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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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个劲造吧。

    你和陈薄徨悄悄对视一眼。

    他立即领会了你的意思。

    你收回视线, 未直接表明自己的意思,略有沉吟,随后才状似不经意地望向陈薄徨:“爱妃以为如何?”

    “臣以为——”

    陈薄徨果断地从队列中站出来, 早

    已打好的腹稿却一时堵塞,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你方才喊他的称呼是什么。

    爱妃。

    而不是爱卿。

    一字之差,云泥之别。

    大殿之中关于宁州军情的低切私语刹那间消失殆尽,或垂首或侧目的百官头一次动作如此划一, 齐齐抬起头来惊愕地看着你与陈薄徨。

    虽说定是一时错喊,但想必陛下平日里没少说过这个词,不过陛下如今后宫空置, 又是在喊谁?

    更要紧的是,陈相还应了!

    莫非喊的是陈相?平日里也这般称呼?

    ……

    卧槽,你嘴快喊错了!

    你绝望地想即刻称病,离殿而去。

    …怎么把昨夜调情的称呼给当众喊出口了?

    全场鸦雀无声。

    如果视线有声音,宣政殿内的声浪此刻早已掀翻屋顶,直冲云霄。

    东方钧当即撇了撇嘴,鼻尖轻哼一声,朝你投来的眼神里既有惊讶又有委屈,偏碍于场合不便发作,只得将那点气恼尽数藏在眼底。

    苏暄站于右侧队列之首,侧身偏过头,饶有兴味地一瞥,眼底却微含妒色。

    满朝寂静,但无人敢随意交头接语,妄议是非。

    陈薄徨顿了片刻,定了定神,顶着身后无数道目光继续道:“……臣以为,可先以议代战。”

    “北狄毫无征兆地骤然进犯,想必早有打算与依仗,在不明底细的情形下贸然反击,恐遭坑害。”

    所言中肯,声线如常。

    陈薄徨的呼吸声极轻,却早已无律,只有他自己清楚心里此刻在想什么。

    他进言已毕,直起身来目视前方。

    你高坐帝台之上,明黄色的龙袍尊贵而威严,绣着的赫赫金龙肃然庄穆,是世间最不可逾越的存在。

    可他脑海中尽是昨夜云雨种种。

    帐间昏暗,体温融在一处,早些时候你还有力气喊他的名字,故意唤他“爱妃”以行捉弄之举,得了趣便笑得开怀不已,搅乱他尚存的微薄理智。

    到了后面,他已彻底记不起什么知礼克制的君子之道,动作越发过分,你便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被浪翻复,你抬臂欲攀扯他的手臂将人推远些,却握都握不稳,只虚虚贴着,没两下便滑落在铺。

    他逾越身份,跨过君臣界限。

    与心心念念的人亲密至此的喜悦令他头昏脑胀,陈薄徨此刻分明衣冠端肃地站在宣政殿内,仍觉心神难抑。

    苏暄清了清嗓,接过话头:“陈大人所言极是,不宜贸然开战。”

    他知晓你偏向议和的态度,自己几番权量下也颇为认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去岁夏末,上一任北狄王曾有意遣使者进中原修好,只是彼时我朝未应。”

    “北狄王位更替,新任北狄王性情如何尚未可知,不若重拣旧事,试探其态度。”

    阿苍律弑兄夺位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众口铄金。

    真假已无定数,但他若是想对外营造出自己乃顺位登基的良王,对于已经故兄长曾经的政举,理当承继,而非反其道而行之。

    苏暄从容不迫,朗声而对:“此举一可促议和,二可明敌情,三可借时练兵,以骑制骑。”

    确为良策。

    不过也有风险,若是那使节死在大楚境内,这仗是不打也得打了。

    “阿苍律有一心腹,名为朝格,善谋。若是没这一员大将,他活不到今日。”

    东方钧亦想到了这一点,“可点名朝格为遣使,以绝隐患。”

    阿苍律不会舍得让朝格死在大楚的。

    嗯,你们说得都非常好!

    你毫不吝啬地向他们三人表达了赞扬,将后续事宜悉数安排下去,随后从龙椅上起身,不太敢去看其余官员的视线,火速离场。

    你是皇帝,当然无人敢打趣嘲笑你了,但不知为何你就是感觉格外尴尬……

    *

    你前脚刚到紫宸殿,还没来得及坐下来歇息,就听蕴星急忙进来通禀:

    “陛下,有人在外求见。”

    你此刻草木皆兵:“谁啊?”

    千万别是哪位老臣,你一点也不想听那些说教。

    “是…是陈大人。”

    还好还好,是自己人。

    你刚要开口准许他进殿,便听见蕴星继续道,“还有苏大人与摄政王殿下在外等候,同求面见陛下。”

    好多人啊。

    找你有什么事吗?要不一个一个喊进来挨个听?

    但让他们等太久也不好吧?本来最近政事就忙,耽搁他们的时间不就是在耽搁整个大楚?

    况且苏暄身上还有为你挡刀的旧伤,你总不能对他太坏,让他一直站在殿外。

    长久的沉默。

    “喊他们都进来吧。”

    “皇姐!”

    东方钧走在最前头,三步并做两步地跑上来占据到你身侧的位置。

    “方才上朝时为何那样喊别人?皇姐从来没有这般喊过我。”

    声含幽怨,语带哀怜。

    还未等你开口安抚一二,就听见苏暄慢条斯理道:“摄政王殿下这般作态,恐失亲王之仪。”

    东方钧像被踩中尾巴:“与你何干?苏大人自己非要时时刻刻端着,还要强迫旁人不成?”

    苏暄眼神微冷,启唇似要驳斥。

    眼看着这俩又要继续出言争锋,你急忙制止:“好了好了。”

    “你们下了朝便来寻我,是为了打嘴仗?说吧,有何要事?”

    苏暄当即正言正色:“关押在刑部的路荷想见陛下一面,一连求了好几日,臣特来请示陛下。”

    这本是不必告知你的小事,想面圣之人何其多,总不能个个都允。

    但他观你对路荷的态度,觉着有必要来通报一声。

    东方钧则是眨了眨眼:“皇姐今夜可有空?我来陪皇姐一道用膳。”

    站在最右侧的陈薄徨则是一言未发,安静地看着你与另外两人。

    来了又不说话,这是和你要说悄悄话的意思?

    你耐心回着苏暄与东方钧,左应右许,终于将这两人送出了殿。

    此刻殿内只余你和陈薄徨。

    你唉声叹气:“这下你近幸宠臣的名头要落实了,不知道你那些同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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