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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34-40(第2/22页)
闻骁。
对视片刻后,沈珺轻笑一声,语气微妙地说:“人走茶凉,当日祖父的学生和受过他恩惠提拔之人,都受到了牵连,散的差不多了。如今在朝的官员还能惦记着沈家的,要么在苦寒之地当亲民官,要么沉寂在翰林院的故纸堆里。”
故纸堆里的就算了,再埋一会儿吧,“督主将那些在苦寒之地当亲民官,有本事有能耐的,列出一个名单给我,其他都交给我,你只要让他们做好面君奏对之事,耐心等着便是了。”
沈珺见闻骁如此笃定,便知道自己离开的这段日子里,这位殿下怕是没少落子布局,而且已经开始初见成效了。
他冲着闻骁拱手一礼:“那臣便替那些人,多谢殿下赏识提拔了。哦,还要恭贺殿下,更上一层楼啊。”
闻骁冲着他眨了眨眼,笑着说:“同喜同喜。”
沈珺看她那领子上絮着一圈儿白色的毛领,簇拥着她满是狡黠笑意的脸庞,像极了一只油光水滑的小狐狸。
他只觉得心头一动,忍不住也跟着轻笑了起来。
闻骁知道事情谈罢,也该让沈珺回府去洗一洗这满身的风|尘,可不知道为什么,请人回去的话在舌尖上打了几个转,说出口的却是:“今年的灯市美轮美奂,不知我可有幸,请督主陪我同游赏灯啊?”
不知怎么回事,这话一出,她只觉得在味中味里一直憋闷在胸口的那股子气,陡然消散了。她不自觉地有些紧张,用期待的眼神等着沈珺的回答。
又是这句话,这句让他奔波千里赶回京的话。
沈珺攥着马鞭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面上却八风不动,微笑着回答:“能得殿下相邀,臣不胜荣幸,请。”
得到肯定答案,闻骁高兴了,她示意沈珺跟自己走。
“督主,我方才看到有一家银楼门口搭了好大好高的彩楼,彩楼最上面挂着一盏特别精美的彩灯。”
纪言蹊见二人并肩过来,很是亲近地对着沈珺拱了拱手,“沈督主,给您拜个晚年啦。”
闻骁这才想起,她说了那么多,居然忘记给沈珺拜年了。
她扭过头,笑着对沈珺说:“哎呀,给沈督主拜年,愿新春已后,吉吉利利,百事都如意。”②
沈珺看纪言蹊此人颇不顺眼,只笑着回了一礼,便转移话题:“不知殿下所说的彩楼和彩灯何在,臣也想一饱眼福呢。”
闻骁兴致勃勃地带着沈珺往回走,“督主跟我来,就在前面不远处。”
“啊,就是那个,看见了吗?”
这家银楼舍得花钱,那彩楼搭的极高,比他们家三层的银楼还要高处半丈去。
在那高高的彩楼顶上,挂着一盏硕大的走马彩灯。
那彩灯体型虽大,却并不显笨重,反而做的极为精巧细致,伴随着烛火摇曳,那灯屏上便有风姿各异的仙女画像转动,恍惚间如同仙子们都落入那灯盏之中,与世人恭贺新春。
店家心思巧妙,在那彩楼上高高低低挂了不少彩灯。只要你愿意缴纳一两银子,就能得到十支羽箭,去射你想要的彩灯。
若是你射了下来,不但会把彩灯赠你,还会送一支这盏灯代表的首饰。
于是彩楼下甚是热闹,一群男子卯住劲儿想要给娘子或者心上人射一盏灯下来,女子们则是害羞带怯地看着郎君们射箭的英姿。
但凡有人射到周围便欢声雷动,奈何射中之人寥寥,周围之人叹息居多。
闻骁私底下苦练弓马骑射多年,也跟着红蔻一起练了白芨送回来的
刀谱,甚至在这方面她比红蔻还要更有天赋,学的更好。
但是自从中毒之后,别说舞刀射箭,就连骑马都不能了,甚至上辈子最后的三四年,她都是在病榻上度过的。
她看着那店家收钱收的盆满钵满,笑的见牙不见眼。又看了看对方给出来的羽箭,忍不住撇了撇嘴。
“不是那些人射艺太差,而是店家奸猾。督主你看,他把箭支去了头不算还在箭头上包了厚厚一层布,这样头重脚轻的箭支,想要射中灯盏自然是格外困难了。”
闻骁看着自己的手,表情有些惆怅,“若是身体无恙,纵使这样的箭支,我也能把最上面的灯盏射下来,好好挫挫这奸猾店家的得意。”
沈珺素来是个露三分藏七分之人,虽然这些年苦练武艺多年,但从来没有拿到台面上来,这世上也没多少人知道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沈督主,居然是个武功高手。
可这会儿,听到闻骁的话,看着对方明媚的眼睛蒙上一层淡淡的阴霾,沈珺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扔给店家一两银子。
“劳烦,我要射灯。”
店家见来人穿着虽然素淡,可通身气质绝非凡俗,一时间犯了难,有些不敢把那箭支拿出来。
万一这位贵人射不中,恼羞成怒拆穿了他的小把戏是小,可砸了他的摊子是大啊。
闻骁颠颠地跟了过去,笑眯眯地对店家说:“你放心,我们就是来射灯的,纵使射不中也是我们学艺不精,跟店家无关的。”
这又来了一位确确实实的贵人,店家扯出一抹苦笑,战战兢兢地拿出十支羽箭,给沈珺递了过去。
“不必,一支就够。”
沈珺随手捞了一张弓,又从店家手里拿了一支箭,问闻骁:“想要最顶上的那盏?”
闻骁是看过书的人,自然知道沈珺是个高手。
她满怀信心地指着最上面的那盏:“对,就要那盏。”
沈珺看她眼中的阴霾散去,再度晴朗起来,也跟着笑了起来,颇有些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笃定地说:“好,我便将那盏灯射下来,送你。”
一旁的店家听到这番对话,忍不住嘴角抽搐,开始考虑自家这银楼要是转让出去,到底会损失多少银子,肉疼的直哆嗦。
沈珺走过去,掂了掂羽箭的分量,又伸出手指摸了摸风,便张弓搭箭,对准了彩楼的顶端。
纪言蹊凑了过来,一边吃着零嘴,一边意有所指地跟闻骁说悄悄话:“殿下,你到底知不知道,上元节男人给女人赠灯,代表着什么?”
“你看看周围,那些人要么是为了娘子,要么是为了心上人,你让沈督主给你去射灯,这不合适吧?”
闻骁这会儿心神都在准备射灯的沈珺身上呢,随口敷衍纪言蹊:“赠灯也有送财之意,我现在这么缺钱,沈督主给我赠灯祝我发财,难道不行?”
纪言蹊挠了挠鼻子,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但是他就是觉得这里面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好吧,那待会儿我也去买盏灯赠你,祝殿下明年财源广进。”
“呵,买来的,好值钱吗?你若是有心赠我灯,就去给我射一盏下来。”
纪言蹊不服,不过他确实是个弱质纤纤的学子,射灯就算了,“那你等着,那边儿有猜谜得灯的,我去给你猜一盏最漂亮的回来。”
“嗯嗯嗯,去吧去吧。”
闻骁打发走了纪言蹊,专心致志地看着不远处的沈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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