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给我当皇夫: 3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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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疼。

    可是看了看手腕上的小狐狸,再看看放在一旁桌上的花灯,闻骁那股子肉疼就消散了。

    沈珺配得上更好的。

    店家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只见黑色的丝绒上,放着一只用极细金丝缠就的毛茸茸的小狮子。

    小狮子的眼睛是用翠绿通透的翡翠镶嵌,嘴里叼着一枚金丝做的金球,而那颗金球里则盛放着一颗拇指肚大小的,切割的极为精美的鸽血红宝。

    它昂着头,摆着身子,叼着金球的模样仿佛在像人炫耀,神气极了,也得意极了。

    不知怎么回事,闻骁在看到这只小狮子耳坠时,眼前闪过先前沈珺射灯之时,那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模样。

    她下意识就觉得,这只小狮子跟沈珺真是般配极了。

    买,一定要买下来。

    “敢问这个耳坠价值几何?”

    店家阅人无数,只看闻骁那闪闪发亮的眼神,就知道这单买卖成了。

    他先是笑眯眯地奉承了一通闻骁的眼光,又是介绍了这个耳坠子所用工艺之精巧,尤其是那颗鸽血红宝的贵重程度,最后才好似有些肉痛地报出一个价来。

    “五百两?”

    闻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这么一个耳坠子,金料怕是连半两都不到,纵使那颗红宝品相再好,也绝对不会超过八十两。

    她原本想着,看在做工如此精致的份上,若是对方要个二百两,她大方点也就给了。

    可是五百两,这人是拿她当不知物价的娇小|姐骗呢?

    要知道,如今银子值钱,一两银子可以买两百多斤稻米,五百两银子买的米能把这栋楼都给装满。这人一张口就把耳坠的价格翻了一倍不止,说是狮子大张口绝不为过。

    店家可没有发现闻骁已经生气了,还在说做出来多么不容易,那颗红宝是从暹罗经过了多少艰辛得到云云。

    闻骁伸手敲了敲桌面,似笑非笑地看着店家:“不知您家匠人师父每日要进多少人参,亦或者贩运这颗红宝的行商是个吃金咽玉的主儿?”

    店家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大家小|姐在听到他的报价之后,还会去琢磨这首饰的成本的。被闻骁这么一问,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糟了,这位不是不懂事的深闺女眷。

    闻骁又道:“我怜你做出如此精巧贵重的首饰,想来是不好出的,看在那花灯的份上,便是你要价高些,我也给了,权当是过节赏你的喜钱。”

    屁,她才不会给奸商赏喜钱。

    “奈何,你想着这玩意儿不好出,意欲出一件吃半年,啃啃的宰我一笔。我不缺钱,但我不喜欢别人糊弄我,拿我当蠢笨的肥羊。”

    闻骁可是金尊玉贵的公主,上辈子又是手握十万大军,距离登基称帝仅有一步之遥的位高权重者。她平日里看着亲切温和,那是因为没有摆谱的必要,可若是把气势拿出来,别说一个小小的银楼老板,便是宦海沉浮的官员们见了,都要忍不住心生战栗。

    只一眨眼的功夫,店家的冷汗就湿透了中衣,他战战兢兢地拱手行礼:“是小老儿糊涂,还望贵人恕罪。”

    他咬了咬牙,把匣子推到了闻骁手边,“小老儿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贵人。这东西便当做赔礼,送与贵人,还望贵人不要与小老儿计较,且消消气罢。”

    闻骁见他这副大祸临头惶恐不已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浑身的气势随之散去。

    她从荷包里摸出二百两银票,拍在桌上:“做生意想要牟利是正常的,可也要有个度,免得日后给自己招来祸患。这坠子我估摸着做工加材料,一百五十两顶天了,多出来的便算是赏你的这盏灯吧。”

    店家见闻骁非但没有怪罪,还比照着首饰的价值多给出许多,不由得红了眼圈。

    闻骁把匣子装进荷包里,带着黄连黄芩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脸假笑的沈珺,还有跟在后面,提着一盏花灯的纪言蹊。

    纪言蹊提着花灯过来献宝:“看看,看看,这是那边文会的灯王,怎么样,不比你手里这盏差吧?”

    若说闻骁手里的那盏灯是华美,那纪言蹊手里的那盏便是素雅。

    那也是一盏走马灯,里面却不是描画了美人,而是梅兰竹菊,每幅画旁边还有题诗,字体各不相同,打在素白的灯屏上,真是好一派素雅秀致,文气十足。

    纪言蹊把他的灯往闻骁手里递:“你可不知道,为了赢这盏灯,我真是穷尽毕生所学,过五关斩六将,才算是将这盏灯拿下。喏,送给你吧。”

    一旁的沈珺见状,笑容愈发的温和,也愈发的虚假。

    闻骁见他眉飞色舞地说自己是如何如何厉害,将众人震的一愣一愣的,纷纷表示才不如他,这盏灯非他莫属,忍不住笑了。

    她把手里的美人灯放到了黄连的手里,接过纪言蹊‘千辛万苦’才赢回来的四季灯,拎起来细细打量。

    却没有发现,一旁的沈珺在她移交美人灯,接过纪言蹊的花灯时,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沉。

    “这梅兰竹菊嘛,画的还不错,可题诗的这笔字,着实有些不够格。”

    闻骁把花灯递给沈珺,让他看:“督主,你看,这人题诗写的最好的便是柳体,只可惜火候不够,这笔字可差着你远了。”

    沈珺被灯怼到脸前,不由得朝后仰了仰头,他见闻骁看着他,仿佛还在等他的点评。

    不由得拉平了嘴角,仔细打量了一番提在灯屏上的诗。

    “殿下过誉了,臣的字不过是胡乱写的,当不得殿下夸赞。”

    纪言蹊一听到什么字不字的,只觉得头大如斗,见这俩人还对字品评上了,更是恨不能拔腿就走。

    他赶忙出言打岔:“殿下,今日您灯也赏过了,这会儿已经快亥时了,灯市也快散了,待会儿人多拥挤,不如现在就启程回宫吧?”

    闻骁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宫门就下钥了。

    她把手里的四季灯交给黄芩提着,爬上马车,对沈珺说:“督主,你……”你还有伤在身,就先回去吧。

    沈珺翻身上马,走到闻骁车驾侧边,“有始有终,既然今日陪殿下赏灯,便由臣送殿下回宫吧。”

    他看了一眼神色疲倦的纪言蹊,说:“臣看纪公子也是劳累的紧,不如你便先回家休息去吧。殿下这里有我护送,定会将殿下好生送回宫中,纪公子不必担心。”

    纪言蹊赶忙推辞,“如沈督主所说,有始有终,今日是我接殿下出宫的,当然也该我送她回去。沈督主风|尘仆仆,想必赶路也是累着了,不如您先回府修整吧。”

    沈珺瞄了一眼对方,语气微妙地道:“我常年习武,这点路途算不得劳累。倒是纪公子文质彬彬……”

    闻骁一转头,就看到纪言蹊脸上有藏不住的疲惫,就冲他挥手:“这些日子你确实劳累了,今儿又为了我奔波一整天,眼皮都快有三层了。行了,督主说的对,你个读书人身子骨弱,累了就回去歇着吧。”

    想了想,非常体贴地加了一句:“放你三天假,回去好好休息,养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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