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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也不想当万人迷啊》 40-47(第2/13页)
再在私底下亲近。
但现在想来,或许这样还是有点不公平吧?
你迟迟不充盈后宫,群臣百官便会不知疲惫日复一日地上奏请旨,最终陷入恶性循环。
反正皇宫里空着的寝殿那么多,住谁不是住。
让他们住进来,也正好能平息前朝风言。
陈薄徨侧首望过来,澄澈的瞳仁清晰地映出你的模样:“那陛下还选秀么?”
“不选了。”
选那么多人做什么,你哪来的精力去挨个应付,目前这几个都够你头疼的了。
唉!当皇帝真累。
得了你否定的答复,陈薄徨眼底笑意漾开,如点点游萤穿梭其中。
他轻声应下。
*
会试最后一日出了事。
你听闻此事,将余下的政务交给了东方钧,自己则亲自动身,出宫前往京师考院。
考院之外,重兵把守,围阵环列,犹如铁桶。
见帝王亲临,一众玄甲士兵同时动作,侧身让出一条道来。
你步子急促,进了院内便把陈薄徨叫来,惊声问道:“枪手替。考?”
“正是。”
陈薄徨说话间微喘着气,显然是在你来之前便为此事奔走了许久。
青年额前亦有薄汗,衣衫却依旧平整,吐字清晰:“前八日都风平浪静。只今日快要结束之时,一名举子骤然起身,高声说着自己实非本人,而是枪替。”
“主动说自己是枪替?”
只见过作弊被发现的,主动说自己是作弊的倒很少见。
“人押在何处?”
“押在院中一处空号舍里,陛下且随我来。”
陈薄徨在前方带路。
似是有人提前清理过贡院,一路上你没有遇见什么举子。
号舍的三面为砖墙,正面无门、无遮挡,完全敞开,内里却空无一人。
那名女子被关押在最后一间号舍。
她平静地倚在墙边,正自顾自地盯着脚边那块小石子,凝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却觉着这女子莫名眼熟。
你上前两步,挡住了一半阳光。
失去了部分光线,那女子也看不太清那颗小石子了,缓慢地抬首看向来者。
四目相对,你和她俱是一惊。
“路荷?”
“你便是…陛下?”
你没想到这个枪手会是路荷。
几个月前你初穿越进游戏里,本想着早些从光京跑路,远离政治中心的一切人与物,想把背包里的部分东西典当成银两。
你在路上好心扶了把一个险些摔倒的女子,她为表谢意,请你去月楼看戏喝茶。
那一日,月楼排的曲目是《白衣卿相》,你也正是在那时遇见了苏暄。
随后你落荒而逃,以身子不适为由与路荷一道离开了月楼,你们自此分道扬镳。
你没想到与她再一次相见,竟是如此情景。
*
路荷是在最后一堂考官收毕诸生试卷后自承其罪的。
某种方面来说,会试流程已毕,她并没有耽搁其余举人。
路荷此刻已被押赴大理寺候审。
马车之上,陈薄徨俯身欲跪,朝你请罪:
“会试出此纰漏,臣甘愿受罚。”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拍拍身侧空着的位置,示意他起身坐下,“再与我细细说说个中始末。”
“是。”
他挨着你坐下,“会试搜查严密,入贡院前会对照画像认人、脱衣解履,防止夹带。”
“考生五人互保,并有廪生作保,若有人冒名顶替则需连坐。”
路荷安然无恙地瞒过了一切。
既然前八日都默默伪装着,为何最后又会主动暴露身份?
第42章 俨然暴君模样。
作为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 你并不太擅长刑讯审问。
经过宁州一事后,陈薄徨亦察觉到你许是不喜此事。
“你顶替的那名考生叫路远,与你同姓。”
陈薄徨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刑问的责任, 看向路荷,“经官府查证, 他是你的弟弟。”
路荷与你的视线在空中交错一瞬, 随即她避开你的眼睛, 盯着地面不甚在意道:“官府既已查明,那便定罪罢, 何必再审。”
你蹙眉,忍不住开口:“会试枪替乃科场重罪,违者枷号流放,甚而斩首。”
“你为何要做枪替?又为何会在最后主动认罪?”
明明瞒得很好不是么。
若是她最后没有站出来,那你们后续还真未必能发现她是枪替。
路荷只是沉默。
你见她不肯说话,轻叹口气,转而对陈薄徨道:“此事由你跟进, 待事情调查完毕后再来禀我吧。”
*
回紫宸殿时, 你听见正殿里传来东方钧一阵阵的怒斥声。
你抬眼示意守在殿外的侍卫不必出声行礼,自己则静静站在门外。
出什么事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朝廷养着,百姓供着, 不成想养出一群废物。”
内殿里东方钧声音陡然拔高, 蕴藏着山雨欲来的盛怒,俨然暴君模样。
你想起这段时日以来听见的那些半真半假传言。
之所以认定为“传言”,你是有依据的。
你实在想象不出东方钧行事狠绝、喜怒无常的样子, 那些流言兴许有夸大的成分?
毕竟很少会有人用“和蔼可亲”之类的词去形容帝王吧,于是风评就只好走另一个类型。
但今日一见,你开始有点相信那些“流言”了。
紫宸殿里的训斥声还在继续:
“北部宁州那些官员、戍边的将军, 竟无一人能堪大用?让那北狄人得逞?”
宁州?北狄?
听到这两个关键词,你不假思索地推开了殿门:
“边境起了战事?”
东方钧瞧见是你,顿时敛了周身戾气,眉尾重归平整,似带笑意,起身相迎:“皇姐回来了。”
……
一秒变脸。
东方钧有没有可能背着你偷偷去学过戏曲?
郑烁与旁边的另一个官员瞧见是你进来,连忙行过礼后便退了下去。
不过现下你自是不可能问他这个了,还有更重要的事:“宁州边境如何了?情况很严重么?”
“是自宁州传回来的,一柱香前方送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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