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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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钧将那份加急边报递给你。

    北狄是逐水草而生、自草原壮大的民族,尚武善战。

    中原的王朝历经数个朝代,端坐龙椅之上的人换了又换,北狄亦如是。

    两国曾有过短暂的和平,也曾起过大大小小的战争,总而言之——两个国家之间的恩怨深厚,难以消解。

    边报上所书的内容很简单。

    北狄屡屡来犯,不攻有大军驻扎、防守坚固的宁州主城,专掠位于宁州边境的其余中小州县,抢夺粮食布匹、铁器牲口。

    为首的骑兵更是放言:中原若是不大开关市,互通商贸,他们可即刻集结大军压境,大举南侵。

    宁州的边境线犬牙交错,错综复杂的地形不利于大楚军队大批镇守。

    那些被掠夺的地方抵御敌军的力量不足,百姓不堪其扰。

    吴万山与新任总兵当机立断,组织边境百姓迁入堡寨、坚城,并临时组建一支轻骑精锐军,专与蒙古小股散兵游击。

    本是极为有效之举,然而北狄反制的手段却格外阴狠。

    见百姓皆迁入了坚堡之中,他们便不硬攻城池,而是重兵围困,试图切断水源与粮道。堡中百姓密集,一旦断水断粮,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不仅堵水与粮,还要设计消耗大楚兵力。

    先是佯装猛攻一座小城,声势浩大,以此来吸引周边援军来救,然后在山谷、隘口设伏,歼灭赶来的援军,自此各堡寨不敢互相支援,陷入孤立。

    北狄异族还日夜派人在堡外擂鼓呐喊,抛射书信,扬言破城后屠城。极大地动摇了民心,妄图逼降百姓。

    “虚张声势。”

    你冷笑一声,“水源与粮道岂是他们想断便断的?做那么多无用功,归根到底,是无法突破防线罢了,便只好走些偏门邪道。”

    但这偏门邪道着实有些效。

    王赋良被问罪,革职下狱,北境军队失首,又尚未与新任总兵官磨合好,到底是有些力不从心的。

    而宁州边境的百姓常年与北狄打交道,受尽各种侵扰,本就比其他地区的百姓更惧些,受此威胁逼迫,时日一长,兴许真会有人动摇。

    最重要的是——有战争的隐患。

    北狄那边扬言可随时开战,但大楚兵力也并不孱弱,真打起来,两败俱伤的可能性大一点。

    东方钧面上亦有些凝重:“自太祖晏驾之后,大楚与北狄虽偶有干戈,却从未起过大战。”

    “这一次,不同以往。”

    你点点头,随后又道:“不可大开关市,一旦松口,无异于养虎为患。”

    “皇姐是欲战,还是欲和?”

    “……先谈和。”

    你并不想看见战争。

    “皇姐!”东方锦风风火火地进了殿里,不待你制止,先发制人道,“他们竟如此嚣张,让我去宁州好好收拾那蛮夷一顿!”

    “阿锦,你此次归京是为休整,何必去宁州前线?”

    “皇姐,我本来是打算这几日便走的。”她无视了东方钧,径直走向你身侧,“西域边境的将士们还未好好休息呢,我实在没颜面继续在京中享乐。”

    “得见皇姐一面,我已很满足了。”

    她目光落在你手中的军报上,“就让我去宁州领兵吧!皇姐。”

    “我只与西域那群胡贼交过手,还从来没和北狄人打过呢!”

    东方锦语气中藏着显而易见的跃跃欲试。

    皇姐都说先试着谈和了,东方锦还打什么?

    东方钧瞥了她一眼:“你常年身在西域,不熟悉北部地形,更不熟悉北狄的骑兵,以何制之?”

    “也总比你在这说风凉话好!”

    谈什么和?她才不想皇姐受委屈呢,谈和有一次便有第二次,不是上策,要打的北狄不敢再犯才好!

    东方钧深吸一口气,忍下了自己的情绪不去和东方锦继续争辩,不在你面前露出自己不那么“乖巧”的一面。

    他偏过头不去看东方锦,转而问道:“皇姐那边会试如何?”

    谈及这个,你又有些头疼了。

    *

    当夜,张墨来了紫宸殿。

    你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与陈薄徨的学识渊雅不同,和张墨聊天时,你不会觉着“春风拂面”。

    他也和苏暄那种规矩中带着疏离、谈吐间浮动贵气的世家公子不同。

    张墨好似你问询天地人间时,有一叶悠远的菩提轻晃新芽,将答语交递。

    他博览群书,记忆过人,虽不爱主动找话题,但若是你问些什么,纵然是些离奇古怪荒诞不经的问题,他也总能答得上来。

    什么国师啊,干脆改名叫“大楚百科全书,无所不知版”好了。

    “问天门神秘莫测,高隐云间。民间传言门内人士皆可通天地人鬼神。”

    你与他一道站在院中,仰起头看着满天星宿,“是真的么?”

    张墨这次罕见地迟疑了一瞬,随后点头。

    那能不能找到你穿越的真相,以及回去的办法呢?

    你一时有些激动,抓着他的袖子:“那你看看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张墨顺着你的动作垂首,淡色的瞳仁颜色稀薄,近乎与月光融在一处:

    “陛下身承天命,自非世间万物可比。”

    哎呀,你想听的不是这个!谁想听他说这些客套恭维话了?张墨以前也不这样啊!这是跟谁学坏了?

    “什么比不比的。你只管说在我身上‘窥见’到了什么就好了!”

    无论什么都好。

    你稀里糊涂地穿越进来,又稀里糊涂地继续当皇帝,但你不想一辈子都这样稀里糊涂下去。

    “陛下面有龙气,命途系天下,自然不可轻易窥探。”

    好吧。

    你失落地低下头,悄声叹气。

    还想着或许能有机会回去呢,现在看来是痴心妄想了。

    连张墨都看不穿的命运,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解开你的疑问呢?又有谁能帮你回去?

    你有些沮丧,张墨也没有再开口。

    他默不作声地挡在风口,衣袍被吹得轻扬,身姿愈显清挺。

    “夜里凉,陛下回殿罢。”

    他抬手将你松散的披风拢紧了些,陪着你一道往回走。

    张墨与你道完别,随后看着你将殿门关上。

    空旷静谧的院内,那道白色身影依旧伫立门前,久久未动。

    他方才没对你说谎,他确实看不清你的命数,从前如此,现在亦然。

    你方才攥着他衣袖时神态有异,一双眼睛盛着微薄的希冀,期盼从他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张墨觉着自己应是知道你想听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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