:“陛下身子还好么?”
他记着昨夜抱你去浴池清洗的时候,你早已脱力,软绵绵靠在他身上,稍不留神便会滑进水里。
他对此事生疏,不知是怎么将你吓着了,你误以为他是还想在这里继续,一下子从他怀里挣开,却忘了自己此刻身子乏力,差点栽进水底。
因此陈薄徨只得一边放慢手中速度,一边轻言絮语地向你保证只是擦洗。
他动作柔和下来,既要确保你不会滑倒,又要耐心地洗去一切粘腻。
可那些吻痕与指印却是无法洗掉的,只得被掩藏在层层布料之下。
“尚、尚可吧。”
你随意道。
其实比尚可还要差一点。
难道你真的有点虚?
“陈薄徨,你来寻我便是为了问这个?”
“确有别事一桩。”
他眉眼微暗,语带犹疑,“…臣昨夜有些放肆。”
那时失控,他不知晓你今日是否生了气。
陈薄徨绯袍加身,这般鲜亮张扬的颜色本该压下那股温隽之气,却被他气度与容貌反压回去,倒衬得他愈显清贵。
赤霞拥月。
胜过夕照西湖、波光碎金之盛景。
模样好、性子好、身材也不错。
你哪会生他气。
*
你去见了路荷一面。
正值妙龄的女子失掉了这个年纪本该有的烂漫,蹲在角落,双眼无神 。
路荷与路远身量与容貌都生得极像,却并非一母所出。
父亲曾以路荷母亲的性命作要挟,命她上考场当弟弟的枪替,事成之后才会给她们母女银两去治病。
母亲最终死于会试前夜。
路父起初还想瞒着她,路荷气急悲急,差点要拔刀向父,努力镇定下来后,打算换一种报复的方式。
她佯装不知,乖顺地在父亲的管控下进了贡院。
告上官府又有何用,那些官员只会将其判为路家家事,给路父一些不痛不痒的责问罢了。
她要以最狠的方式去拉那对父子一道垫背,哪怕是为此献出自己的一切。
见来者是你,路荷轻声道:“陛下不降我的罪么?”
若是不降她的罪,那对父子不也跟着逍遥法外?
你对着她摇摇头:“你何必如此。为那些人搭上自己,不值得。”
“即便是错,我却别无选择。我觉着值得便值得。”
她格外倔强。
“依大楚律法,枪替乃重罪。雇请者发配充军,革除功名,终身禁考。”
你顿了一下,随后道,“枪手本人亦然。”
“鉴于你主动认罪,且诚心悔过,固然可以酌情从轻发落。”
“路荷,我且问你:你可愿远赴靠近西域的珈州,隐于边陲兴学育人,但朝廷无俸禄。你可要以此赎罪?”
这是对她的责罚?
路荷蓦然抬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并不着急,耐心等着她的选择。
科举不再设户籍之禁,部分百姓有了参考的资格,却没底气报考。
从未读过什么书的人,拿什么去应考?
于是你决意在偏远些的州府开设学堂,由朝廷出资修建、派发讲师,适龄学童不必缴纳高额的束脩。
良久,路荷缓慢地点了点头。
你对此毫不意外,唤人端进一个托盘,其上白花花的银子堆得冒了尖,几乎快溢出来。
“这些银两你拿着,好好安排你母亲的后事吧。”
路荷伏膝在地,感激涕零:“草民谢陛下隆恩!”
你没多停留,拂了拂袖,转身离去。
那道明黄色的身影站定在走道尽头。
你没回头,只是扬了扬声:“路荷,你很聪明,也很敢赌。”
你知道她能听明白你的意思。
你从前在游戏里可是当了八年的好皇帝,圣名远扬,百姓爱戴。
路荷与你初遇之时曾带你去过月楼听戏,对那的一切都相当熟悉,显然不是头一回来。
那《白衣卿相》的曲目,路荷讲得头头是道,同你“科普”先帝旧事时也满眼崇敬。
她在赌——这样的一位圣明之君,在知晓枪替一案完整的真相后,会对她心生恻隐之心。
显然,她赌对了。
那些银子不仅能让她为亡母料理后事,亦能保她此后余生安稳。
*
此次恩科人才济济。
蒋流潇忙里偷闲,进宫同你聊天,说芦苇台中来了不少新人,个个都很能干。
“其中有一位女子姓陆,叫陆袖,听说是工匠之女,学识渊博,还可懂造器之道!”
“还有一位名叫高蒲萍,此人眼明心细,遇事敢言,最善察人过失,一连在台中纠出三个贪墨的呢。”
“三个?”
你放下手中的奏疏,“确实能干。流潇,你且替我多留意着。”
“次月我将下令,命御史台内的官员巡游各大州府,监察地方。人选尚未定下。”
“若是高蒲萍可用,便将她钦点了跟着去。”
还有严子思,也相当适合去巡查地方官员。
严子思乃严升幼子,现任吏部供职,真是把他父亲的性子学了个九成像。
官职居中,不算重臣,却敢说敢言,朝中大半官员,无论过失大小,皆被他参过一本。
从前朝中百官怕严升,如今朝中百官怕严子思。
你如今御案上便有严子思上奏的一本,你方才翻着看了几眼,似乎是在责问你那日早朝失言错喊陈薄徨爱妃一事。
严子思在奏中无非就是写些“愿陛下慎言修德,一日三省,不宜戏狎近臣”之类的话,用词还挺尖锐犀利,你是真不想看。
看一次,就会记起一次那时尴尬的感觉。
好像又当众社死了一次。
……你过段时间还要在朝中宣布将他们纳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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